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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7章 无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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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酒没喝多少,张伟豪心里的鬱结却散了大半。

张楚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里那道拧巴的锁,“善战者无赫赫之功”的道理,让他彻底放下了对李学海事件的执念。

第二天一早,车子驶离市区,朝著李学海的老家而去。

一路顛簸,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变成了低矮的农房,田埂,炊烟裊裊,透著一股子朴实的烟火气。

李学海的家就在村头,一栋老旧的砖瓦房,院墙有些斑驳,门口掛著的玉米串早已风乾。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只老母鸡在啄食,见有人来,扑腾著翅膀躲进了鸡窝。

听到动静,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太太扶著门框走了出来,脸上布满了沟壑般的皱纹,眼神里带著几分警惕和茫然。

紧隨其后的是一位老汉,背有些驼,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正是李学海的父亲。

自从李学海在黑虎山矿上出事后,这对老夫妻就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日夜对著儿子的遗像以泪洗面。

多少个漫漫长夜,老太太摸著遗像上儿子年轻的脸,一遍遍念叨著“怎么就走了”,

老汉则蹲在门槛上,一口接一口地抽著旱菸,烟锅里的火星明灭,映著他通红的眼眶。

时间终究是良药,日子一天天熬著,伤口慢慢结痂,老两口总算能勉强撑起生活。

可没等他们彻底缓过来,麻烦就找上了门。

一些记者闻风而来,扛著相机、拿著话筒,堵在门口追问事故细节。

有人甚至带著恶意揣测,对著镜头阴阳怪气:“听说矿上给了不少赔偿金,是不是拿了钱,就愿意息事寧人了”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老两口的心窝。

老汉当时就红了眼,转身抄起墙角的洋镐,朝著那记者就冲了过去,嘶吼著:

“你这个畜生!我儿子没了,你们还要往我心上捅刀子!”

他是真的想一洋镐下去,然后自己也跟著儿子去了。

那是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是他后半辈子的指望,怎么就成了別人博眼球的谈资

若不是老太太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哭著哀求,真不知道会酿成什么大祸。

赶走了恶意的记者,老两口以为能清静些,却没料到,真正的寒心来自最亲近的人。

李学海的后事刚办完,那些平日里走动不多的亲朋好友,就陆续找上了门。

进门先是一脸哀戚地说“节哀顺变”,拉著老两口的手嘘寒问暖,绕来绕去,最后总能落到“钱”上。

“叔,婶儿,我知道你们心里难受,但日子还得过。

我最近做点小生意,资金周转不开,能不能先借我点”

“大哥不在了,你们手里有赔偿款,也不愁吃穿。

我家孩子要交学费,你看能不能帮衬一把”

“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著筋,你们现在有这个能力,总不能看著我们为难吧”

这些话像针一样,密密麻麻扎在老两口心上。

他们一辈子老实本分,信奉亲情至上,可在这笔“用儿子命换来的钱”面前,所谓的亲情竟变得如此廉价。

老汉蹲在院子里,手里的旱菸袋磕得地面砰砰响,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失望和疲惫。

老太太抹著眼泪,哽咽著说:“那是我儿子的命啊,他们怎么能开口要这个钱……”

老两口听清两人是李学海的大学同学,专程来探望,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泛起水光。

他们强忍著没让眼泪掉下来,忙不迭地侧身把人往堂屋里让,粗糙的手在衣角蹭了又蹭,带著几分侷促的热络。

堂屋正中的八仙桌上,摆著李学海的黑白遗像。

照片里的年轻人穿著学士服,眉眼明亮,透著股青涩的意气。

张伟豪和张楚上前,恭恭敬敬地给李学海上了香,裊裊青烟升起,混著屋里淡淡的烟火气,让气氛添了几分肃穆。

香燃著,老两口拉著两人在桌边坐下,老太太给搪瓷缸子倒上热水,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哽咽:

“孩子们,学海在学校里,是不是还听话”

“他是我们班班长,特別负责。”张楚放缓了语气,细细说著大学里的事,“班里不管谁有难处,他都第一个站出来帮忙,同学都特別敬重他。

学习也拔尖,还总帮老师整理资料,是系里的厉害人物。”

老两口听得入了神,眼泪终究没忍住,顺著皱纹一道道往下淌。

这些日子,听够了亲戚的算计、记者的恶意揣测,此刻听到有人真心记著儿子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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