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破相了还高兴,你有病(2/2)
门房在尤氏耳边压低了声音,说明藺拾渊的身份,再说道:“藺侍郎將小姐抱著回来的。”
藺拾渊只是隨意地给尤氏行了抱拳礼,说他要迎娶姚青凌,择日带著媒婆上门来提亲,然后就走了。
“……”尤氏瞪著眼,张著嘴巴,半天没反应过来。
后来,她又听人说,藺拾渊仗著权势,轻薄姚青凌,要娶她以洗刷前耻。
这是后话了。
但藺拾渊从侯府前门刚出,后脚就绕道侯府后门,观察四周无人,一个纵身就进了木兰院。
此时,青凌正坐在院子里,抱著昭儿玩拨浪鼓。
她眼睛都没抬一下,淡声道:“你是黄鼠狼吗鬼鬼祟祟。”
藺拾渊背著手走近她,在她旁边的椅子坐下:“我这不是青天白日地把你抱进了侯府,圆你一个光明正大的梦。”
姚青凌默不作声,斜眼瞪他,藺拾渊摸了摸鼻子,改口:“圆我一个光明正大,美人抱怀的梦。”
姚青凌这才放过他。
男人伸手,將孩子抱过来,又將拨浪鼓也拿了过来。
咚咚咚。
敲得比姚青凌响,也比她快。
小傢伙伸长了肉乎乎的小手,“啊啊”要抢。
藺拾渊教他敲鼓,昭儿敲得不得法,急躁起来,发了脾气。
拨浪鼓打在了藺拾渊的额头,砰一下。
小孩子下手没轻重,那一下敲得很重,纵然是吃痛惯了的男人,这一下也疼得他皱眉挤眼。
姚青凌连忙將孩子抱过来,低头看他的额头,擦破了皮,渗出了血丝。
“昭儿,不能打人,知不知道”青凌教训了一番小孩,把奶娘叫过来。
这时,何茵也拿来了膏药。
姚青凌指尖擦了点药,轻柔地涂抹在男人的额角:“破相了。”
男人微微勾著唇角看她:“你嫌弃”
姚青凌:“破相了还高兴,你有病。”
藺拾渊顺势握住她的手腕,说道:“这些天我不是不想来,只是……”他微微蹙眉,“只是为那件事僵持著,我怕见面越多,反而变得越来越冷漠。”
姚青凌不满地睨他:“所以,你是觉得,大家都应该冷静一下,想想以后怎么办”
藺拾渊將她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双臂紧紧搂著,怕她跑了似的。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姚青凌,你知道的,这辈子,我离不开你了。我们都不想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只是在强权面前,需要找合適的办法,能让我们始终在一起。”
姚青凌喉咙翻滚,心里没来由地翻起酸涩。
这几天,她很想他。
只有不断地找事情做,才能不去想,他是不是觉得他们的路已经走到尽头,该分道扬鑣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微微哽咽:“所以现在,你想到了”
在他突然出现在码头,突然以佞臣的姿態说要娶她,青凌就明白他的用意了。
所以她配合他,也能叫盛大河放鬆警惕,不要把他当作敌人。
藺拾渊难得看到她哭鼻子,又是为了他们的感情才这样揪心,他又心疼又感动。
他又何尝不是坐立不安,恨不得马上进宫去请皇帝下旨赐婚,撇开那些鶯鶯燕燕。
这几天,给他下帖子,宴请他高升的官员有很多,藺拾渊初入官场,这是推不开的应酬。
这些官员,將自己的妻妹,女儿,甚至亲戚家的女孩子送到他面前,其用意再明显不过了。
姚青凌消息灵通,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明明难过著,却压抑著,不肯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