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替代的觉悟·壁炉的交易与苦涩的蛋糕（1/2）

深夜的枫丹廷，万籁俱寂。清冷的月光洒在空旷的街道上，将叶辰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独自一人走在回沫芒宫的路上，脑海中飞速运转，反复推敲着那个“神位替代”计划的每一个细节。

容器、仪式、反噬……每一个环节都如同天堑，难以逾越。去哪里找一个能够承载水神权能、足以欺骗天理的“容器”？又该如何进行那闻所未闻的“传承仪式”？而最可怕的，是那必然存在的、足以让任何存在魂飞魄散的反噬之力，由谁来承担？

一个个难题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得叶辰几乎喘不过气。芙卡洛斯悲壮的眼神和芙宁娜哭泣的脸庞在他眼前交替闪现，让他心中的焦灼和无力感越来越强。

就在他眉头紧锁，几乎要陷入死胡同时——

「喂，叶洛斯，你是不是钻牛角尖钻傻了？」索拉克斯那带着浓浓讥讽和一丝不耐烦的声音，如同冷水般泼进了他的意识。

叶辰脚步一顿，在心中冷冷回应：「你又想说什么风凉话？」

「风凉话？本大爷是在点醒你这个蠢货！」索拉克斯嗤笑一声，「容器？现成的不就有一个吗？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现成的？」叶辰一怔，随即心中猛地一跳，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浮现出来，「你……是说……我？」

「废话！不然还有谁？」索拉克斯的声音带着一种狂热的兴奋，「你体内有我的深渊本源，有光铠的神圣之力，还有你那个神秘老师留下的乱七八糟的传承！你的身体和灵魂强度，早就超出了凡人的界限！再加上你对水元素法则的亲和力（毕竟泡了那么久胎海水），还有比你这更完美的‘容器’吗？！」

叶辰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索拉克斯的话，如同惊雷炸响！他自己……来当那个替代品？代替芙卡洛斯去承受神座爆炸的冲击，完成那场“假死”的仪式？

这个念头太过疯狂，太过大胆！但……细细想来，却并非完全没有可能！他的身体确实特殊，能够容纳并平衡多种截然不同的强大力量。如果由他来模拟水神权能，欺骗天理的成功率，或许真的比寻找其他未知的容器要高得多！

「可是……」叶辰的意识剧烈波动着，抓住了最关键的问题，「索拉克斯，你也说过，替代品很可能……会死。」

「哼！怕死了？」索拉克斯的声音充满了不屑，「舍不得你那些小情人了？还是说，你叶洛斯也是个贪生怕死之辈？」

叶辰沉默了。死？他并非没有面对过死亡。但与优菈、胡桃、绫华、宵宫、妮露在璃月的约定，与芙宁娜、克洛琳德在枫丹的羁绊，与空、派蒙的旅途……还有太多未解的谜团，关于他的身世，关于丝柯克，关于索拉克斯……他确实……不想死。

但……如果他的死，能换来芙卡洛斯和芙宁娜的生，能挽救整个枫丹，能让那些他在乎的人不必承受失去和悲伤……

叶辰的脚步慢了下来，最终停在了一座寂静的桥头。他抬头望向沫芒宫的方向，那里有他牵挂的人。又望向远方璃月的方向，那里有等待他归去的人。

他的眼神，从挣扎、犹豫，渐渐变得平静，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决然。

或许……这就是他的宿命。从他流落提瓦特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走上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如果牺牲他一人，能换来他在乎之人的平安喜乐……这笔交易，似乎……并不亏。

「……或许，是时候该和‘仆人’谈点事情了。」叶辰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他需要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确保在他“离开”后，他在乎的人能够得到足够的庇护。

他猛地转身，不再走向沫芒宫，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壁炉之家的秘密据点，疾步而去。

壁炉之家总部，即便是深夜，也依旧有灯火亮着。叶辰的到来，让守门的愚人众士兵有些惊讶，但还是立刻通报了进去。

很快，叶辰被引到了阿蕾奇诺（仆人）的书房。

书房内灯火通明，布置简洁而充满格调。阿蕾奇诺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执行官制服，白色的长发束在脑后，十字星状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深邃。她正坐在茶桌后，优雅地泡着茶，似乎对叶辰的深夜到访并不意外。

“叶辰先生，请坐。”阿蕾奇诺抬手示意，声音平静无波，“深夜来访，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将一杯泡好的红茶推到叶辰面前。

叶辰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没有碰那杯茶，目光直视着阿蕾奇诺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开门见山地说道：“阿蕾奇诺女士，我来，是想和你谈一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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