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总会有办法(1/2)
可怜的克兰鐸啊,如今正躺在那张前王后夫人亲自为他——哦,当然也是为了她自己定製的三米大床上,搂著曾属於上一位国王的女人,平息猛烈跳动的心。
唉。
他真是被这苦日子惯坏了。
运动过后,甚至都想来根事后烟咂咂味了。
当然,惠特尼大概率是不会反感他吸菸的——这个女人的喜好他已经摸得差不多了,她爱那种带著书生气的绅士,最好书生气中要夹杂著一些离经叛道。
於是一名流著汗的清瘦男人躺在床上吸食菸斗,似乎也是组成魅力的一部分。
但克兰鐸最终还是没有掏出那支装饰性更大於实用性的菸斗——因为妹妹不喜欢。
菲妮尔生前是个很爱乾净,喜欢各种香味的姑娘。
她喜欢把被子放在太阳底下暴晒;喜欢在狭小的房屋向阳的墙边种上各种开花时有浓烈芳香的植物;很勤快地晒洗衣服——即使那样会减少他们本就数量不多的得体衣服的寿命……
她討厌汗臭味儿、討厌食物腐败的气味、討厌被子上的潮湿味、更討厌那些绅士们菸斗的气味和醉汉们身上縈绕的酒臭。
她还在的时候,严禁克兰鐸喝酒和吸菸。
克兰鐸也老老实实认下了。
想起来,如果当时他能站起来帮討厌烟味的妹妹赶走叼著菸斗大大咧咧走进他们家的约克家的人,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妹妹不会被带走,不会被约克家充当他们家的女儿送到宫廷里去,不会被盖乌斯凌辱虐待,不会乌青著脸安静地被马车运回来。
如果当时他能坚定一点自己的立场,別心存半点儿“约克家说不定看上了我读书的天赋,想要资助我”这样的荒唐念头,会不会妹妹也会跟他一起加入长乐教会
她的手很巧,能做出很漂亮的裙子,他说不定能在圣城里的裁缝店做一个学徒。
日后去別的城市,开一家属於自己的裁缝店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克兰鐸甚至有些哽咽了。
他別过头去,想缓一缓湿润的眼眶。
但被人发现了。
一只白嫩的手——指甲很长,经过了精心修剪和装饰,这代表著其主人拥有优越的地位,不用从事体力劳动——伸过来,扣住了克兰鐸的下巴。
然后,是一张虽然精心保养,却还是攀上了皱纹,稍显老態的脸出现在了克兰鐸的面前。
“怎么了”
惠特尼夫人的语气有些兴奋:“爽哭了”
“……”
“拜託,我算是个爽哭的那个吧。”
惠特尼夫人拍打了一下他的脸,把脑袋埋进他颈窝:“哦……亲爱的,你今天表现得真不错。”
“……”
克兰鐸的喉结蠕动了一下。
惠特尼暗笑。
馋得吞口水了
年轻人就是好,身强体壮——精力好~
但她太沉迷於年轻肉体了,以至於忽视了“爱人”眼睛里的冷漠。
克兰鐸並不是馋得吞口水,而是在强行压制住乾呕。
他觉得自己现在挺噁心的。
一边沉溺於仇人母亲打造的温柔乡,一边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送她去死。
他也尝试过欢爱时扼住对方的脖子,可惠特尼还以为是在玩情趣,这让克兰鐸连气都生不出来了,只觉得自己噁心。
今天的“工作”告一段落,克兰鐸想起了梅恩和自己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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