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谣言如瘟疫,以死相替(1/2)
第232章谣言如瘟疫,以死相替
这一天,小院的真正主人花臂巡视著院子,胖黄又在傻欢,岁月一切静好。
就是那个雄性两脚兽有些坐立不安,他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就趴在水缸边看鱼,很长时间一动不动。
花臂有些担心,专门扭著猫步跑过来,用爪子挠挠裤管,没有反应:呃,水缸都结冰了有啥好看,也冻傻了以后谁餵饭
到了半夜,朱霖一睡醒来,发现陆成渝不在身边,窗外隱隱有响动,她一下坐了起来,顺手捞起窗台上的降龙木!
朱霖或许是因为婚后生活幸福的原因,越来越有贤妻模样,降龙木这么一握,威仪感再次上身,她低压声音问:“谁在外面”
陆成渝的声音传了进来:“是我,在外面抽根烟。”
朱霖怀孕后,他就不敢当著她的面抽菸了,总是跑外面,这一点和此时代的男人不同c
朱霖问道:“大半夜的跑外面,不冷吗”
已是隆冬,外面根本站不住,陆成渝呆在琉璃罩棚里也是手脚冰凉,便说:“嗯,还好,我马上进来。”
朱霖早看出他今天有些心绪不寧,他不说她就不好打听,这时直接问出来了:“你有心事吗”
陆成渝想了想,说:“今天白沉导演来电话了。”
朱霖隱隱有预感,还是问:“白导演说了什么“
“关於宫雪的事。”
两人极少提及这个名字,朱霖听此就猜出来了:“是关於她的那些传闻”
“是的,谣言越传越烈,她已无法上班了。”
朱霖心头一紧,北影厂和上影厂人员往来密切,这些传闻她在前一段就听到了,核心是在传宫雪为什么能把《三个女人的车站》里的周渔演的如此好,因为她有这个生活体验。
这个谣言发端不知是出於某个心生嫉妒的人,还是一句无心戏言,然后就发酵了。
这个杀伤力相当巨大,《三个女人的车站》为什么爭议如此之大,就在於周渔游走於两个男人之间的设定。
现在宫雪將这个角色演活了,普通人很容易將两者混为一体,周渔的经歷就成了宫雪的经歷!
这属於演得太好的反噬,例子就太多了。
比如饰演“容嬤嬤”的李明启,出门时被路人指责谩骂,买菜时被拒绝售卖,小孩看到她就嚇得大哭。
还有《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中演“暴力男”的冯远程,同样有这样的遭遇,更有甚者,周边人都认定他有暴力倾向,劝他的妻子赶快离开。
这些还是轻的。
还有在歌剧中演“黄世仁”的陈老爷子,在演戏的时候会被观眾扔石头、土块还要衝上去打,甚至有从前线刚回来的战士拿枪指著他,为此,老爷子在每次谢幕时都要特別说明:“这是演戏,黄世仁已经被打倒了。“
这些都还会过去,有些就过不去了,比如:
阮玲玉在1934年电影《新女性》中饰演受压迫的女作家韦明,被当时的上海小报借角色影射她本人“生活不检点”,引发舆论暴力。
她不堪重负於次年自杀,遗书留下“人言可畏”四字,这是国內电影史上首个因角色关联到现实,遭遇“道德审判”的悲剧案例。她的离世引发震动,数万民眾送葬,文坛大佬专门为此发表《论人言可畏》。
戏如人生,角色可以捧人,也可以毁人。
这是因为演的太好,导致观眾们分不清艺术与现实的边界,对演员本人產生刻板印象,引发的“道德审判风暴”!
宫雪此时的遭遇和阮玲玉很像,谣言一起,就如野火燃於荒原,瞬间成荼毒之势!
传播速度快的让人措手不及,可怕程度也让人措手不及,这种谣言对当下时代的女演员是致命的。
陆成渝此前只是隱隱听到传闻,这种事是没法自清的,绝大多数都会如坊间閒谈般说说就过去了,没想到一转眼就是火势轰顶!
白沉导演特意打来这个电话,说明事態一发不可收拾,已经严重到难以收场了!
宫雪已经无法正常演戏,相当於收割了她的生命,很可能就此凋零。
陆成渝眼前浮现出种种过往,她在《大眾电影》为自己发声,在毛耳山站第一次见面,自己请她吃“斩鸭子”,她问了自己三个问题。
第三个问题是关於荒妮的结局,他当时的回答是她还活著,还专门说了一句话:“人是极有韧性的,再苦再难,心底总存有希望的烛光。“
这是特意说给她听的,他本无意会遇上她,一遇上就抱有极大的同情。
还有,在毛耳山站遇到那个“鬼怪人”,听到了一段离散的爱情故事,还有在回京火车上的偶遇、在杭州颁奖礼上的相遇。
这之前他一直是被动的,在杭州遇上的那一次却是主动的,主动邀请她饰演周渔,就是希望这部电影能改变她的命运,没想到命中大劫还是触发,而且和他的作品关联上了!
这充分说明,她原来空时的命中之劫是何等猛烈,换了时空也无豁免;也说明,此劫形同瘟疫,沾惹上就会置身其中!
陆成渝现在就是置身其中,最明智的选择是: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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