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对战镜像（2/2）

“我懂了……”封于修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癫狂。“原来如此！”

“我以前的刀，太散了！”

“我想着砍人，想着怎么砍得狠，怎么砍得帅。”

“但我忘了刀本身！”

“武不是杀戮的工具。”

“武是止戈！”

“是把所有的杂念，都斩断的决心！”

封于修闭上了眼睛。他身上的戾气，那股狂暴的红色能量，突然开始收敛。就像是潮水退去。最后，全部汇聚到了他手中的母金狂刀之上。刀身不再颤抖，不再发光。变得朴实无华，就像是一块凡铁。但周围的空间，却因为这把刀的存在，而微微塌陷。

“来！”

封于修猛地睁开眼。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疯狂。只有一片澄澈。

“接我这一刀！”

“斩——念！”

唰！两人交错而过。没有巨响，没有爆炸。只有一声轻微的“咔嚓”。

封于修站在原地，手中的刀断成了两截。而他对面的镜像，依然保持着挥刀的姿势。

一秒，两秒。

“哗啦——”镜像突然碎了。化作了漫天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呼……”封于修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手里的断刀，咧嘴傻笑。

“虽然刀断了。”

“但这一架，打得真特么爽！”

而那些光点并没有消失，而是像萤火虫一样，飞进了封于修的体内。那是纯粹的能量，更是对基因锁的深度补全。封于修的气息，瞬间暴涨！三阶巅峰！

另一边，阿杰的战斗也到了白热化。他身上已经多了十几道伤口。而对面的镜像，依旧毫发无伤。

“你的计算，太精准了。”镜像的声音依旧冰冷。“精准到……令人发指。”

“但也就是因为太精准，所以你有了轨迹。”

“有了轨迹，就有了破绽。”镜像把玩着匕首，眼神嘲弄。“真正的刺客，是没有轨迹的。”

“是风，是光，是混沌。”

“你太依赖你的大脑了。”

“有时候，直觉比计算更可怕。”阿杰靠在一根断裂的石柱上，大口喘息着。他的脑子在疯狂运转，分析着对方的动作。但结果全是——失败。

“直觉……”阿杰喃喃自语。

他是是冷静的代名词。让他放弃思考，去靠直觉？这简直是在否定他的人生！但看着步步逼近的镜像，看着那把即将割破喉咙的匕首。阿杰突然关掉了大脑里所有的计算程序。世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风的声音，心跳的声音，还有杀气的声音。

“那就……”

“疯一次吧。”阿杰闭上了眼睛。面对刺来的匕首，他不退反进！这完全违背了他以往的战斗逻辑！这是送死！

“噗嗤！”

匕首刺入了他的胸膛，离心脏只有一厘米。镜像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错愕。因为按照他的计算，对方绝不可能这么做。就是这一瞬间的错愕，阿杰的手动了，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手上撩！

“刷——”一道寒芒划过。镜像的脖子上，多了一道红线。

“计算之外……”镜像的眼神变得复杂，随后释然一笑。“这才是……刺客。”

砰！镜像炸裂，化作光点融入阿杰体内。

阿杰拔出胸口的匕首，面无表情地给自己止血。虽然赢了，但他感觉自己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那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快感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