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大佬的隐秘过往(1/2)
“系统本源”的剧变,发生在蒲英紫府最深处,外界不过瞬息。但对于意识被卷入那片奇异演化空间的蒲英而言,却仿佛经历了漫长的混沌与新生。
那由光点与数据流构成的懵懂“人形”,如同初生的婴儿,对自身、对世界、对“存在”的意义充满了困惑与探寻。它本能地靠近蒲英的意识投影,传递出混合着依赖、好奇与迷茫的波动,其内部,冰冷逻辑链条的崩解与新“规则”诞生的“咔嚓”声不绝于耳,整个空间动荡不休。
蒲英瞬间明悟,此刻这“系统本源”的觉醒与演化,既蕴含着不可测的风险,亦可能是她彻底掌控、乃至“重塑”此物的唯一契机!此物源于星炬文明对抗“归墟”的悲愿计划,又被娲皇以莫测手段封入她本源,与娲皇印记、星核烙印乃至她自身道果纠缠极深。若任其自行混乱演化,结果难料,甚至可能反客为主,侵蚀她的根本。但若能在此刻,在其最懵懂、最不稳定的“新生”阶段,以自身之道加以引导、烙印,或许便能化险为夷,真正使其成为如臂使指的“助力”,而非潜藏隐患的“异物”。
“我即道,道即我。混沌归元,逍遥自在。尔乃器耶?灵耶?何不观我之道,明尔之存?”蒲英凝聚全部心神,不再试图压制或对抗这演化的本源,而是将自身对混沌的领悟、对归元的求索、对自在的向往,以及对娲皇造化、对星炬悲愿的理解与感怀,化作最纯粹的道念涟漪,如同春雨润物,无声无息地“荡涤”向那懵懂的光影。
没有强迫,没有灌输,只有展现与浸润。她展现混沌的包容与演化,展现归元的统御与秩序,展现自在的超脱与灵动。她亦传递出对娲皇庇护苍生、造化万物之宏愿的敬意,对星炬文明抗争不屈、传承不灭之悲愿的感同身受。她的道,她的心,她所经历、感悟的一切,都化为最本源的“信息”,呈现在这初生的“系统本源”面前,供其“观察”、“理解”、“选择”。
那光影的波动渐渐平息,似乎被这复杂而玄奥的“信息”所吸引。它“看”着蒲英道念中演绎的混沌生灭、万象归元,又“感受”着娲皇印记的温润造化、星炬烙印的悲怆不屈。其内部激烈冲突、崩解重组的逻辑链条,仿佛找到了某种“参照”与“基点”,开始以一种新的、更加有机、更加贴近“道”之韵律的方式,重新编织、组合。那些新生的纹路,少了几分机械的冰冷,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类似“灵韵”的光泽。
然而,就在这引导与演化进行到关键,蒲英的道念与那初生的本源光影产生某种深层次共鸣的刹那——
异变再生!
娲皇印记,这枚伴随蒲英转世、护持其道途、神秘莫测的圣人烙印,似乎被“系统本源”的剧烈演化、被蒲英毫无保留敞开的道念、以及三者(娲皇印记、星核烙印、混沌星元)能量在生死关头被强行糅合的奇异状态所深度激发!它不再仅仅是散发温润的造化玄光,而是猛地光芒大放,一股苍茫、古老、至高无上、蕴含着开天辟地、造化众生之伟力的道韵,轰然爆发!
这力量并未攻击,也未失控,而是如同打开了尘封万古的记忆闸门,携带着一段破碎、模糊、却无比震撼的、仿佛源自洪荒未开、混沌蒙昧时代的古老画面与信息,直接冲入了蒲英、以及那正与蒲英深度共鸣的“系统本源”光影的意识之中!
“轰——!”
