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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结识海外玄术师,华叔的帮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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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藏室内空气混浊闷热,只有角落里一盏应急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张启云靠坐在冰冷的金属工具箱旁,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牵动着胸腔内撕裂般的疼痛。他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湿了发梢和衣领,按在胸口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仿佛在竭力压制着什么即将破体而出的东西。

苏媚跪坐在他身边,用浸湿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额头的冷汗,眼中满是焦虑和无措。她不是医者,更不懂玄术,面对张启云这种明显超出常理的“伤势”,除了心疼和焦急,竟连最基本的帮助都难以提供。

维京守在门边,耳朵紧贴着门板,警惕地倾听着外面的动静。远处的骚动声似乎暂时平息了,但谁也不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还是对方正在调整策略、编织更严密的罗网。

“他的情况很糟。”维京转过头,看着张启云的状态,眉头紧锁,“不仅仅是身体受伤,他的‘能量场’非常混乱,而且……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侵蚀他。我们船上的医疗室解决不了这种问题。而且现在出去,等于自投罗网。”

苏媚咬了咬嘴唇:“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他……他不能有事!”最后一句话,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哽咽。

维京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似乎下定了决心:“或许……有一个人可以试试。”

“谁?”苏媚猛地抬头。

“这艘船上,除了参加拍卖会的各方势力,还有一些……长期随船的特殊人物。”维京压低声音,“其中有一位,大家都叫他‘华叔’。他住在下层船员区一个很偏僻的舱室里,名义上是船上的‘民俗顾问’,负责鉴定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也给一些有特殊需求的客人提供……咨询。但他真正的身份,是南洋一带很有名气的‘地师’和‘草药师’,尤其擅长处理各种‘不干净’的伤势和疑难杂症。我们国际刑警的一些外围线人曾提到过他,说他医术通玄,为人低调,但规矩很大,救人看缘分,也看代价。”

“地师?草药师?”苏媚眼中燃起希望,“他在哪里?我们怎么才能找到他?”

“我知道他的舱室位置。”维京道,“但他肯不肯出手,就看你们运气了。而且,现在外面都是暗门的人,怎么过去是个大问题。”

就在这时,一直紧闭双目、仿佛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张启云,睫毛忽然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可闻的嘶哑声音:

“东……南……巽位……生门……隐有……药香……”

维京和苏媚都是一愣。

张启云艰难地抬起手,指向储藏室斜上方一个通风管道的栅栏口,声音断断续续:“那里……气流……带着……一丝……‘七叶还魂草’……和‘地脉阴灵芝’……炮制后的……淡香……只有……常年处理……阴阳伤患的……高人……附近……才有……”

维京猛地抬头看向那个通风口,又仔细嗅了嗅空气,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那个方向……穿过两层甲板,再绕过轮机舱的废气处理区……确实是通往华叔舱室区域的通风管道之一!你这么虚弱,还能分辨出这么细微的气味?”

张启云没有回答,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嘴角却似乎极其微弱地弯了一下。身为玄机子的传人,又曾掌控元初石和五行轮碎片之力,他对于天地间各种能量和气息的敏感,早已深入骨髓,即使此刻神魂重创、修为几废,这种近乎本能的天赋也并未完全丧失。

苏媚立刻明白了:“华叔的舱室离我们并不算远?至少通风管道是连通的?”

维京点头:“直线距离可能不远,但船体结构复杂,正常走通道要绕很远,而且必然经过几个被监控或可能设伏的区域。但如果是通风管道……”他看向那个栅栏口,又看了看虚弱的张启云,“你现在的状态,能爬管道吗?”

张启云缓缓睁开眼,眼神虽然黯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苏媚立刻道:“我跟你一起!”

“你不行。”张启云和维京几乎同时开口。维京解释道:“通风管道狭窄,很多地方只能容一人勉强爬行,苏小姐你没有受过训练,体力也不够,进去反而危险,容易卡住或制造响动。而且,需要有人留在这里做掩护,吸引可能追查过来的注意力。”

苏媚还想争辩,张启云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这个动作几乎用尽了他此刻的力气),看着她,摇了摇头:“听话。留在这里……和维京先生一起。如果……如果半小时后我们没有回来,或者外面情况有变……你们就按维京先生的备用方案撤离。”

他的手指冰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苏媚看着他虚弱却坚定的眼神,终于咬了咬唇,重重点头:“你……一定要回来!”

维京迅速行动起来。他找来工具,悄无声息地卸下了通风口的栅栏,又递给张启云一支微型荧光棒和一个小小的氧气面罩(船上应急装备)。“管道里可能缺氧,还有灰尘和异物。跟着有药香的方向走,遇到岔口尽量选择向上或水平的,避开向下的主排风道。如果实在坚持不住,或者遇到危险,用力敲击管壁,我会想办法。”

张启云点点头,将荧光棒含在口中(微弱的光源在完全黑暗的管道内至关重要),戴上氧气面罩,在维京的搀扶下,艰难地爬进了那个黑漆漆的、仅能容他这种消瘦身材勉强通过的管道口。

一股混合着铁锈、灰尘和陈年油污的气味扑面而来。管道内黑暗、狭窄、闷热,四壁粗糙,不时有裸露的螺丝和焊接点刮擦衣服。张启云只能依靠手肘和膝盖一点点向前挪动,每一寸移动都耗费着他所剩无几的力气,并加剧着体内的疼痛。但他努力集中精神,捕捉着那一丝极其微弱、却如同黑暗中的萤火般指引方向的混合药香。

爬行似乎漫长得没有尽头。汗水混合着灰尘,模糊了他的视线。胸口越来越闷,仿佛压着一块巨石。神魂深处,那枚属于面具人的印记仍在持续散发着冰冷的恶意,干扰着他的感知,消耗着他本就微弱的神念。有好几次,他几乎要晕厥过去,全靠咬破舌尖带来的剧痛和那一丝药香的牵引,才勉强保持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力竭时,前方的黑暗中,隐约出现了一点微弱的、橘黄色的光亮,同时,那股药香也变得清晰了许多,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安神檀香的味道。

希望就在前方!张启云精神一振,用尽最后力气,朝着光亮处爬去。

光亮来自另一处通风口。栅栏后面,是一个比之前储藏室稍大、但同样堆满杂物、却整理得井井有条的舱室。舱室中央,一张简陋的木桌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对襟唐装、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正就着一盏老式煤油灯的光芒,专心致志地研磨着石臼里的草药。他动作舒缓而精准,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浑然不觉。

张启云没有贸然出声,而是轻轻叩击了一下管道的金属内壁。

老者研磨的动作微微一顿,头也不抬,苍老却平稳的声音响起:“既然来了,就下来吧。小心点,别碰倒了我的架子。”

张启云心中一定,小心翼翼地推开通风栅栏(栅栏并未锁死),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自己挪出管道,摔落在舱室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瘫在那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口中的荧光棒也滚落一旁。

老者这才放下石臼,缓缓转过身,看向地上狼狈不堪、气息奄奄的年轻人。他的眼睛并不算明亮,甚至有些浑浊,但目光落在张启云身上时,却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本源。

“啧。”老者轻轻咂了咂嘴,站起身,走到张启云身边蹲下,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他的腕脉上。他的手指干瘦,却异常稳定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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