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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青城之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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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点苍山,马车向南行了五日。沿途山势渐缓,平原开阔,稻田连绵,已是蜀中地界。蜀道虽难,但官道修缮得宜,车马通行无阻。

赵天宝坐在车辕上啃着干粮,含糊不清地说:“林大哥,咱们这是要去哪啊?这都走五天了,连个像样的镇子都没见着。”

阿朵从车窗探出头,手里编着草蚂蚱:“急什么,蜀中风光多好,你看那边的竹子,比我们苗寨的还高呢。”

狗子抢过她手里的草蚂蚱:“阿朵姐姐,这个给我玩!”

陆远看着手中地图,捋须道:“前方就是青城山了。青城派与点苍派世代交好,既然路过,当去拜访。”

白如雪忽然道:“青城派最近恐怕不太平。”

众人看向她。白如雪解释:“前日在茶棚歇脚时,我听几个江湖人说,青城派近日封山,谢绝外客,似乎出了什么事。”

李长风沉吟:“青城派是蜀中第一大派,掌门青松道长武功高强,门下弟子数百,能出什么事?”

正说着,前方官道转角处忽然跌跌撞撞跑来一人。那人约莫二十岁,穿着青色道袍,浑身血迹斑斑,跑到马车前扑倒在地。

“救命……救……”话未说完便晕了过去。

林辰下马查看。这人后背中了一刀,伤口深可见骨,失血过多。阿朵忙取药救治,包扎伤口。

不多时,那人悠悠醒转,看到众人,急道:“快……快去青城山报信……魔教……魔教要攻山……”

陆远脸色一变:“你是青城弟子?”

那人点头:“我是青城派三代弟子周明。三日前,魔教‘幽冥教’余孽突然围攻青城山。师父命我下山求援,路上遭遇截杀,同行的五位师兄都……”说着泪如雨下。

林辰与陆远对视一眼。幽冥教刚在点苍山受挫,竟转头攻打青城,动作好快。

“魔教有多少人?”陆远问。

“不下三百,为首的是幽冥教右使‘血手’屠刚。”周明喘息道,“屠刚武功高强,已连败我派三位师叔。师父凭借护山大阵勉强支撑,但恐怕撑不了几日。”

陆远对林辰道:“青城派与我有旧,当年我游历蜀中,曾得青松道长指点剑法。此事不能不管。”

林辰点头:“那就去青城山。”

周明挣扎起身:“我带路!”

青城山距此不过三十里,众人快马加鞭,一个时辰便到山脚。远远望去,青城山云雾缭绕,但山门处黑气弥漫,隐约传来喊杀声。

山门前横七竖八躺着不少尸体,有黑衣的幽冥教徒,也有青衣的青城弟子。显然此处刚经过激战。

周明急道:“他们攻上山了!”

林辰让赵天宝、狗子、阿朵留在山下照看马车,自己与陆远、白如雪、李长风、陈文随周明上山。临行前,阿朵塞给每人一包药粉:“这是‘百解散’,能防毒烟瘴气。”

众人含药上山。青城山路比点苍更险,石阶如天梯,两旁古木参天。越往上走,打斗声越清晰。

来到半山腰的“上清宫”,只见宫前广场上正在混战。百余名青城弟子结“天罡剑阵”,与数倍于己的幽冥教徒厮杀。幽冥教徒黑衣黑巾,手持各种奇门兵器,攻势凶狠。

广场中央,一个红衣大汉正与一位青袍老道激战。那大汉身高八尺,面如锅底,双手赤红如血,正是“血手”屠刚。老道年约六旬,仙风道骨,手持拂尘,应是青城掌门青松道长。

屠刚掌法刚猛,每一掌拍出都带着腥风。青松道长拂尘如云,以柔克刚,但显然内力不济,已露败象。

陆远见状,拔剑喝道:“青松道长,陆远来助!”

青松道长闻声精神一振:“陆贤侄!”

