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假道伐虢(1/2)
小说太长,陆成渝只是读了一个开头,父亲陆明远点评道:“你以前写的太深刻揪心,还是这个好,人民群眾喜闻乐见。”
姐夫赵铁军也说:“这是咱们铁路人自己的诗篇,我仿佛看到了好些同事的影子。”
母亲李绣云得意的说:“也不看看我给儿子起的名字,成渝,可不就是铁路!”
陆明远弱弱的看她一眼,小声说:“也有我一半功劳好吧。”
李绣云这次没有反驳丈夫,而是面带微笑,仿佛想起了当年时光。
陆兰新嘆道:“可惜朱霖同志不在,不然可以连夜送给她看。”
这又是一番回忆,陆成渝最初写作的目的不单纯,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追求朱霖,还在晚上陪著姐姐去送稿。
大家听了都笑,有感慨有幸福,生活就是如此。
陆成渝觉得心头很暖,小说不仅仅是为了引发社会思考,更是平民百姓的生活调味剂,正如此时此刻。
第二天,陆成渝再次来到车务段。
张段长神情萎靡,精神亢奋,见到他就大叫:“好,好啊,比《四等小站》还要好!”
《四等小站》是以点带面,《南来北往》是一条纵贯线,趣味性和故事性要强很多,这是题材问题,前者的正面性大於趣味性,后者则是將正面性隱藏在日常工作当中,更加接地气。
张段长意气风发啊:“你掛职锻炼实在是太有成效了,咱们干部就要像你一样深入一线,我一直鼓励年轻干部到最累最苦的一线去,现在看来是出了一点成绩的,我会向上面报告!”
陆成渝没想到他的弯能拐这么大,这是把小说往他的政绩上靠啊,有水平。
他不介意如此,这篇小说的另一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在“铁老大”的怀抱里更自在,你好我好,宝宝才好。
“生动,有趣,两代铁路人的苦与乐、笑与悲,都浓缩在小说里了,比一万句口號都管用!就该给全国人民看看咱们的精神面貌!”
“这让我想起了当年的《夜走灵官峡》,短短一篇就竖立起了铁路工人的硬骨头形象,还有铁路后代的乐观向上。你这小说更加丰富,搭起了更大的架子,就是一幅幅生活画卷!”
《夜走灵官峡》是教科书级別的短篇小说,全国轰动,铁路人更是人人传诵,可谓:有铁轨处,皆读此文。
小说是作者以1954年宝成铁路建设为背景创作的,发表於1958年元旦,一对小兄妹“宝成”“成渝”,还有悬崖上、风雪中铁路工人的形象,刻进了铁路人的基因。
张段长的评价相当高,站位也高,陆成渝笑道:“我也是铁路后代,还是一名铁路工人。”
“就是这样,也只有你才能写的这么生动!”
张段长狠狠夸了三根烟的功夫,才喘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个,我可不可以提一点小小的意见”
陆成渝对张段长已经很了解了,工作作风精明硬朗,没想到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便说:“我可是第一时间拿给您看的,有意见就说。”
张段长每根毛孔都是舒服的:“小陆同志不错,相当不错。”
他顿了顿,又说:“这个,小说里的陈段长內容是不是偏少了些”
陆成渝就知道他会提这个,陈段长其实是他套用了《编辑部的故事》里的陈主编,为人和蔼,颇有领导能力。
他说:“这可是以你为原型的,你一向关心照顾下属,是我眼里的好家长。”
张段长呵呵的乐:“过了,过了啊。”他在工作中比较粗暴,不然也镇不住各站的老油条,但谁不想自己的形象和善啊。
他说:“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小说里的陈段长有些不够深入群眾啊,为什么没有住进大杂院”
陆成渝想笑,住在大杂院里,人物剧情就会多很多,老狐狸是想给自己加戏。
张段长不等他回答,又说:“陈段长的形象还是单薄了一些,里面不是还有一个牛大姐吗她原则性强、工作认真,是大家心目的好大姐。陈段长作为大家长,是不是该和她发生些什么”
“这个,就是在工作中相互支持,生活上很有共同语言的那种。”
陆成渝实在憋不住了,老狐狸不仅想加戏,还要加感情线!
牛大姐也是他套用《编辑部的故事》,一个原则性近乎古板的角色,在小说里会起到很好的反差效果。
他连连点头:“好,好啊,这样小说就更加饱满了,没想到段长在工作上有一手,在写作上也有一手。”
张段长乐开花了,这小子就是自己的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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