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阎埠贵的小心思(1/2)
在眾人看来,黄秀秀今日的穿著打扮,本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年轻人爱俏,又有晚会这等场合,穿得齐整些再正常不过。
过了今天,谁还会记得她穿了哪件衣裳
可贾张氏偏偏不依不饶,见易中海出来打圆场,非但没收敛,反而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跳得更高,骂得更毒:
“易中海!你少在这儿装好人!”
“你们一个个的,別以为老娘眼瞎心盲!”
“苏远跟那傻柱子走得近,你们就上赶著巴结是不是”
“拿自个儿的儿媳妇去討好苏远啊!拿別人的媳妇献什么殷勤”
“呸!一窝子没安好心的东西!”
这话不仅泼辣,更是恶毒,地图炮开得毫无顾忌,把院里劝架的和看热闹的都骂了进去。
易中海本就嘴拙,被这胡搅蛮缠、蛮不讲理的混帐话噎得满脸涨红,指著贾张氏“你......你......”了半天,硬是憋不出有力的反驳,只剩下气得发抖。
秦淮茹在自家窗户后看得清楚,扯了扯苏远的袖子,低声道:“这贾张氏越来越不像话了,当眾这么骂秀秀,还牵扯旁人......要不,你出去说句话她总该怕你几分。”
苏远站在窗边,目光平静地看著院中的闹剧,摇了摇头,语气淡然:“这贾张氏,就像路边一坨晒乾了的狗屎。”
秦淮茹一愣。
“你不理她,她就搁在那儿,时不时散点臭味噁心你。”苏远继续道,嘴角带著一丝冷誚,“可你要是忍不住,非得上去踩她一脚......”
“哎呀!真噁心!”秦淮茹听得皱眉,轻捶了苏远一下,“哪有你这么比喻的!”
不过,经苏远这么一说,她也打消了让苏远出面硬碰硬的念头。
跟贾张氏这种人纠缠,確实胜之不武,徒惹一身腥臊。
就在易中海进退维谷,贾张氏气焰囂张,院里其他人或厌烦或同情却无人愿再上前触霉头时,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身影,从人群后站了出来。
竟是阎埠贵!
只见这位平日里精打细算、遇事能躲则躲的三大爷,此刻竟主动上前,一把將还在生闷气的易中海拉到自己身后,挺了挺他那略显单薄的胸膛,直接站到了贾张氏对面。
这一下,院里眾人都有些愕然。贾张氏撒泼,跟院里大多数人家都能扯上点邻里关係,可唯独跟阎埠贵家,几乎是井水不犯河水。
三大爷向来是“各人自扫门前雪”的信徒,今天怎么转了性,主动来蹚这滩浑水
只见阎埠贵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盯著贾张氏,语气竟带著少有的严肃和质问:
“贾张氏!亏你说得出这些话!你摸著你那良心问问,现如今你们贾家这一门老小,是靠谁在养活著”
贾张氏被问得一怔,隨即梗著脖子:“关你屁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我是院里的三大爷,就得管这不公道的事!”
阎埠贵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一种教书先生讲道理时的气势:
“就秀秀在厂里那点工资,刨去她自己和孩子嚼用,还能剩多少贴补家用”
“你们一家子张嘴要吃饭,穿衣要花钱,孩子上学要学费,这些钱从哪儿来”
“你敢说,不是人家傻柱一天天从牙缝里省下来,明里暗里接济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里眾人,又回到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上:
“做人,得讲点良心!不能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
“傻柱帮衬你们,那是人家心善,念著旧情,不是欠你们的!”
“秀秀想穿件好衣裳,想去看看热闹,那是人之常情!”
“你在这儿又打又骂,撒泼打滚,是要寒了帮你们的人的心。”
“还是想让大傢伙儿都看看,你们贾家是怎么对待帮衬过你们的恩人的”
这番话,道理通透,掷地有声。
若从易中海或何大清嘴里说出来,大家会觉得理所当然。
可从这位向来錙銖必较、鲜少与人爭执的阎埠贵口中说出,就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彆扭和......意外。
不少人心里嘀咕:三大爷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傻柱此刻就站在自家门口,被何大清牢牢拽著胳膊。
刚才贾张氏辱骂黄秀秀时,他差点就衝出去了。
此刻听到阎埠贵这番话,尤其是那句“寒了帮你们的人的心”,顿时觉得无比熨帖,一股热流涌上心头,感动得眼眶都有些发酸。
“爹,你听见没”傻柱压低声音,对何大清道,“没想到,这院里最明白事理、最懂我心思的,竟然是三大爷!以前真是错看他了!”
何大清在一旁,听著儿子这“感人肺腑”的领悟,再看看阎埠贵那副义正辞严的模样,心里真是五味杂陈,无语凝噎。
自己这傻儿子,怎么回回都精准地踩进別人挖好的坑里,还感激涕零
阎埠贵真是出於义愤
何大清起初也惊诧,但他毕竟多吃了几年盐,脑子一转,立刻就想明白了其中关窍。
这阎埠贵,精明著呢!他这是“曲线救国”!
院里如今明眼人都看得出,苏远是棵大树,都想靠著乘凉。
可阎埠贵也清楚,自己一个小学教员,跟红星轧钢厂八竿子打不著,直接去巴结苏远,分量不够,也显不出独特。
而且巴结苏远的人多了,他阎埠贵凭什么脱颖而出
於是,他换了目標。
傻柱是谁红星轧钢厂食堂掌勺的,手头宽裕,为人憨直,最关键的是,他跟苏远关係近,对黄秀秀更是掏心掏肺。
討好了傻柱,就等於间接搭上了苏远,还能从傻柱那儿得些实在好处。
比如偶尔改善伙食。
更重要的是,在傻柱“受欺负”的时候挺身而出,这份“雪中送炭”的情义,可比平时锦上添花珍贵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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