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昨天还谈得好好的婚事。
怎么今天就崩了?
鲜血喷了一地。
周围的并州兵不仅没怕。
反而嗷嗷叫好。
这两天拉肚子拉得憋屈。
终于见着红了。
痛快。
陈宫从芦苇荡里钻出来。
看见地上的脑袋。
叹了口气。
完了。
这下彻底跟袁术撕破脸了。
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不过。
看着吕布腰间那块闪闪发光的“玉佩”。
陈宫皱了皱眉。
这材质。
怎么看着有点像琉璃?
但这通透度。
又不像。
难道真是宝物?
算了。
主公高兴就好。
……
徐州府。
赵轩正在数钱。
铜钱堆成了山。
哗啦啦的响声。
是这世上最动听的音乐。
糜竺坐在对面。
手里拿着账本。
算盘打得飞起。
手指头都快要把算盘珠子搓出火星子了。
“赵将军。”
“发了。”
“真的发了。”
“这一批雪花盐。”
“在许昌卖疯了。”
“一百钱一斤。”
“那些世家大族抢破了头。”
“连曹操的军营里。”
“都在偷偷买。”
“这是咱们这一旬的利润。”
“足足五百万钱!”
糜竺的声音都在抖。
他做了一辈子生意。
没见过这么赚钱的买卖。
简直就是抢。
而且是别人排着队让你抢。
刘备在一旁搓着手。
笑得合不拢嘴。
五百万钱啊。
能买多少粮草?
能造多少盔甲?
这下腰杆子硬了。
“二弟。”
“那块玉佩……”
“真的送给吕布了?”
“那可是稀世珍宝啊。”
刘备还是有点心疼。
虽然赵轩说是假的。
但看着真漂亮啊。
赵轩随手抓起一把铜钱。
又撒下去。
“大哥。”
“那就是块玻璃。”
“沙子烧出来的。”
“成本不到十文钱。”
“用十文钱。”
“换吕布跟袁术反目。”
“这买卖。”
“划算不?”
刘备张大了嘴巴。
沙子?
烧出来的?
这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但他选择相信二弟。
毕竟。
二弟连雷都能造。
烧个沙子算什么。
“划算。”
“太划算知到了。”
刘备激动得都有点口误了。
“报——”
张飞的大嗓门从外面传进来。
还没见人。
声音先震得房梁灰直掉。
“大哥!”
“二弟!”
“成了!”
“吕布那厮。”
“把袁术的使者砍了!”
“脑袋已经让人装盒子里。”
“送去许昌给曹操了!”
张飞冲进来。
一脸兴奋。
抓起桌上的茶壶就往嘴里灌。
赵轩打了个响指。
“宾果。”
“剧本正在上演。”
“曹操收到这份大礼。”
“肯定得捏着鼻子认了。”
“还得给吕布封官。”
“这时候。”
“咱们就可以安心搞建设了。”
赵轩站起身。
走到地图前。
手指在徐州周围画了个圈。
“钱有了。”
“人也有了。”
“接下来。”
“该升级装备了。”
“大哥。”
“让铁匠铺停一停。”
“别打大刀长矛了。”
“咱们改行。”
刘备一愣。
“改行?”
“打锄头?”
赵轩摇摇头。
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
拍在桌子上。
“打这个。”
图纸上。
画着一个奇怪的东西。
像个管子。
后面带着个把手。
“这是啥?”
张飞凑过来。
把图纸拿倒了。
“这玩意儿能捅人?”
赵轩神秘一笑。
“这叫‘突火枪’。”
“虽然简陋了点。”
“但配合咱们的黑火药。”
“还有特制的铁砂。”
“一喷一大片。”
“专治骑兵。”
“吕布的狼骑不是厉害吗?”
“曹操的虎豹骑不是凶吗?”
“等咱们把这玩意儿量产了。”
“让他们知道。”
“什么叫时代变了。”
刘备看着图纸。
虽然看不懂。
但他感觉。
这东西。
比雪花盐还要可怕。
“二弟。”
“这东西。”
“真的能行?”
赵轩看着窗外。
夜色正浓。
“大哥。”
“真理。”
“只在射程之内。”
“咱们要做那个讲真理的人。”
徐州的夜风。
有点凉。
但刘备的心。
却是滚烫的。
乱世。
好像真的要被这小子。
玩坏了。
此时的许昌。
曹操看着盒子里韩胤的脑袋。
又看了看手里的战报。
表情精彩极了。
像吞了一只苍蝇。
又像捡了个金元宝。
“这个吕布。”
“居然真的杀了袁术的人?”
“还把脑袋送来了?”
曹操揉着太阳穴。
头疼。
本来想借袁术的手灭了吕布。
或者借吕布的手耗死袁术。
结果。
这俩货还没打起来。
吕布先纳了投名状。
这下。
他还真不好意思打徐州了。
毕竟。
人家现在是“汉室忠臣”。
“丞相。”
“这也是好事。”
“至少。”
“咱们南面稳了。”
“可以专心对付袁绍了。”
郭嘉在一旁劝道。
手里还拿着个瓷瓶。
时不时往嘴里倒点白色的粉末。
那是雪花盐。
这浪子。
拿盐当下酒菜吃。
曹操瞪了他一眼。
“奉孝。”
“少吃点。”
“那都是钱!”
“赵轩那个奸商。”
“赚了孤多少钱!”
曹操心都在滴血。
这一仗没打起来。
倒是先被赵轩薅了一层羊毛。
“传令。”
“封吕布为左将军。”
“让他守好小沛。”
“要是放袁术过来。”
“孤唯他是问。”
曹操大手一挥。
算是认了这个哑巴亏。
但他心里。
已经给赵轩记了一笔狠的。
等着吧。
等孤腾出手来。
一定要把你抓来。
天天给孤煮盐。
不。
天天给孤造那种会爆炸的罐子。
曹操看着窗外的月亮。
突然觉得。
这乱世的风。
怎么越吹越邪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