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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用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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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曾经出现过短暂的“话剧热”,隨著电视的飞速普及,此时已经出现退烧苗头。

话剧界开始思考,推出了一系列“探索剧”“实验剧”,一直延续到90年代初,仍然无法阻止颓势。

《车站》就是一部“探索剧”,讲述的故事很简单:

一群乘客在郊区公共汽车站等车进城,他们各有各的目的,有姑娘去见男朋友、老人去参加象棋赛、母亲回家看孩子、木工师傅去揽活、供销社主任去“吃请”、愣小子进城閒逛等。

朱霖有些失望,原来不是火车站啊,她望了望陆成渝。

陆成渝却很有兴趣,车站无论是火车站还是汽车站,都是社会关係的重要聚点,每天都在发生著大量戏剧化故事。

剧中人物大多没有名字,以“沉默的人”“姑娘”“老人”“愣小子”等指代,这是一种很好的处理方式,可以避免因为人物过於复杂而失焦。

剧中人在等车的过程中,不断回溯自身,展现出大量不同的生活状態和性格特徵,这种处理方式加强了人物的符號化特徵,代表著不同类型的人群。

话剧採用了重复与循环的结构方式,人们反覆討论著车为什么还不来、是否应该继续等待,场景在等待一希望一失望中不断重复,显得拖咨、单调、漫长。

这可能是有意设计的,不同的人代表著不同类型人群,这是个性展示;此处就是共性展示,人们作为一个社会群体,体现出了相同的等待、迷茫与无奈状態,隱喻味道很浓。

足足等了数年之久,终於有人站了出来,正是“沉默的人”。

这个人物非常独特,展示他个性的时候运用了大量的沉默与停顿,与周围人的碟噗不休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一种独特的语言表达方式,让观眾在对比中陷入思考。

“沉默的人”不再等待,独自一人离开车站,徒步向城市进发。

最终,其余人们也相互换扶看步行进城,因为这是一座废弃的车站。

这部话剧和陆成渝期待的完全不同,他以为不同性格的人之间会有大量的戏剧衝突结果较少。

话剧的整体结构又相当完整,故事內核深远且直白,就是为了展示人类群体的迷茫与期待,然后破除迷茫、把握命运。

这部话剧足有两个多小时,陆成渝和朱霖走出剧院已经快十点了,路上行人不多,两人自行车蹬的飞快。

到了朱霖家附近才慢了下来,她问:“感觉怎么样”

“说实话,不好看。”

朱霖嗯了一声:“太单调漫长了。”她的失望远超过陆成渝,枉费她如此用心。

陆成渝笑道:“故事內核还是很有深意的,人们在等待中消耗时间和生命,却很少去思考等待的意义和价值,折射出人类的共性和弱点,比如盲从、惰性等。”

“表达手法也有很多创新,比如符號化的人物,开放式的结局,还有数年等待和日常琐事,这是荒诞与现实相结合。”

朱霖点点头:“这部话剧推进极慢、不断重复,可能就是为了强化这种印象。”

她嘆了口气:“共性与个性,一群人与一个人,这部话剧立意很好,就是不够戏剧化,有些失衡了。”

陆成渝表示认同:“个体与群体既相融又相斥,无数作品都是围绕著这个內核,无论是相融还是相斥或者两者结合,都极其打动人心。只是用漫长的等待去展示,太吃亏了。”

两人说著话,来到宿舍大门,看门大爷听到响动探出脑袋:“哟,小伙子,有时间没来了。”

陆成渝想笑,自己似乎和每位看门大爷关係都不错,他索性把自行车停在门房边上:“大爷,帮忙看看车。”

“行,行,放在墙根上,我一眼就能看到。”

陆成渝笑嘻嘻的照做,正常的环节应当是两人推著车过门不入,慢慢往前走一段,这次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朱霖横了他一眼,也跟著做了。

两人空著手继续往前走了十米,陆成渝就想牵她的小手,没有车子累赘,感觉更好。

朱霖有些不想顺他的意,想想还是把手搭了上去,不用扶车,两人的距离更近了,步调一致。

5月底的晚上,不冷不热,閒散的走著,十分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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