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狼狈的可爱(1/2)
陆成渝好不容易爬上床睡觉,一夜都梦到火车轰隆隆。
突然传来一声“斩鸭子嘞”,一下把他惊醒了,睡得不踏实啊,昨天的经歷都进入梦里了。
他爬起来往窗外看,徽派建筑的围墙都很高,只能看到过道外面的天井,黑洞洞的,一看手錶才刚6点。
楼下已经隱隱有灯光和人声,演员们开始试衣化装,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设备道具。
拍摄远没有想像的那么悠閒,陆编剧来到剧组第一天总要表现好些,索性不睡了,穿上几层衣服,再套上新裁的中山装。
江南的2月真是冷,衣服都挡不住,屋里有一个火盆,他还想再烤烤,炭火早就熄了。
他拎著暖壶抱著脸盆,哆哆嗦嗦到了楼下。
天井边有一口水泥筑底的机井,陆成渝抓著铁质长把用力压了几下,没出水。
他看到边上有一个储水石臼,浮著一个葫芦瓢,便用瓢往机井口灌了一些水,再用力压,终於出水了。
脸盆装上水,用手指探了探,比想像的暖和些,他还是扛不住,就把暖壶里剩下的热水倒进去,开始刷牙洗脸。
收拾妥当,就看到刘爱红、宫雪来到厅堂,招呼著:“走,吃早饭去。”
天井一侧有一个面积挺大的厨房,灶台上摆著两口大锅,一个烧热水,一个是满满的稀饭。
已经有一些人在吃饭,包括白沉导演。
陆成渝先给自己的暖壶灌上热水,又拿著搪瓷缸盛了稀饭,就著烧饼呼呼的喝。
宫雪看他喝的开心,有意打断,说道:“陆编剧,我昨天还有一个问题没问。”
陆成渝的脑袋从缸里抬起来:“什么问题”
“荒妮到底死没死”
吃早饭的人都是一怔,这个问题拐到天边去了,大家正在拍《四等小站》,你问的是《三个女人的车站》。
大家都有兴趣听听作者是怎么说的,算是揭秘了。
《三个女人的车站》的结尾是,泡沼归於平静,一件红毛衣掛在枯树上。
白沉导演有些不以为然,作为艺术创作,这种开放式结局是很好的,能引发更多思考,答案任由读者去想,何必追问作者
陆成渝放下烧饼,笑了笑:“我原本是想让大家猜的,只是后来听了一个故事,心態有了变化。如果让我现在来写,我会再加上一句:自此,荒妮再没来过泡沼。”
这个故事是指他听到的父母爱情故事。
宫雪本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直接说荒妮也死了,心里十分忐忑,不问又实在憋的难受。
她没想到他回答的这么干脆,惊喜的叫了一声:“这么说,荒妮没死!”
陆成渝点点头:“人是极有韧性的,再苦再难,心底总存有希望的烛光。”
这句话,他是有意说给宫雪听的!
白沉导演呆了呆,他的经歷可谓磨难不断,正因为心底保持著希望,才活到现在。
他掏出一根555点上,声音在烟气中飘忽:“我喜欢你这一句话,也喜欢你对小说结局的改动。”
宫雪相当激动啊,紧紧捏著饭勺:“你什么时候拍成电影,我来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