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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娄振华送礼,易中海懵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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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好一下,说不定转正的事就有著落了!

听著婆婆的絮叨,黄秀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

前院,苏远对娄振华道:“娄总既然来了,就请里面坐吧!”

之前店铺老板人多坐不下,娄振华只身一人,挤挤还是能安排的。

娄振华也没推辞,走进屋子。

易中海、刘海中等人见老板进来,连忙起身相迎。

就在这当口,后院那位聋老太也闻著肉香,拄著拐杖,颤巍巍地踱到了苏远家门口。

她本还巴巴等著人来请,眼看都要开席了还没动静,实在忍不住,自己找上门来。

“这肉可真香啊!”

聋老太抽动著鼻子,浑浊的眼睛扫过桌上的菜餚。

隨后她径直走到易中海他们这桌旁,一屁股就坐了下来,还带著几分不满地冲易中海嚷嚷:“中海啊,你这有肉吃,怎么也不想著去后院叫我一声”

这桌本就坐了不少人。

除了易中海、刘海中一家五口等人外,还有刚坐下的娄振华。

聋老太这一挤,更显侷促。

刘海中这个官迷,在厂里连小组长都不是。

此刻有大老板在场,他急於表现自己的“觉悟”和“大局观”。

他立刻板起脸,对自家媳妇吩咐道:

“孩儿他妈。”

“你带光天、光福先回家去!”

“这桌太挤了!”

他向来偏心大儿子刘光奇,此刻自然只打发两个不受待见的小儿子走。

刘光天、刘光福看著满桌油光鋥亮的肉菜,满心不情愿,却又不敢违抗,只得气鼓鼓地走了。

待眾人重新落座,苏远开始上菜。

聋老太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故意拔高了调门,衝著忙碌的苏远发难:

“我说苏家小子。”

“我这把老骨头今天厚著脸皮来討口肉吃。”

“你不会不乐意,嫌弃我这老太婆吧”

这话一出,桌上气氛顿时一僵。

院里的老住户都清楚,聋老太和易中海是穿一条裤子的。

易中海当上一大爷后,没少宣扬“尊老敬老”,很大程度上就是给聋老太抬轿子,让她能在院里白吃白喝。

作为回报,聋老太也常倚老卖老,帮易中海巩固“权威”。

今天苏远没请她,她心里本就不痛快。

加上苏远和易中海不对付。

聋老太太此刻就是要当著这么多“体面人”的面,给苏远扣个“不敬老人”的帽子。

苏远早知道这老太婆的德性,闻言只是淡然一笑,话里却藏著针:

“老太太您这话说的。”

“易中海不是一直把您当亲娘孝顺吗”

“您也总说把他当儿子看。”

“既然你们算是一家人,他来吃席,您跟著来,自然没什么问题。”

这话直接把聋老太和易中海绑在了一起,暗示她来蹭饭是沾了易中海的光。

不过。

易中海立刻察觉到,这是个可以针对苏远的机会。

他立刻沉著脸,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接话道:

“苏远!你这话就不对了!”

“不管我和老太太是什么关係。”

“『尊老爱幼』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老太太是从旧社会苦水里熬过来的,当年还给咱们子弟兵纳过草鞋!”

“这样有功於革命的老人家,难道不该得到应有的尊重吗”

他刻意拔高聋老太的身份。

聋老太立刻配合著摆摆手,故作姿態的说道:

“中海啊,陈芝麻烂穀子的事儿就別提了。”

“子弟兵是为咱老百姓打天下的,我老婆子做点力所能及的事算啥都是应该的!”

“唉,就是现在有些年轻人啊,没吃过苦,规矩都忘了,不懂得敬重老人嘍。”

“我看著心里头啊,真不是滋味。”

她摇头晃脑,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搁在过去老礼儿。”

“谁家办喜事开大席,头一件就得把院里最年长的老人请到上席坐好。”

“那才叫规矩!”

两人一唱一和,意图在眾多宾客面前给苏远扣上“不孝不敬”的帽子。

秦淮茹在一旁听著,脸色微微发白,有些紧张地看向苏远。

王红如作为街道办主任,虽不知其中具体纠葛,但对聋老太这种倚老卖老、搅扰喜宴的行为也颇为不喜。

她站起身,试图打圆场,语气温和却带著官方的距离感:

“老太太,您坐著安心吃饭就好。”

“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咱们新社会了,有些老规矩啊,该放放的就放放。”

“心意到了最重要。”

易中海和聋老太脸色微变。

他们本想借眾人之口给苏远施压。

同时也可以给苏远泼脏水,坏了他名声。

却低估了在座宾客与苏远的关係。

苏远脸上的笑容依旧,眼神却冷了几分。

他一边摆上一盘刚出锅的菜,一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是啊,我不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

“也没给子弟兵送过草鞋。”

“不过嘛……”

苏远话锋一转,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聋老太那双没缠裹过的脚,似笑非笑的说道:

“前朝的遗老遗少、潜伏的敌特分子,我倒是抓过不少。”

“老太太您这岁数,那会儿皇帝还没退位吧”

“您这一口地道的京片子,还有这双……没裹过的小脚,在当年可不多见啊。”

“看来,您老人家年轻时候,也是吃过苦头的。”

他特意在“没裹过的小脚”上加重了语气。

聋老太闻言,脸色“唰”地一下变了,握著拐杖的手都抖了一下。

苏远这话,看似閒聊,实则戳到了某些她讳莫如深的东西。

那个年代,京城里不裹小脚的女人。

要么是旗人(满人),要么是家里极富贵的,要么就是穷得裹不起脚只能干活的下层人。

苏远突然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

不等眾人细品,苏远已转向王红如,仿佛隨口一问:

“对了,王婶。”

“我记得上头是不是有文件下来。”

“说明年要进行一次全国性的人口普查”

“真要那样,可得好好查查。”

“那些敌特分子最狡猾了,就爱混在老百姓堆里。”

“一个也不能放过,休想逃脱人民的审判!”

他最后几个字吐得格外清晰,目光若有似无地再次掠过聋老太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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