屠刚狂笑:“又来个送死的!”一掌拍向陆远。

陆远青城剑法展开,剑光如网。但屠刚掌力浑厚,竟以肉掌硬撼长剑,掌剑相交,陆远连退三步,长剑嗡鸣。

林辰飞身加入战团,木棍点向屠刚后心。屠刚回身一掌,掌棍相击,林辰只觉一股灼热内力顺棍传来,木棍竟烫手。

“好霸道的内力!”林辰暗惊。

屠刚狞笑:“小子,你就是败了左使的林辰?今日正好连你一并收拾!”

他双掌齐出,掌风如炽,竟将林辰和陆远同时笼罩。青松道长拂尘一卷,缠向屠刚手腕。三人合战屠刚。

白如雪、李长风、陈文则杀入战团,助青城弟子对抗幽冥教徒。白如雪剑光如雪,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李长风掌风如雷,一掌震飞三人。陈文刀法沉稳,护住青城弟子侧翼。

周明也拔剑加入,高呼:“师兄弟们坚持住!援兵来了!”

青城弟子见有援手,士气大振,剑阵运转更疾。

屠刚见久战不下,焦躁起来。他忽然长啸一声,双掌赤光大盛,竟冒起丝丝白烟。“血手焚天!”

掌风带起灼热气浪,如烈焰扑面。林辰三人急退,但仍被热气灼伤,衣衫焦黑。

青松道长脸色一变:“他已练成血手功最高层‘焚天诀’!不可硬接!”

屠刚狂笑:“现在知道晚了!”双掌连拍,热浪滚滚,所过之处,青石地面竟被烤得龟裂。

林辰心念电转,想起阿朵给的百解散。他掏出一把药粉,运内力撒出。药粉遇热气化作白雾,竟将热浪抵消大半。

屠刚一愣:“什么鬼东西?”

趁他分神,林辰木棍如电,点向他胸前膻中穴。陆远剑刺左肋,青松道长拂尘攻下盘。三面夹击,屠刚顾此失彼,虽避过要害,仍被林辰棍尖点中肩头。

这一点击用了十成内力,屠刚肩骨碎裂,惨叫一声,踉跄后退。

“撤!”他咬牙下令。

幽冥教徒如潮水般退去。屠刚临走前恶狠狠瞪了林辰一眼:“小子,我记住你了!”

魔教退去,青城派上下松了口气。青松道长对林辰等人深施一礼:“多谢诸位仗义相助。若非诸位及时赶到,青城派今日危矣。”

陆远还礼:“道长客气了。当年晚辈蒙道长指点剑法,今日不过是回报万一。”

青松道长苦笑:“说来惭愧。幽冥教此次来袭,本是为我青城派所藏的‘幽冥秘藏图’而来。此图关系重大,老道拼死守护,还是让他们攻破了山门。”

林辰心中一动。点苍派也有一份地图,如今青城派又有一份,看来幽冥教真要集齐三份地图。

众人进入上清宫。宫中也有打斗痕迹,但主体建筑完好。青松道长命弟子收拾战场,救治伤员,设宴款待恩人。

席间,青松道长说起幽冥教来袭始末。原来三日前,屠刚突然率众围山,声称要取秘藏图。青城派自然不允,双方激战三日。幽冥教人多势众,且用毒烟、暗器等卑劣手段,青城派损失惨重。

“秘藏图现在何处?”陆远问。

青松道长叹道:“藏在后山‘祖师洞’。但祖师洞机关重重,只有历代掌门知晓开启之法。屠刚攻山,恐怕就是想逼我说出机关秘密。”

白如雪忽然道:“道长,青城派中可有内奸?”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青松道长皱眉:“白姑娘何出此言?”

“若无内奸,幽冥教如何知道秘藏图在祖师洞?如何知道护山大阵的薄弱处?又如何能避开山中暗哨,直攻上清宫?”

青松道长沉吟:“白姑娘所言有理。但青城派上下数百人,谁会是内奸?”

林辰想起点苍派的清石,道:“道长不妨想想,派中谁最近行为异常,或对掌门之位有觊觎之心?”

