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秦淮茹的最后一搏(1/2)
傻柱的人生翻开了新的一页。
而秦淮茹的人生,则被死死地钉在了耻辱柱上,动弹不得。
自从那封信寄出去后,每一天,对她都是炼狱般的煎熬。
白天在轧钢厂,她总觉得身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著自己。
那些压低了声音的议论,那些躲闪却又带著鄙夷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你是个为了钱,连亲生儿子都能卖掉的女人。
她想嘶吼,想辩解,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因为,她们说的,是事实。
晚上回到那个死气沉沉的院子,更是度日如年。
贾张氏像个索命的怨鬼,每天都要念叨无数遍:“信到了吗香港那边怎么还没回信他们不会是骗子吧”
那张写满贪婪与焦躁的脸,让秦淮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家里的米缸,快见底了。
没了傻柱的接济,这个家迅速回到了吃了上顿愁下顿的原形。
棒梗的嘴,早就被傻柱养叼,现在天天对著清汤寡水的棒子麵粥摔碗砸筷,哭闹著要吃肉。
秦淮茹的心,被这些尖锐的琐事,磨得千疮百孔。
但真正让她坠入深渊的,是傻柱的变化。
傻柱,真的变了。
他不再邋里邋遢,每天都穿得乾乾净净,头髮梳得油光鋥亮,透著一股精气神。
他再也不往贾家跑了。
下了班,就推著自行车往外走,脸上总是掛著一种秦淮茹从未见过的,发自肺腑的笑。
那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算计的笑容,深深刺痛了秦淮茹的眼睛。
院里很快就传开了风声。
“听说了吗傻柱谈对象了!”
“跟谁啊就他那样的还能找著”
“厂医务室新来的大学生!姓冉,长得跟画儿里的人一样,水灵著呢!”
“我的老天爷!傻柱这憨货,是祖坟冒青烟了”
这个消息,对秦淮茹而言,比厂里任何流言蜚语的杀伤力都大。
她不信。
那个围著她转了半辈子,把她当神一样供著的傻柱,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忘了自己,喜欢上別人。
这天,她特意在下班的点,等在了厂门口。
她要亲眼看看。
然后,她就看见了。
傻柱推著自行车,从大门里出来。
车后座上,坐著一个穿蓝色罩衫,梳著两条乌黑麻花辫的姑娘。
是冉秋叶。
两个人正说著什么,傻柱咧著嘴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冉秋叶被他逗得,伸出拳头在他背上轻轻捶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明媚乾净,不染一丝尘埃。
那是秦淮茹模仿了一辈子,却永远也学不会的模样。
秦淮茹就那么呆呆地站著,看著那辆自行车从她面前,轻快地骑了过去。
从头到尾,傻柱都没有朝她这边看一眼。
她仿佛就是路边的一块石头,一棵枯树,无声无息。
那一刻,秦淮茹的心,彻底死了。
她终於明白,傻柱,是真的不要她了。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她失魂落魄地走回院里,刚进中院,就听见贾张氏的哀嚎。
“这都快一个月了!怎么还没信儿啊!那杀千刀的娄晓娥,不会真把咱们给耍了吧不要我们棒梗了”
秦淮茹听著这话,一股怨毒的恨意,从心底烧了起来。
都是她!
都是这个贪得无厌的老虔婆!
如果不是她非要狮子大开口,加那五千块的彩礼,耽误了最佳时机,钱和房子,说不定早就到手了!
她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可恨,又有什么用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秦姐。”
秦淮茹猛地回头,是傻柱。
他一个人回来的。
秦淮茹那颗死灰般的心,竟不受控制地,又燃起了一丝微弱又可悲的火苗。
“柱子……”
她的声音,本能地带上了那种她最擅长、也最致命的淒楚与可怜。
傻柱看著她这副模样,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以前,他觉得这是风情,是让人心疼。
现在,他只觉得是虚偽,是令人作呕的表演。
“秦姐,我找你,是想跟你说个事儿。”傻柱的语气,客气得像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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