第158章 这是把他当孩子哄吗?(2/2)
“爷……静心斋姜格格……派人送了东西来。”
就在胤?和胤禎准备拉开门出去时,门外忽然传来苏培盛有些怪异的声音。
静心斋!
姜格格!
胤?和胤禎的脚步瞬间顿住了,耳朵齐刷刷地竖了起来!
姜格格,那不就是弘晙的亲额娘
还有,那个传说中的“耀哥”
她送东西来!
在这个节骨眼上!
若是不知道她是“耀哥”,二人也只当她和后院女人一样,这时候送东西来,肯定是关心、討好夫君的。
但知道她是“耀哥”后,他们顿时有些好奇他会送什么!
而胤禛听到“姜格格”三个字,端著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心跳猛的加速跳动起来,心里那股压下去的烦躁和一丝他都不承认的委屈又悄悄探出头。
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很不喜这种心不受控制的情绪。
但他面上依旧冰冷,甚至带著一丝不耐烦,冷声道:“打发了!”
胤?和胤禎被这冷斥惊得缩了缩脖子,瞬间收起八卦之心。
不过,二人对视一眼,快速的把房门打开!
然而,看到苏培盛手里的东西,二人瞬间失语了!
只见苏培盛怀里抱著一大“束”,都快把他遮住了!
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就是园里寻常可见的菊、月季、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以及一些草!
虽然不名贵,但各种拼凑在一起,色彩鲜艷,错落有致,用丝绸包扎起来,却意外的好看!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胤禎好像在上看到了一个“笑”脸表情!
从未见过后院女人给男人送的二人,一时有些目瞪口呆!
这姜格格还真是……別具一格!
清新脱俗啊!
胤禛在屋里虽然没看到,但看胤禎和胤?二人的反应,就知道,不会是什么正常东西,脸色更黑了几分。
就在这时,身高略高一些的胤禎,忽然发现那束杂乱的丛里,似乎夹著一张纸条。
他好奇心起,趁著苏培盛没注意,飞快地伸手將那张纸条抽了出来。
快速展开一看,就看见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对不起!
还有一些三幅小图画!
不知拿什么画的,虽然画得不怎么样,但胤禎很清晰的看懂了!
第一幅:一个小女孩双手举著一个板,上头写著同样歪歪扭扭的“我错了”。
第二幅:还是小女孩,只是这次是跪著双手合十,表情哭著说:“对不起”。
第三幅:小女孩捧著笑著说“原谅我吧,拜託了!”
最后还有一盒手指表情,胤禎没看懂!
胤禎:“……”
“噗嗤!”
实在没忍住笑出声!
他看看手里这张纸条,再转头看看屋里,他四哥那红肿的脸,他好像……知道打他四哥的是谁了……
难怪,要遮遮掩掩,不想让人知道了......
“老十四,你笑啥,写了什么!”
胤?凑过来想看:“我看看”
胤禎猛地將纸条重新折好,塞回束里,轻咳两声,忍著笑道:
“没……没看清!
快走吧,让四哥好好修养!”
“不是,怎么会没看清!”
胤?不相信的吼道,但被胤禎拽著走了!
两位爷是走了,苏培盛抱著这束扎眼无比的,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过,想起胤禛刚才说的“打发了!”
立马躬身,只是怀里的太大,又有些重量,一时弓不下身。
只得苦著脸,站在门口对著里面恭敬道:“爷,这...姜格格送来的东西是处理里还是....”
苏培盛等了几秒,见没什么回应,就知道处理结果了!
他算是服了那个祖宗了,哪有给人赔礼道歉送的,你送点汤汤水水不是更好吗
而且,看十四爷刚才那表情,还有那落荒而逃的身影,他猜,那祖宗肯定没写什么好话!
苏培盛嘆了口气,抱著这束“扎眼”的,想著怎么处理了!
返回静心斋,他怕那祖宗会错意,但他直接毁了,万一,那祖宗以后知道,找他算帐怎么办!
刚才送来的小太监可是说了,这可是他们主子亲手做的。
屋內,胤禛的拳头捏了松,鬆了又捏紧,反反覆覆几次,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嘭!”
拳头猛砸在桌上!
“苏培盛,拿进来!”
他倒是要看看,那个无法无天的女人,到底送了什么东西来。
苏培盛愣了一瞬,才赶紧应道:“嗻!”抱著那束巨大的,低头躬身进了书房。
胤禛的看见苏培盛抱著的东西时!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就知道那个女人不会送什么好东西过来!
苏培盛赶紧把放在案桌上,然后从丛里,拿出那张已经被胤禎打开过的纸条,弯腰恭敬递过去:
“回主子爷,送东西来的小太监说,这是姜格格亲手採摘,用心製作而成,这纸条上里是姜格格想对你说的话!”
胤禛眼睛一直盯著那束,心里冷哼,她亲手採摘,他就要领情,“哼”,想得美!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极其嫌弃地將苏培盛嫌递来的那张纸条拈了起来。
有些漫不经心的展开。
只是看到里面的內容时!
胤禛:“…………”
这女人!
是把他当孩子哄吗
就这样,还想让他原谅她!
然而,不知为何,看著那纸上的內容,想到苏培盛刚才说的,这些都是姜氏想对他说的话……
再看那纸上的小人,莫名变成了姜氏的给他道歉的表情!
他胸腔里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似乎……莫名其妙地就被浇灭了一小撮
甚至还有点……想笑
他猛地绷紧脸,將这荒谬的情绪压下去。
不能笑!
若是笑了,岂不如她的意了!
他冷著脸,站起身,將那张纸条揉成一团,伸手想扔掉,但最终却只是重重地拍在了书案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声音嚇得苏培盛身体不自觉抖了一下!
胤禛看了眼那有一个笑脸的束一眼,就收回目光,语气极其不耐烦:“赶紧把这碍眼的东西拿走!处理掉!”
“嗻!奴才这就去!”苏培盛赶紧抱起那束,动作麻利的退出书房。
而书房內,胤禛重新坐回椅子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刚才放的地方,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一丝若有似无的、混杂的野香。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依旧隱隱作痛的脸颊,又看了看书案上那个被揉皱的纸团。
最终,还是伸出手,將那个纸团慢慢展开,抚平。
看著上面那丑萌的道歉,像是给自己找理由般,喃喃道:
“这女人,写的字还不如弘晙,亏她还好意思给他写道歉信!”
心里则想著,要给她找几本字帖,好好练一练,不然以后出去,岂不是丟了雍亲王府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