蒲英只觉元神剧震,眼前景象彻底变换,不再是无序的数据空间,而是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唯有“混乱”与“原始”能勉强描述的、无穷无尽的“混沌”!这里没有上下四方,没有古往今来,只有沸腾的、咆哮的、蕴藏着无尽可能也蕴藏着无尽毁灭的混沌气流,以及偶尔闪烁的、代表先天不灭灵光的细微星点。
就在这无垠混沌的某个“区域”,一道无法形容其伟大、其神圣、其温柔与威严并存的身影,正在“行走”。她人身蛇尾,周身笼罩在无法直视的造化玄光之中,正是洪荒众生之母——女娲娘娘!不,此刻或许更应称之为,于混沌中孕育、尚未造化洪荒、成就圣位的、先天神圣“女娲”!
混沌之中,并非空无一物。除了那些遵循混沌本能、浑浑噩噩的先天神魔与凶兽,女娲遭遇了一些截然不同的、令蒲英仅仅“看”到画面就感到心神冻结的“存在”。
她曾远远“看”到,一片冰冷的、由无数规则几何体构成的、不断自我复制扩张的“秩序疆域”,无情地“净化”吞噬所遇到的一切混沌生灵与物质,将其分解重组为自身结构的一部分。那绝对秩序、排斥一切“异端”的气息,与“秩序之庭”如出一辙!女娲微微蹙眉,绕开了那片令她不喜的冰冷区域。
她也曾感知到,混沌深处传来的、充满扭曲、疯狂、亵渎的“低语”,以及一些由纯粹恶意与混沌悖论组成的、难以名状的阴影在蠕动,它们散发着对一切“秩序”、“理性”、“生命”的天然憎恶。那是“古神”的低语!女娲面露厌恶与凝重,挥手间造化玄光扫过,将一片被“低语”污染的混沌区域暂时“抚平”,但眉宇间带着思索,似乎意识到这种“污染”的棘手。
她还曾感应到,混沌之中,一些零星散落的、蕴含着奇异“有序”波动的金属或晶体造物碎片,它们风格各异,有的带着与“秩序疆域”相似的冰冷,有的则温和理性如星炬文明,有的则充满侵略性,有的则早已寂灭。这些,显然是更早的、来自“混沌海”之外,或者说其他“世界”的“漂流物”或“遗迹”。女娲收集、研究过一些碎片,从中窥见了一丝天外文明的兴衰与混沌的凶险。
而在某次深入混沌的“游历”中,女娲遇到了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
那是一道微弱、濒临消散、却闪烁着奇异理性与悲愿光芒的“信息流”或者说“火种”。它似乎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漫长征途与劫难,核心已残缺不全,但其中蕴含的、对抗某种“终极终结”(归墟?)的执着信念,以及其独特的、将“灵性”、“知识”、“规则”高度融合的“文明技术”理念,引起了女娲的兴趣。这,极有可能就是后来成为“道衍子系统”原型的、星炬文明发射的“协议种子”的更早期、更原始的版本,或者说,是其核心“理念”的最初来源之一!
女娲没有像对待“秩序疆域”或“古神低语”那样排斥或清除这道“火种”,而是以无上造化手段,将其庇护、温养,并以其圣人之能,开始解析、推演、甚至……补全、升华其中蕴含的理念与技术。她看到了这“火种”理念中,对抗“终结”的可能性,也看到了其冰冷逻辑背后隐藏的、对“存在”的执着。她似乎在思考,如何将这种“天外之理”,与自身所悟的“造化之道”、与混沌洪荒的实际情况相结合,为未来可能降临的、来自混沌之外的威胁(秩序?古神?归墟?),准备一个“后手”,一个“变数”。
然而,这段“记忆”到此,变得极其模糊、断续。蒲英只隐约“看”到,女娲似乎以这道“火种”理念为基础,结合自身造化大道,尝试“孕育”或“创造”着什么……但过程似乎并不顺利,甚至引发了某种不可测的混沌反噬或“注视”……最终,女娲似乎做出了一个决定,她将这道被自己补全、改造过的“火种”理念,与自己的一缕本源道韵(即后来的娲皇印记)结合,又融入了一丝自身对洪荒未来的“期盼”与“守护”之念,将其封印、隐藏起来,设下了复杂的触发条件,将其投入了混沌与洪荒的轮回轨迹之中,静静等待那个“合适”的契机与“合适”的承载者……
画面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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