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就你这水平,也敢称老师傅?(1/2)
苏远走到近前,目光扫过地上易中海製作的那根焊管,嘴角勾起一丝明显的嘲弄:
“哟,易师傅,忙活这半天,就弄出这么个玩意儿”
他弯腰捡起管子掂量了两下,摇摇头,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失望:
“就这水平,也敢称老师傅”
“易师傅,不是我说你,这有点说不过去吧”
“看来你的手艺,真得好好回炉再练练了。”
易中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他强压著火气,梗著脖子反驳道:
“苏远,你少在这说风凉话!”
“焊管本来就难做,要是容易,市面上也不会这么稀罕!”
“再说了,我易中海的手艺如何,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一旁的娄振华听著这番对话,眉头越皱越紧。
如果说之前他对易中海只是有些不满,此刻看到对方技术平平却如此狂妄自大,反感情绪更是油然而生。
他沉声开口,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易中海!苏师傅今天就是要做焊管。”
“你要是真不会,就老老实实站在旁边,虚心学学!別像个井底之蛙,自己不行,就以为別人也跟你一样不行!”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易中海:
“技术不行,起码態度要端正!娄某最看不惯的,就是不懂装懂,还死不认帐!”
娄振华並非刻意打压。
他之前亲眼见识过苏远操作焊管,那流畅嫻熟的动作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今天请苏远来,就是想让他给厂里的技术骨干打个样。
谁知易中海弄成这样,还出言不逊,实在让他脸上无光,语气自然严厉起来。
易中海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听娄振华的意思,竟是要让苏远当场示范
他冷哼一声,抱著胳膊退到一旁:
“好!我倒要开开眼,看看你能吹出多大的牛皮!”
在他根深蒂固的观念里,焊管是老师傅都头疼的精细活,苏远这般年纪,绝不可能掌握,此刻不过是仗著娄总撑腰在装腔作势。
车间里不少工人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围拢过来。
苏远没理会周围的视线,时间紧迫,他立刻投入工作。
只见他动作麻利地取材、裁剪、弯折、清理焊缝、焊接、打磨拋光……
整套工序在他手中如同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不多时,一根笔直、焊缝均匀光洁的崭新焊管便呈现在眾人眼前。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片低低的惊嘆:
“我的天!这人是谁啊焊管在他手里怎么跟玩儿似的”
“看这步骤也没多复杂啊,感觉我上我也行”
“错觉!绝对是错觉!刚才易师傅做的时候,那钢板可不听话了!”
易中海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他明明也是按这些步骤操作的。
可那些钢板到了他手里,就像有自己想法似的,弯折时角度总是不对,需要反覆矫正。
而在苏远手中,这些材料仿佛变成了温顺的绵羊,每一步都精准到位,没有半分偏差!
娄振华將一切看在眼里,转向易中海,语气带著明显的失望:
“易中海,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
“年底几个厂有技术大比武,你自己掂量掂量。”
“专业技能这块儿,你確实得下苦功夫好好提升了,別到时候让咱们厂太难看。”
他指了指苏远刚做好的管子,又瞥了一眼易中海那根歪扭的成品。
易中海的脸颊火辣辣的,之前叫囂的底气荡然无存。
苏远展现出的实力,让他连一丝狡辩的余地都找不到。
他喉咙发乾,闷闷地应了一声“是”,便低著头,脚步沉重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娄振华不再看他,转而关注苏远的进度。
其他人仍好奇地围著,因为苏远还在继续製作。
毕竟需要的焊管数量不少,苏远得多做一些才行。
看著苏远专注而高效的背影,娄振华心中感慨。
这取暖器看似原理简单,但核心的焊管工艺就是一道极高的门槛。
难怪苏远能独占鰲头,別人就算看到样品,也很难复製。
不知不觉,已到了下班时分。
角落里只剩下苏远,还有一位被娄振华特意留下帮忙的车间主任。
当苏远终於停下手中的焊枪,车间主任由衷地讚嘆道:
“苏师傅,我今儿是真服了!”
“整整一个下午,您这手就没停过,动作稳得跟机器似的。”
“一点差错都没有!简直太神了!”
“娄总交代了,这些做好的管子您看送到哪儿”
“我马上安排人给您送过去!”
车间主任脸上满是钦佩。
.......
另一边,易中海收拾工具准备离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甚至没等徒弟贾东旭,独自一人快步走出了车间大门。
整个下午,他不甘心地偷偷尝试了几次,结果依旧惨不忍睹。
眼睛是看会了,可手一碰工具,那巨大的差距就赤裸裸地摆在眼前。
一股强烈的嫉妒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
.......
大前门小酒馆
寒冬腊月,小酒馆的生意也冷清了不少。
除了几个风雨无阻的老酒客和附近刚收工的工人,晚上已少有人冒著严寒出门。
此时,陈雪茹带著秦淮茹推门而入。
店里有几位街道上的商铺老板,曾在苏远婚宴上隨过礼,后来也受过苏远的回请。
眼尖的人立刻认出了她们。
“哟!陈老板,秦干部!稀客啊!”
“陈老板,今儿怎么您二位来了小苏主任没一起”
陈雪茹熟络地领著秦淮茹在一张空桌坐下,扬声回应道:
“我带我家淮茹妹子出来透透气。”
“小苏主任啊,忙著呢,可没我们这閒工夫。”
她隨即转向柜檯,声音清脆地吩咐道:
“贺永强!还愣著干嘛没瞧见来客了赶紧的,烫壶好酒送过来!小菜嘛……花生米、拍黄瓜、酱牛肉,每样都上一份!”
贺永强闻言,等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好。”
陈雪茹见贺永强慢吞吞、面无表情的样子,忍不住又数落道:
“我说贺永强,你怎么总是拉著个脸”
“虽说你不是贺老头亲生的,可他后半辈子就指著你呢!”
“在自家店里干活都这么没个眼力劲儿,蔫头耷脑的,这买卖以后可怎么往下传”
“我看著都替贺老头著急!”
酒馆里的熟客们听了,非但不觉得意外,反而跟著起鬨:
“听见没永强!麻溜儿的!”
“就是,陈老板说得在理儿!整天跟谁欠你钱似的!”
贺永强本就板著的脸更黑了。
他一声不吭地从柜檯里端出酒壶和小菜碟子,重重地往陈雪茹桌上一顿,汤汁都溅出来几滴,然后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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