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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山区的救治,收获民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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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北郊盘龙岭的路,越走越荒。城市的喧嚣被层层山峦滤去,只余下颠簸和扬尘。张启云靠在一辆破旧面包车的窗边,窗外是连绵的、贫瘠的灰绿。

离开那座正在对他收紧绞索的都市,并非逃避。商业狙击、玄术界的流言、武道暗杀的黑手,如同三重铁幕,压得人喘不过气。反击需要时间,更需要一个不受干扰的支点。进山,是玄机子留下的几处偏远标记之一,提示此处或有灵气汇聚,或有旧缘待续。更深一层,张启云想看看,在那些被繁华遗忘的角落,自己这一身本事,究竟还能不能接点地气。

面包车在盘山路尽头的一座土坪上停下,前方只有崎岖小径。司机,一个黝黑精瘦的本地汉子,搓着手,有些歉意:“老板,车只能到这儿了。前面就是栖龙坳,路太窄,得走进去。”

张启云付了钱,拎起简单的行囊——几件换洗衣物,一个装着银针和少量应急药材的布包,还有那本从不离身的玄机子手札。他谢过司机,踏上了碎石小路。

栖龙坳比想象的更闭塞。几十户土坯房散落在山坳里,鸡犬相闻,暮色中升起几缕歪斜的炊烟。村民的眼神带着好奇与警惕,打量这个衣着虽普通、气质却与周遭泥土格格不入的外来者。

村支书老周,一个满脸风霜皱纹如沟壑的老汉,接待了他。听说张启云懂点“土方子”,老周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旋即又黯淡下去:“咱这地方,穷,病也多。镇上的大夫都不爱来,嫌远,嫌没油水。后生,你要真能瞧瞧,那是积大德了。”

落脚处是村里闲置的看山屋,简陋,但还算干净。张启云谢绝了老周送来的一点腊肉,只讨了碗热水。当夜,他便借着油灯微弱的光,整理思绪。玄术感知悄然外放,这山坳地气沉滞,隐隐有衰败之象,并非修炼福地,但空气中游离的那一丝极淡的、混杂着苦味的药草气息,却让他心中微动。

救治,从第二天清晨开始。

没有招牌,没有宣扬。就在老周家屋外的石碾旁,张启云摆开架势。第一个病人是常年咳嗽、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老人。张启云三指搭脉,灵力如丝探入,片刻后,取出一枚银针,捻动间带着肉眼难辨的微光,刺入肺俞穴。轻轻一弹针尾,老人喉中一阵剧烈咕噜,咳出一大口浓黑的淤痰,顿时觉得胸口一松,呼吸畅快了许多。

围观的多是老人、妇女和孩子,起初只是窃窃私语。当第二个被关节痛折磨得无法行走的老汉,在张启云以灵力疏导经络、辅以特殊手法推拿后,竟颤巍巍地站直了身子,尝试着迈出几步时,人群终于骚动起来。

消息像山风一样刮遍了小小的栖龙坳,甚至传到邻近的村落。

张启云的“诊室”很快挪到了村里废弃的小学堂。他看病,不问价钱,看情况收一点粮食、一把山野菜,或者干脆分文不取。病症五花八门:积年的风湿、古怪的皮肤溃烂、小儿惊厥、妇人经血不调……他不仅用针,也开方。方子上的药材,多是就地取材,指点村民去后山崖壁、溪涧边采摘。偶尔遇到药性不足或配伍不全,他便以自身精纯的灵力为引,激发药效,或辅以玄术中的“祝由”安抚病患心神。

他的方式与传统郎中大相径庭,有时对着病人的脸色、指甲端详许久,有时又用手指凌空虚画些什么,口中念念有词。村民们看不懂,但实实在在的效果摆在眼前。那个全身水肿、被镇上医院判了“没救”的汉子,在张启云连续七日以金针渡穴、辅以山间几味猛药煎服后,肿胀竟一日日消了下去。当汉子自己走着来复诊时,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小张先生”的名号,在山民口中带上了近乎崇敬的色彩。他们送来攒下的鸡蛋,新磨的玉米面,自家熏的野味。张启云推脱不掉,便转送给村里更困难的人家,或者作为“药资”储备。

第七日午后,来看病的人少了些。张启云正闭目调息,恢复连日耗损的灵力与心神。外面忽然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惊惶的呼喊:“让开!快让开!小张先生!救命啊!”

几个壮汉抬着一块门板冲进学堂。门板上躺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面色金纸,牙关紧咬,身体不时剧烈抽搐一下,嘴角溢出白沫。

“是赵石匠!刚才还好好的,在凿石头,突然就栽倒了!”抬人的汉子急声道。

张启云一步跨到近前,手指已搭上赵石匠颈侧脉搏。脉象乱如麻绳,时有时无,更有一股阴寒邪气盘踞心脉,极其凶险。这不是寻常急症!

他双眸微凝,一点灵光自眼底闪过,玄术“观气”之法悄然运转。只见赵石匠印堂处,一团黑中透红、带着锐金气息的秽气纠缠不去,隐隐与地脉某处衰败凶戾之气相连。

“他不是得病,”张启云沉声道,语速快而清晰,“是冲撞了地下的‘金石煞’,又被多年积劳引发的旧伤邪风里应外合,煞气攻心!”

周围村民听得似懂非懂,但“煞气”、“攻心”这些词让他们感到了更大的恐惧。

“能…能救吗?”老周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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