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把压力递给曹公公!(2/2)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戮惊呆了。
四大名捕面露骇然,他们虽知陆九渊杀伐果断,却也没想到他竟果断至此!
同时不由心生感激之情,幸好不是在他们阻挡时杀,而是在曹正淳来了以后才杀。
现在压力全部给到曹公公身上了。
曹督主身宽体阔,这种黑锅扛得住背得起,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抗旨不遵,死罪!”
曹正淳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他看著地上气息已绝的二张,太后的两个兄弟,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了
“陆……陆国舅……你……你这……”
陆九渊缓缓收指,目光平静地看向曹正淳:“曹公公,你都看见了。
並非陆某不遵圣意,实是此二人猖狂悖逆,公然抗旨,藐视天威,其行径与谋逆何异
陆某身为国戚,见此事端,岂能坐视只好代陛下,行雷霆之法,以正纲纪!”
曹正淳张了张嘴,竟一时无言以对。他说的对么对个屁啊!
可现在人已经死了,他能说啥
坑爹呀!
良久,曹正淳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国舅爷……忠心体国,雷厉风行,咱家……佩服。”
他挥了挥手,对身后的番役吩咐道:“將二位国舅爷的……遗体,好生收敛。此间之事,咱家需立刻入宫,稟明陛下与太后。”
他深深看了陆九渊一眼,眼神复杂无比:“国舅爷,也请隨咱家一同入宫吧。
陛下和太后,想必……很想见您。”
陆九渊微微頷首,神色依旧淡然:“理当如此。不过,这身衣服不够庄重,还需换上一换。”
说罢,他竟真箇转身,无视满庭院的尸体与血跡,也无视曹正淳与四大名捕等人复杂难言的目光,施施然向著侯府內堂走去。
曹正淳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挥挥手,示意东厂番役不必阻拦,任由这位煞神自行其是。
他此刻心乱如麻,只想赶紧將这天大的窟窿上报,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细枝末节。
陆九渊径直走入一间奢华无比的寢居,打开紫檀木衣柜,里面掛满了各色綾罗绸缎製成的华服。
陆九渊目光扫过,隨手取出一件玄色暗纹锦袍,质地考究,绣工精湛,虽略显宽大,但勉强合身。
他褪下沾染了血跡与尘土的青衫,將锦袍换上,又对著一面巨大的水晶镜整理了一下衣冠。
镜中人剑眉星目,气度沉凝,玄色锦袍更添几分贵气与肃杀,与方才那青衫落魄的江湖客判若两人。
更衣完毕,他並未立刻离开,目光在房间內逡巡片刻,落在了梳妆檯旁一个打开的多宝匣上。
匣內除了金银珠玉,还整齐地叠放著一摞质地极好的丝绸锦帕,顏色各异,
绣著精致的花鸟图案,显然是张鹤龄平日用来彰显富贵、附庸风雅之物。
陆九渊走过去,信手拈起一叠,约莫十方左右,看也不看,便隨意地塞入了怀中。
做完这一切,他这才缓步走出房间,回到庭院之中。
曹正淳见他换了一身玄色锦袍,气度愈发迫人,心中又是一凛,勉强笑道:“国舅爷,可以走了”
“有劳曹公公带路。”陆九渊平静回应。
两人在一眾东厂番役的簇拥下,离开了如同炼狱般的寿寧侯府,向著紫禁城方向行去。
四大名捕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铁手忍不住低声道:“大师兄,进皇宫就进皇宫,他……他怀里塞锦帕作甚”
无情坐於轮椅之上,秀眉微蹙,沉吟片刻,眼中骤然闪过一丝惶恐,轻声道:“这煞星,好像有个坏毛病……”
追命、铁手、冷血、无情四人对视一眼,同时倒吸一口凉气,齐齐打了个寒颤,向著六扇门狂奔:
“快快快,快去请世叔入皇宫!护驾!!!”
陆九渊隨著曹正淳一行人,穿过重重宫禁,直往內廷行去。
刚过金水桥,步入乾清门前的广场,却见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正负手立於汉白玉栏杆旁,似乎早已在此等候。
不是当今天子朱厚照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