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严煜:谢邀,没重生,但媳妇在怀(2/2)
对,就是这样!
这么一想,她心里登时舒坦了,再看阮棠时,眼神里就带上了藏不住的嫉妒和算计。
同样觉得眼睛被闪瞎的,还有陶与铭。
他呆呆地看著不远处那对璧人,心里又酸又软,五味杂陈。
上一世,他被后妈算计,工作被抢,替弟弟下了乡。在这里,他活得灰头土脸,像头蒙著眼拉磨的驴,拼命干活,把钱和票全寄回家,就为了换来父亲一点可怜的夸奖。
他哪有閒心关注別人,自然也不知道严煜还有个未婚妻。
他只记得,在那个最冷的冬天,他烧得人事不省,是严煜把他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那个男人话很少,眼神很冷,却实实在在给了他一条命。
可没过多久,他的恩人就消失了。
如今看见这一幕,陶与铭忽然觉得,自己也许不是重生,只是掉进了一个更美好的平行时空。
在这里,恩人不再孤身一人。
他有了爱人,有了烟火气,活得……很幸福。
真好啊。
陶与铭的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一个温和又满足的姨夫笑。
被两道截然不同的视线“重点关照”,阮棠不用神识都感觉到了。
她伸出软软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腰窝上轻轻戳了戳,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嘀咕。
“那俩人看咱们的眼神,好奇怪哦。”
严煜头都没抬,又夹了块烧得软烂的肉餵到她嘴边,宽阔的胸膛將她护得更严实了些,低沉的嗓音带著震动,懒懒地响在她耳畔。
“不用理。”
他顿了顿,薄唇吐出两个字。
“苍蝇。”
吃完饭,知青们三三两两结伴往回走。
月光昏黄,把地上的土路照得坑坑洼洼。
阮棠和严煜最先离队,手牵著手,拐上了通往后山的小土路。
金予虹盯著两人亲密无间的背影,眼珠子一转,捏著嗓子,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天都这么黑了,严知青他们去哪儿啊那条路可不好走,也不怕有危险。”
周围一片死寂,没人搭理她。
就在她想再说点什么噁心人时,一道带著火药味儿的声音猛地炸开。
“你管求得宽哦!”
段洲嗤笑一声,那股子蓉城独有的火辣劲儿,冲得人脑门子疼。
“人家是两口子,回自家屋头睡觉,还要给你个外人打报告你是太平洋的警察嗦神经病!”
金予虹的脸“腾”地一下烧红了,又气又羞,猛地回头,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楚楚可怜地望向顾晋州。
“晋州哥哥,你听……我就是好奇问一句,段知青他怎么能这么骂人……”
她话没说完,就见顾晋州连个余光都没给她,面无表情地跟著赵卫国和陈思明,拐进了另一条胡同。
金予虹的声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戛然而止。
她眼睁睁看著顾晋州走了,又看到沈依珊和林向楠也跟著拐进了那条胡同,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她猛地转过身,死死盯著那条空荡荡的胡同口,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