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代价与新生·无声的誓言（2/2）

玛薇卡站在一旁，金色的长发垂在肩头，她那双赤红的眼眸中，满是无奈与心疼。她缓缓走到床边，看着叶辰，轻轻摇了摇头。

“对不起，孩子。”玛薇卡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沉重，“神明的力量可以治愈肉体，但对于这种已经被‘虚无’吞噬的灵魂之窗，即便是我，也无法将其凭空造出。强行续命，只会让你陷入无尽的痛苦。”

“我知道了。”叶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他转过头，避开了众人的视线，看向窗外。那里，是纳塔的夜空，虽然没有了神之眼的光辉，但依然有繁星点点。

“动手吧。”叶辰闭上眼，轻声说道。

……

手术室外。

空焦躁地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那扇紧闭的大门。

“玛薇卡大人……”空停下脚步，看向一直守候在门外的火神，眼中满是希冀，“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哪怕是像治疗深渊那样，用神力重塑？”

玛薇卡看着空，眼中闪过一丝悲悯。她伸出手，轻轻按在空的头顶，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却无法驱散空心中的寒意。

“空，你要明白，”玛薇卡的声音很轻，却直击人心，“神也不是万能的。这次的伤，是叶辰为了守护纳塔，为了守护你们，所必须付出的代价。有些路，必须由他自己走下去。我们能做的，只有陪在他身边，做他的眼睛。”

空沉默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曾经握着叶辰的手，给予他力量。而现在，他只能在这里等待，等待他的挚友，从黑暗中归来。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

门缓缓打开，医生走了出来，疲惫地摘下口罩，对着众人挥了挥手：“手术很成功，请放心。”

众人连忙围了上去。

病房内，叶辰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洁白的被子。他的双眼，都被厚厚的白色纱布包裹着，只露出苍白的下半张脸和那高挺的鼻梁。

他看起来那么安静，那么脆弱，就像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叶辰……”空走到床边，轻轻地叫了一声。

叶辰似乎听到了声音，微微动了动脑袋，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我没事，别担心。”

空握住叶辰放在被子外面的右手，那只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以后……我就是你的眼睛。”空一字一顿，坚定地说道，“我会带你去看遍提瓦特的每一处风景，我会告诉你，哪里有最美的日出，哪里有最烈的酒。”

叶辰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紧了空的手指，力道不大，却很用力。

玛薇卡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悲伤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坚定的光芒。她知道，纳塔的英雄，虽然失去的光明，但他所守护的光明，将会永远照耀这片大地。

“欢迎回家，叶辰。”玛薇卡轻声说道，声音虽轻，却仿佛在整个话事处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