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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醒后的奔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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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正浓,医院走廊里的白炽灯,儘管奋力散发著刺目的光芒,却在这片黑暗的笼罩下,显得如此渺小而无助。

病房內,仪器发出的滴答声,宛如时间那永不停歇且有条不紊的沉稳脚步,不紧不慢却又坚定不移地向前迈进著,在默默见证著生命的起伏与波折。

谦千安静地躺在病床上,面色如纸,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乾裂,透著一种令人心疼的憔悴。

他的身躯显得格外单薄,一阵微风便能轻易吹散,脆弱得让人心悸。

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氛围中,谦千的手指像是被神秘而微弱的电流轻轻触碰,微微颤动了一下,这极其细微的动作,瞬间打破了那近乎凝固的寂静。

“醒了!”护士惊喜的声音在安静得近乎死寂的空间里不断迴荡,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与庆幸。

然而,惊喜的余音还未完全消散,谦千已经猛地睁开了双眼,那眸子里,瞬间闪过急切的光芒,那光芒中蕴含著无尽的担忧与决然。

“兮兮在哪”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粗糙的砂纸反覆用力打磨过,每一个音节都带著撕裂般的痛感,但却依然透著不容置疑的强大力道,在病房內轰然迴响,震得空气都微微颤抖。

护士被他这突如其来、近乎疯狂的举动和急切得要燃烧起来的询问嚇了一跳,本能地条件反射般连忙伸手按住他正要起身的动作,口中急切地说道:“您还不能......”

可她的话音未落,谦千已经不顾一切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动作之迅猛,仿佛身上的病痛全然不存在。

输液管在他用力的动作下,硬生生地在他手腕上划出一道血痕,殷红的鲜血立刻渗了出来,沿著他的手臂缓缓滑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跡。

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隨手用力扯掉了针头,鲜血顺著他的手指源源不断地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迅速绽开一朵朵暗色的血花,那鲜艷欲滴的红色在洁白如雪的床单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在诉说著主人內心的焦急与不顾一切。

“告诉我她现在在哪。”谦千的目光直直地刺入护士的眼睛,要透过她穿越层层迷雾,看到那个让他心心念念、魂牵梦绕的身影。

他的声音虽然因为沙哑而显得低沉,却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强大力量,带著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绝。

护士被他眼中那近乎疯狂的决然震慑住了,下意识地回答道:“她去了电台大厦......”

话还没说完,谦千已经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大步跨向病房门口。

他的脚步虽然因为刚刚甦醒而有些虚浮,每一步都绵软无力,但却带著一种坚定,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的心跳上,每一次落脚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与时间进行一场惊心动魄的赛跑。

走廊的灯光昏暗而黯淡,將他修长却略显虚弱的身影拉得更长。

“谦千先生!”护士焦急地呼喊著,一边喊一边追在后面,声音中带著明显的担忧与焦急,“您需要休息!医生说了您现在不能....”

然而,谦千的脚步没有停顿,他的手臂用力一挥,將搭在肩上的病號服狠狠甩到一边,那病號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无力地落在地上,象徵著他对身体虚弱的决然捨弃。

医院里瀰漫著浓浓的消毒水气味,那股冰冷刺鼻的气息钻进他的鼻腔,让他不禁微微皱眉。

可他却觉得自己的胸腔里仿佛烧著一团烈火,那火焰炽热无比,像要將整个世界都燃烧殆尽,所有的虚弱与疲惫在这股火焰面前都瞬间消散,化为乌有。

“站住!”医生那急切的声音从身后如炸雷般传来,紧接著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

“你这样出去会出事的!”医生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他深知谦千的身体状况,此刻出院,无疑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谦千没有回头,他的步伐反而加快了几分,那力量源自他对妻子深深的担忧与牵掛。

走廊尽头的玻璃窗映出他的侧脸,轮廓依旧深邃而凌厉,眼底燃烧著的那一抹固执的火焰,却愈发旺盛,照亮著他前行的道路。

“我必须找到她,”他终於开口,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著一种沉甸甸的、难以言喻的重量,每一个字都承载著他对妻子深深的爱意与守护的决心,“我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韩氏。”

医生气喘吁吁地追上来,喘著粗气拦在他面前,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严肃与担忧。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状况吗刚醒过来就想出院,简直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医生的话语里充满了责备,他希望能唤醒谦千的理智,让他停下这不顾一切的脚步。

谦千的眸子微微一沉,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那笑意却如同寒冬的冰雪,冰冷刺骨,丝毫没有到达眼底。

“我的命,从来就不是用来开玩笑的。”他说完,眼神坚定地绕过医生,继续迈著坚定的步伐向前走去,那步伐虽然有些踉蹌,但却带著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

医生愣在原地,看著他挺拔却又有些摇摇欲坠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满是担忧,仿佛看到了一场即將来临的风暴。

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夜风呼啸著扑面而来,带著些许刺骨的凉意,要將他仅存的一丝温暖也剥夺殆尽。

谦千微微眯起眼睛,努力適应著这突如其来的光线和温度变化。

街道上车辆稀少,显得格外空旷,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睡,只有路灯孤独地佇立在路边,投下斑驳的光影,將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与他孤独的身影相互映衬。

他伸手拦下一辆计程车,司机透过车窗好奇地打量著他身上宽鬆的病號服,心中不禁犹豫了一下,才缓缓按下车门锁。

那犹豫的瞬间,时间都凝固了,谦千的心中涌起一股焦急的情绪。

谦千一言不发地坐进车內,目光直直地直视前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不移的决心,声音低沉而又坚定地说道:“去电台大厦。”那声音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决绝,他的话语便是命令,不容置疑。

司机又瞥了一眼后视镜,看到他手腕上缠绕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渗透,隱约透出一片殷红,那殷红的血跡在白色的纱布上格外醒目,不由得皱了皱眉,善意地劝说道:“先生,您这是刚从医院出来吧要不要先回去休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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