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秦月的到访,带来新案件(1/2)
“三河公司”的喽啰们狼狈逃窜,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迅速扩散。清风镇本就是小地方,张启云单枪匹马放倒数名地痞、轻描淡写逼退“三河公司”头目的消息,很快就在镇上流传开来,甚至传回了市区某些圈子的耳朵里。
“静庐”主人不仅医术玄术了得,身手也如此了得?这消息让一些原本只是觊觎“青木园”可能带来经济利益的人,心头多了几分忌惮。但忌惮不等于放弃,尤其是在某些人眼中,“青木园”那超出寻常的生长态势和其中隐约流露出的“特殊”气息,价值可能远超想象。
张启云对此心知肚明。他加强了“青木园”的日常安保,除了聘请两名可靠的当地退伍军人轮值,更在园子外围几个关键节点,布下了简易的预警和迷惑性小阵法。虽不及“静庐”精妙,但足以让心怀不轨的普通人或低阶修行者无功而返,甚至吃点小亏。
柳依依则完全沉浸在“青木园”的日常管理和研究中,对外界的风波似乎并不太在意。她对张启云的手段已经见怪不怪,甚至开始主动学习一些基础的、关于利用植物自身气场和五行相生相克来辅助种植、防治病虫害的粗浅法门,并结合自己的专业知识进行改良尝试,效果显着。首批试种的几味普通药材长势极佳,眼看就要迎来第一次收获,数据喜人。
就在“青木园”事件余波未平,张启云一边处理“静庐”预约,一边指导柳依依筹备采收、晾晒事宜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在一个雨后的傍晚,来到了“静庐”。
来者是一名年轻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身材高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职业套装,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面容清丽,但眉宇间带着一股掩不住的疲惫和冷峻。她没有开车,是从镇上的公交站步行过来的,裤脚和鞋边还沾着些许泥点。
阿亮将她引到偏厅时,张启云正在翻阅柳依依送来的最新一批“七叶金线莲”生长数据记录。见到来人,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放下手中的平板。
“秦警官?稀客。”张启云起身,示意对方入座。他认出了这位女子,正是省城刑警总队特案组的副队长,秦月。当初秦峪大师引荐时,曾简略提过自己这个侄女,说她性格执拗,能力出众,专攻疑难案件,但并未深交。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秦月没有客套,直接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背脊挺得笔直,目光锐利地扫过偏厅雅致的陈设,最后落在张启云脸上。“张先生,冒昧打扰。我叔叔(秦峪)给了我这里的地址。”她开门见山,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显然是劳累过度,“我这次来,不是以私人身份,而是代表警方,希望你能协助调查一宗案件。”
警方?协助调查?张启云眉头微挑,示意阿亮上茶,然后平静地问:“不知是什么案件,需要我这个‘养生顾问’协助?”
秦月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解锁后点开几张照片,推到张启云面前。“你先看看这个。”
照片是在某处室内拍摄的,光线昏暗,场景凌乱。几张照片分别显示:一个中年男子倒毙在地,面色青黑,表情扭曲痛苦,死状诡异;他身旁散落着一些破碎的、似乎是玉石或陶瓷的碎片;墙壁和地面上,有数道深浅不一、杂乱无章的划痕,不像是利器所致,倒像是……某种野兽的爪印?但比例和形状又十分怪异;最后一张照片,是死者紧握的右拳特写,指缝中似乎露出一点暗红色的、仿佛干涸血迹的粉末。
张启云目光一凝,拿起平板,仔细端详。尤其是那些怪异的爪痕和死者指缝中的红色粉末,他放大了细节查看。
“死者名叫周文海,四十五岁,本市‘文海艺术品投资公司’的老板,主要经营古玩字画、玉石珠宝。四天前,被人发现死在他位于市郊的一处私人收藏室内。”秦月的声音冷静地叙述着,“现场门窗完好,无外部强行侵入痕迹。死者体表无明显外伤,初步尸检结果显示死于急性心力衰竭,但心肌细胞有异常溶解迹象,血液中检测到多种不明毒素和微量放射性物质,无法确定具体来源。更奇怪的是,现场那些爪痕,经过痕迹专家鉴定,不属于任何已知动物,材质分析显示是某种高硬度合金,但残留的生物信息素又显示……可能是活体留下的。还有那些碎片,初步判断是某种祭祀或仪式用的玉器,年代无法断定,风格极其古老怪异。死者指缝中的红色粉末,成分复杂,含有朱砂、某种未知金属氧化物以及……微量的生物碱,疑似某种符箓或丹药燃烧后的残留。”
她顿了顿,看向张启云:“这个案子,从现场到死因,都充满了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矛盾和怪异。我们走访了周文海的社交圈和商业对手,发现他近期行为异常,痴迷于收集各种稀奇古怪、带有神秘色彩的‘古物’,并且与几个名声不太好的‘风水师’、‘民间术士’有过密切接触。其中一人,提到了你的名字。”
“提到了我?”张启云抬起头。
“是的。据那个‘风水师’交代,周文海曾多次向他打听,认不认识真正有本事、能鉴别‘特殊物品’、甚至可能懂得‘驱邪破煞’的高人。他提到了最近声名鹊起的‘静庐’主人,也就是你。”秦月目光紧盯着张启云,“张先生,据我们了解,你不仅医术高明,在玄学风水方面也有很深造诣。周文海之死,现场种种迹象,已经超出了普通刑事案件的范畴。我们怀疑,这可能涉及某些……非常规的力量,或者,死者接触到了他不该接触的东西,引来了杀身之祸。我们需要专业人士的意见。”
张启云放下平板,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茶几的桌面。周文海的死状、现场的爪痕、破碎的玉器、诡异的粉末……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确实透着一股不祥的、非自然的气息。尤其是指缝中那红色粉末,让他隐约联想到玄机子手札中提过的某种邪道符箓或诅咒媒介。
“秦警官,我只是个养生顾问,偶尔帮人调理下环境气场。凶杀案,似乎不是我的专业范畴。”张启云缓缓道,他并不想轻易卷入这种麻烦,尤其是可能与某些阴暗势力或诡异存在有关的麻烦。
“张先生,明人不说暗话。”秦月的语气强硬了几分,“我叔叔对你的评价很高,我也私下了解过你的一些事情。‘青木园’那边刚刚打发走‘三河公司’的人,用的是非常规手段吧?周文海的案子,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我们有理由怀疑,近期在本市及周边,可能活跃着一个或数个利用邪术、诡异物品进行犯罪或达成某种目的的团体。周文海或许是买家,或许是试验品,或许是……触犯了什么禁忌。”她身体微微前倾,“我们需要尽快弄清楚,这背后到底是什么。这不仅是为了破案,更是为了防止可能出现的更大危害。而你,可能是目前我们能找到的、最有可能提供线索的人。”
她的话直白而尖锐,将张启云隐隐推到了一个“知情者”或“有能力者”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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