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那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亲生的(1/2)
展行卓微抬下巴,淡声道:“你一个打杂跑腿的,竟也能进朝堂。不过,这辈子应该也就到此为止了吧”
他垂眸,扫一眼藺拾渊所站的位置。
即便有上朝的资格,也不过是殿外的听眾,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那道高高的红漆门槛,他永远都別想迈进一步。
“藺拾渊,本官记得,你原先是罪將”
展行卓讥讽的勾起唇角,眼底闪著恶毒的挑衅。
就这种男人,也配姚青凌给他笑意
他会叫他从哪里跌倒的,就滚回哪里,再也爬不出那深渊!
藺拾渊平静地与他对视:“皇上已赦免下官的罪,若是侍郎有別的想法,可与皇上去说。不过下官也记得,展侍郎因何而去洛州。”
“展侍郎,你也要小心啊。”
展行卓捏紧手指,眼底迸出寒光:“藺拾渊,嘴上逞能,並不能让你看起来很威风。你不过是一介武夫,在这朝堂,只是个站岗的而已。”
他讥誚的唇角翘得更高了,扫一眼远处吹动的树梢,“是不是想起从前,在城门口当守城大头兵的日子了”
藺拾渊任他说得再难听,都不为所动。
他淡声道:“做大头兵也挺好,我若不让谁进城,谁就不能进来。我若想搜查谁,便是大人你,也只能下马车来。”
展行卓不屑地哂笑一声。
又有其他官员走来,笑吟吟的面相,一看就是来恭喜展行卓的。
展行卓高傲地扫了眼藺拾渊,唇角讥讽勾起,转过身用屁股对著藺拾渊。
几个官员围著展行卓,他出尽风头。
藺拾渊不屑的扯了扯唇。
他看展行卓身形,脚步轻浮,步子徐缓,不过是强撑沉稳。
他给出四个字——外强中乾。
下朝之后,藺拾渊便去了兵部衙门办事。
展行卓则因刚回京,皇帝准许他休整几日。
赏赐如流水般进了新府。
回到了新府的展行卓,看著摆在院子里的赏赐,心里没有半分喜悦。
事实上,他恍然发现,无人可以分享这喜悦。
若没有和离,姚青凌还是少夫人,她看到这些东西,该多高兴
他是什么都不管的,姚青凌大概会欢欢喜喜地叫下人们抬到库房里,她再挨个打开箱子清点。
清点完后,她会叫厨房准备一桌丰盛菜餚,与他庆贺。
夜晚,她会娇俏地缠著他……
一阵风吹来,將男人的遐思打断。
男人眼眸一黯,忽地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他抬头看晃动的树梢。
他二十岁中探花,之后便因与周芷寧牵连不清,得不到重用。
他嘲笑藺拾渊只能站在殿外风吹日晒当站岗的,曾经的自己,又何尝不是
若不是与周家牵连,他甚至不需要去洛州,就可以位极人臣,无数官员看他脸色,门下有眾多学生,赏赐更会源源不断进来。
而不是像现在,去洛州辛苦半年,才有这番肯定。
他是在怪周芷寧拖他后腿了吗
当然不是,只是难免有所比较。
只是,这是他选择的路。
不靠国公府,只凭自己的本事,受到皇上与朝臣的肯定,將来,他还会走得更远。
男人拿起一块晶莹剔透的鱼形玉佩,微微眯起眼,对著阳光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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