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张启云的无奈,一心搞事业(2/2)
这就是他处理问题的方式——不陷入情绪的内耗,不进行无谓的纠缠,而是用行动,用更专注地投身于那些被赋予意义和价值的工作,来作为回应,作为定位,也作为……某种意义上的解答。
几天后,秦山海到访,带来了一份关于终南山后续监测的详细报告,同时也带来了一些非正式的“八卦”。
两人在静室喝茶,秦山海笑着摇头:“我家那个丫头,秦月,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训练跟拼命似的,还主动申请加入了对幽冥组织海外残存网络的分析小组,那劲头,连她几个上级都私下问我,是不是给她太大压力了。”
张启云沏茶的手稳稳当当,神色如常:“秦月专业素质过硬,有进取心是好事。”
秦山海看了他一眼,啜了口茶,换了个话题:“对了,陈雨菲副队长,上次任务结束后本来有假期,却主动取消了,申请去参加一个极端环境下的紧急医疗救援培训,说是要补强短板。你们这次合作,看来激发了不少年轻人的斗志啊。”
张启云将茶杯推到秦山海面前,语气平静无波:“能学以致用,精进自身,总是好的。”
秦山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再多言。有些窗户纸,不必捅破。他转而认真与张启云讨论起报告中几处需要两人共同研判的数据细节。
张启云一如既往地专注,思路清晰,提出的建议一针见血。只是在某个讨论间隙,他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心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难以完全界定的慨叹。
这些因他而起的、或直接或间接的情感波澜,似乎正以一种奇特的方式,转化为推动身边人乃至相关事业向前发展的动力。苏媚的“异常投入”,柳依依的主动规划,秦月的“拼命”,陈雨菲的“补强”……她们都在自己的轨道上,因为某种原因,更加努力地奔跑着。
这或许不是他本意,却似乎成了一种客观结果。
他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也无从评判。他唯一能确定并坚持的,就是自己的方向。
送走秦山海后,张启云没有休息。他回到静室,摊开了那卷尚未释读完毕的明代医案,同时也打开了柳依依下午提交的“流动传承工作站”初步设想。
灯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孤清,却异常挺拔。笔尖在古朴的纸页与现代的计划书之间移动,眼神专注而恒定。
情感世界的纷扰,如同窗外偶尔掠过的夜风,存在,却无法动摇他内心的根基。那里,早已被更浩瀚的东西所占据——对医道的求索,对传承的担当,对“平衡”的守护,以及对脚下这条既定的、或许孤独却意义非凡的道路的认领。
无奈吗?或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清醒,以及清醒之后的坚定选择。
既然无法妥善回应那些炽热或深沉的心意,也无法改变自己背负的宿命与责任,那么,就将全部的心力,毫无保留地投入到能够投入的地方去。
一心一意,搞事业。
这对他而言,不是退缩,而是另一种形式的进取与担当。是在明确了自身边界与重心后,最负责任,也最坦然的选择。
夜渐深,万籁俱寂。
只有静室里的灯光,和灯下那个心无旁骛的身影,在秋夜里,持续地亮着。
(第174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