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一人:开局八门遁甲硬刚老天师 > 第295章 谁说我一个人的

第295章 谁说我一个人的(2/2)

目录

作为一名作风严厉、素来不信任何玄学的监察员,他本能地想以“证据链不完整,涉嫌主观臆测”为由驳回。

然而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无比清晰的梦。

他再次站在了北方事变的惨烈现场,那七名本该牺牲的临时工背对着他,然后缓缓转身,异口同声地对他说:“我们不是程序,是选择。”

周明从冷汗中惊醒。

他破天荒地在凌晨三点赶回办公室,调出了当年封存的“赤铜工坊”的全部卷宗。

在一本厚厚的炼器日志的夹页里,他发现了一行被人用极细的碳素笔写下的字,字迹小到几乎与纸张的纹路融为一体:

“HNC073=火种=必须熄灭。”

周明沉默了良久,一种被巨大阴谋愚弄的寒意从脊背升起。

他动用自己的最高权限,私自调阅了近三个月来全国所有“非职责范围内的主动救助”案例。

数据汇总后,一个惊人的模式浮现出来:每当类似十三巷诊所的“诱捕事件”在某地发生,其周边区域,总会在极短时间内自发出现各种形式的支援行动,有的是佯攻,有的是断后,有的是情报干扰。

这些行动毫无关联,却配合默契,时间误差,从不超过十五分钟。

他提笔,在报告的末尾写下了自己的调查结论:“不存在统一指挥,但存在统一心跳。”

他将这份报告命名为——《关于‘后台’的心理学观察》。

京城,王也的四合院里。

一场名为“基层员工心理韧性建设研讨会”的秘密会议正在进行。

与会者,是来自全国十三个重点片区的代表,大多是些不起眼的老员工。

王也关掉了室内的灯,在投影幕上播放了一段未经任何剪辑的手机录像。

画面里是华南某个老旧小区的深夜,一名独居老人突发心梗倒地。

邻居发现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拨打急救电话,而是冲到阳台,用尽全力吹响了一枚早已停产的旧款哪都通快递哨。

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

三秒后,对面楼一户人家亮灯。

五秒后,楼下亮起两盏灯。

紧接着,一人拿着药箱冲出楼道,另外两人抬着自制的简易担架紧随其后,甚至还有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学生,骑着共享单车,疯狂地冲向最近的医院,嘴里喊着:“我先去挂号!”

全程不到三分钟,没有任何语言交流,配合却如演练了千百遍般流畅。

王也打开灯,环视着会议室里一张张震撼的脸,缓缓开口:“各位,你们说,这是巧合?还是……传承?”

无人应答。

许久,一位来自西北、满脸风霜的老巡防员颤巍巍地站起身,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王道长,俺不懂什么大道理,也不懂啥子系统。俺只晓得,自打俺们那儿的娃娃们都知道了林夜那小子的事,俺这身工装就有了新用处。从那天起,俺就再也没让街坊的任何一个孩子,一个人走夜路回家。”

数日后,小陈接到了一个S级护送任务:将那名从陷阱中救出的、已经恢复部分记忆的女人,作为关键证人,秘密押送至京城,她将指证“殉道者计划”的一名高层。

出发那天清晨,天还未亮。

小陈去检查他那辆经过改装的、毫不起眼的三轮摩托车时,发现后备箱里不知何时被塞进了几个包裹。

打开一看,是一袋还带着余温的肉干,一副崭新的防滑战术手套,还有一张手绘的、标注了所有监控死角的路线图。

地图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走老铁路桥,监控少,安全。”

他走出楼道,正准备发动车子,楼下扫地的王老太突然叫住他,递过来一把黑色的长柄伞:“看天色,怕是要下雨,带上。”

车行至城郊,一辆破旧到快要散架的五菱宏光突然从侧方加速,与他并排行驶。

车窗摇下,司机摘掉墨镜,露出一张带着刀疤、却在咧嘴微笑的脸——赫然是北方事变中那七人之一!

“哗啦”一声,面包车的后车厢门被从里面拉开,另外六张同样熟悉、带着风霜与坚毅的面孔齐齐望向他。

“顺路。”开车的刀疤脸男人言简意赅,“咱们都是SC开头的单子,早该串串门了。”

小陈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眼眶,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应道:“行,那这一路,咱们轮流骑。”

夕阳西下,由一辆三轮摩托和一辆破旧面包车组成的不起眼车队,在尘土飞扬中,缓缓驶入了三省交界处的荒岭。

后视镜里,十三巷的方向,一道笔直的炊烟袅袅升起,仿佛有人正坐在老房子的台阶上,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笑着对他们挥了挥手。

那是一片连最老旧的电台信号都会被群山彻底吞噬的绝对寂静之地。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