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许大茂急了(1/2)
何大清这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贾张氏那点算计、那最看重什么,他看得一清二楚,自然也懂得如何才能拿捏住她的命门。
方才那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看似平常,实则句句都戳在贾张氏的软肋上,让她那点搅局的心思还没完全冒头,就被硬生生摁了回去。
这老傢伙,平日里看著不显山不露水,甚至有时还显得有些糊涂,可关键时刻一出手,便显出他经年累月沉淀下的世故与精明。
对付贾张氏这种看似难缠实则短视的角色,他根本无需疾言厉色,只需稳稳地捏住她最在乎的那点实际利益,便足以让她知难而退。
旁边的刘嵐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得一阵惊奇,甚至有些佩服。
她之前不是没想过办法对付贾张氏,只是总觉得邻里之间,有些事撕破脸皮不好看,便一直隱忍著。
没想到何大清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如此精准有效,让她对这个平日里显得有些沉默寡言的“当家人”,又有了新的认识。
贾张氏灰溜溜地走了,屋里暂时恢復了平静。
可坐在一旁的徐欣姑娘,脸上却仍残留著一丝未能完全散去的疑惑和不安。
方才那老太太话里话外提到的“秀秀”,以及那种熟稔到近乎隨意的口气,总让人觉得有些不对劲。
媒婆李婶儿也没急著走。
她干这行当,除了事成后主家封的谢媒红包,能在相亲时跟著蹭一顿像样的饭菜,也是这份“职业”不小的吸引力之一。
她走街串巷,阅人无数,一双眼睛最会察言观色。
刚才贾张氏那番做派,她虽不知內里详情,但也嗅出了几分不寻常的气息。
女人,尤其是她这个年纪、这份职业的女人,好奇心与八卦心总是格外旺盛。
她接过刘嵐递过来的茶水,呷了一口,状似隨意地开口问道:
“刘嵐妹子,刚才进来那位......是你们邻居她嘴里提的那个『秀秀』,又是哪位啊听著怪熟络的。”
刘嵐心里正担心徐欣多心,听李婶儿又提起这茬,不由得暗暗叫苦,埋怨这媒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事要是细说起来,万一让徐欣姑娘心里结了疙瘩,觉得何家跟邻居寡妇牵扯不清,那这门眼看有点眉目的亲事可能就得黄了,自己到手的谢媒钱也得飞了。
就在刘嵐有些犹豫,不知该如何轻描淡写地遮掩过去时,旁边的何大清又开口了。
他语气依旧是不急不缓,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邻里琐事:
“刚才那位,是我们对门的邻居,姓贾。她说的『秀秀』,是她儿媳妇,大名黄秀秀。”
他稍微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继续道:
“她儿子贾东旭,是我看著长大的,跟我们家柱子从小一块儿玩泥巴、掏鸟窝,也算是一起长大的伙伴。”
“可惜啊,前几年在厂里干活出了事故,人没能救回来。”
“留下了秀秀这么一个寡妇,还有两个孩子,当时肚子里还怀著一个,后来生下来是个闺女。”
他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適当的唏嘘:
“院子里的人看著她们孤儿寡母,拖著一个老婆婆,日子过得实在艰难。”
“就开了个会,商量著街坊邻居的,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帮衬一把。”
“我当时还是院里的二大爷,这事儿也得牵头。”
“再加上我们一家子都在食堂干活,有时候下班,有些实在吃不完、又不好留到第二天的饭菜,扔了也是浪费,就顺手给她们家带点回去,添个菜,也算是个心意。”
何大清看了一眼有些愣神的傻柱,又补充道:
“不过人家秀秀是个要强、知礼的人,总觉得白拿东西过意不去。”
“我们家柱子又是个邋遢性子,屋里经常乱得不成样。”
“秀秀就时不时过来,帮著打扫打扫,或者把他攒的脏衣服拿去洗洗。”
“我们说过好几次,让她別这么客气,邻里之间帮点小忙不算什么。”
“可这孩子实诚,总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心里不踏实。”
何大清这番解释,可谓避重就轻,巧妙地將可能存在曖昧色彩的“帮忙”,归结为邻里互助和受助者的感恩回报。
语气平淡自然,仿佛真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这番说辞,配合他坦然的神情,果然在很大程度上打消了徐欣姑娘心头的疑虑。
这年头,街坊邻居间互相搭把手、接济一下困难户,確实是常有的事,似乎也说得通。
倒是媒婆李婶儿,人老成精,从何大清这番滴水不漏的话里,还是咂摸出一点別样的味道。
一个年轻寡妇,拉扯三个幼崽,上面还有个不省心的婆婆,为了活下去,使些手段、利用一下邻居的同情心甚至別的什么,似乎也不难想像。
她不由得又瞟了一眼旁边憨头憨脑、显然还没完全弄明白状况的傻柱,心里暗自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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