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玉佩丟了(1/2)
严煜垂下眼,沉沉的目光落在正抓耳挠腮的寻宝鼠身上。
他薄唇轻启,声音低得听不出情绪。
“先吃饭,休息好了再说。”
话音不大,却像一座冰山压了下来。
小白上躥下跳的“吱吱”声,瞬间卡死在喉咙里。
整个鼠都僵住了。
刚刚还蓬鬆得像个雪球的白毛,唰地一下全贴在了身上,活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它那双黑紫色的豆豆眼,惊恐万状地瞥了严煜一眼。
只一眼,小白就感觉自己被天敌锁定了。
那股子要把它碾成粉末的杀气,让它鼠魂都在发抖。
坏、坏男人!太可怕了!
小白脖子一缩,爪子一松,化作一道白光,“嗖”地钻回阮棠腰间的灵兽袋,把自己团成一团,彻底自闭了。
阮棠看著这一人一鼠的无声交锋,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她家哥哥这占有欲,真是连只小老鼠的醋都要吃。
严煜见那碍眼的小东西终於消失,周身那股能冻伤人的冷气才收敛起来。
他伸出大掌,极其自然地牵起阮棠温软的小手,十指相扣,將她往堂屋里带。
“走吧,菜要凉了。”
“嗯。”阮棠乖乖被他牵著,手心被他掌心的温度包裹著,心里也跟著暖烘烘的。
傀儡婆婆的手艺一如既往地好。
糖醋排骨酸甜开胃,炸得外壳酥脆,裹著一层亮晶晶的糖色,咬一口,肉汁就在嘴里爆开。
还有一锅燉得奶白的鱼头豆腐汤,撒上碧绿的葱花,鲜得人想把舌头一起吞下去。
吃饱喝足,严煜又去烧了热水。
温暖的浴室里,雾气氤氳。
阮棠泡在洒满花瓣的大木桶里,舒服地喟嘆一声,感觉连骨头缝里的疲惫都被热水冲走了。
严煜就坐在旁边的小凳上,拿著木勺,一勺一勺地往她光洁的玉背上淋著温水。
水流顺著她优美的背部曲线滑下,他的目光也跟著滑下,眼神深沉。
等阮棠被他用厚实的浴巾裹著抱回温暖的被窝里时,已经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
等严煜收拾好躺下,阮棠察觉到身边熟悉的气息,自觉的滚进严煜坚实滚烫的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小脑袋一歪,呼吸很快就变得绵长舒缓起来。
………………………………
小院里静謐安稳,几里地外的吉祥大队知青点,却暗潮汹涌。
正月里,大雪封路,知青们都猫在屋里不出门。
金予虹却黑著一张脸,从大队部办公室里冲了出来。
寒风颳在脸上,生疼,可她心里的火,比这风雪还烈。
刚才,她接了京市家里的电话。
是她爷爷打来的,话里话外都在问她和顾晋州的进展。
进展
有个屁的进展!
那个顾晋州,就是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她放下身段,送温暖,嘘寒问暖,结果呢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比看路边的狗屎还嫌弃!
一想到顾晋州那张冷漠的俊脸,和沈依珊那个蠢货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转的碍眼样,金予虹就气得肝疼。
她在电话里跟爷爷抱怨,反倒被不轻不重地训了几句,让她沉住气。
耐心
她重生回来,可不是为了跟人耗耐心的!
金予虹“砰”地一声掛断电话,踩著厚厚的积雪,咯吱作响,满腔的怒火几乎要从天灵盖喷出来。
凭什么
上一世,她费尽心机,也只混成顾晋州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眼睁睁看著沈依珊那个蠢货坐稳顾太太的位置。
这一世,她明明占儘先机,为什么还是撬不动那块顽石
难道她天生就该被沈依珊压一头
不!她不甘心!
金予虹揣著一肚子火,一脚踹开女知青宿舍的门。
屋里,金之虹正拿著抹布,安安静静地擦著她们共用的破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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