青松道长思索良久,脸色渐沉:“若说有谁……老道的二师弟青岩,最近确实有些反常。”

原来青松道长有两个师弟:大师弟青云,二师弟青岩。青云忠厚老实,常年闭关;青岩则机敏过人,但心高气傲,常抱怨师父偏心,将掌门之位传给师兄。

“三日前,青岩主动请缨镇守前山。但幽冥教攻山时,他守卫的前山防线一触即溃,本人也受了‘轻伤’,至今在后山养伤。”青松道长越说越疑,“若他真是内奸……”

正说着,一个弟子匆匆来报:“掌门,二师叔听说有援兵到,特来相见。”

话音未落,一个中年道人已步入大殿。此人面白无须,眼如鹰隼,正是青岩。他左臂缠着绷带,走路微跛,看似伤势不轻。

“师兄,听说有贵客到?”青岩目光扫过林辰等人,在陆远身上停留片刻,“这位是……”

陆远拱手:“晚辈陆远,见过青岩道长。”

青岩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笑道:“原来是陆贤侄。多年不见,武功更精进了。”又对林辰等人道,“多谢诸位援手。青城派感激不尽。”

他说话滴水不漏,但林辰注意到,他看似重伤,但呼吸平稳,眼神清明,不似受伤之人。

青松道长问:“师弟伤势如何?”

“已无大碍。”青岩道,“只是魔教势大,恐还会再来。师兄,秘藏图放在祖师洞终究不安全,不如转移他处?”

青松道长摇头:“祖师洞机关重重,最是安全。转移途中若被劫,反而不美。”

青岩还要再说,一个弟子慌慌张张跑进来:“掌门,不好了!后山起火!”

众人一惊。青松道长急问:“何处起火?”

“好、好像是祖师洞方向!”

青松道长脸色大变,顾不得伤势,起身便往后山去。众人紧随。

来到后山,果然见祖师洞方向浓烟滚滚。但到近前才发现,起火的不是祖师洞,而是洞前的一片竹林。

青松道长松口气,但随即疑惑:“无缘无故,竹林为何起火?”

林辰细看火场,发现火源处有几个焦黑的竹筒,似是用来装火油的容器。他捡起一个竹筒闻了闻,有硫磺气味。

“是有人故意放火,想引开我们注意。”

话音刚落,祖师洞内传来一声闷响,似石门开启之声。

青松道长脸色剧变:“不好!调虎离山!”率先冲入洞中。

祖师洞内甬道幽深,壁上刻着道家经文。众人疾行百步,来到一处石室。石室中央有个石台,台上空空如也——原本放在上面的秘藏图不见了!

石室另一侧有扇暗门已开,显然盗贼从此逃走。

“追!”青松道长率先追入暗门。

暗门后是条密道,蜿蜒向下。众人追出密道,已到山腰一处隐秘山谷。谷中站着两人,正是青岩和屠刚!

青岩手中拿着一个铁盒,屠刚则哈哈大笑:“青岩道长果然守信,秘藏图到手了!”

青松道长怒极:“青岩!你竟敢勾结魔教!”

青岩冷笑:“师兄,这掌门之位本该是我的。师父偏心,传位给你,我苦等三十年,今日终于等来机会。有了秘藏图,我就能找到幽冥秘藏,练成绝世武功,到时候别说青城派,整个江湖都是我的!”

屠刚狞笑:“说得好!青岩道长,待找到秘藏,咱们平分宝物!”

“想得美!”青松道长拂尘一挥,直取青岩。

青岩闪身避过,将铁盒扔给屠刚:“屠右使先走,我来挡他们!”

屠刚接盒欲走,林辰已拦在前面:“留下地图。”

屠刚狂笑:“小子,你真以为我怕你?”他虽肩伤未愈,但凶性大发,左手单掌拍出,掌风依旧炽热。

林辰木棍点向他手掌劳宫穴。但屠刚变招极快,化掌为爪,抓向木棍。两人斗在一处。

那边青松道长与青岩师兄弟相残。青岩武功本不如师兄,但他早有准备,从怀中掏出一把毒砂撒出。青松道长拂尘卷起劲风,将毒砂吹散,但仍有几粒沾身,顿觉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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