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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林晚晴的哀求,求张启云原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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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还在响。

那部旧手机在包里发出沉闷的震动声,屏幕在昏暗的办公室内亮起微弱的光,映出屏幕上那个林晚晴刻骨铭心的名字——张启云。

窗外的暴雨愈加强烈,狂风卷着雨水灌进打开的窗户,打湿了她半边身体。她一只脚踩在窗台上,另一只脚还站在办公室内,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尊被雨水冲刷的雕塑。

要接吗?

三年前,就是这个男人,因为她父亲的一个阴谋,替她顶罪入狱。三年间,她从最初的愧疚,到被父亲说服后的“合理化”,再到出狱那天亲自上门退婚——她以为他们之间已经两清了。

可现在她知道,永远清不了。

手机固执地震动着,第七次,第八次。林晚晴颤抖着从窗台上退下来,浑身湿透地走到沙发边,从包里掏出那部手机。屏幕上的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就像她此刻的人生。

按下接听键的瞬间,她的呼吸几乎停止。

“喂。”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低沉,平静,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还有终南山那边特有的、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启云……”林晚晴一开口,眼泪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是……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沉默像一把钝刀,在林晚晴心上反复切割。她想起三年前,张启云入狱前夜来找她时的眼神——温柔而坚定,说:“晚晴,等我三年,出来就娶你。”

她也想起一年前,她在狱中探视时,他隔着玻璃问她:“晚晴,你真的相信我会做那种事吗?”

那时的她,避开了他的目光。

“有事吗?”张启云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一个陌生人。

“我……我爸爸被带走了。”林晚晴的声音哽咽,“公司要破产了,妈妈……妈妈刚才在医院去世了。我们家……完了。”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只有风声。

“启云,我知道我现在没资格求你什么。”林晚晴跪坐在地上,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滴,“但我求你,求你听我说完。就五分钟,好不好?”

“你说。”

“三年前那件事,我知道真相了。”林晚晴闭上眼,任由泪水混着雨水滑落,“是幽冥组织让我爸爸陷害你的,条件是帮国栋科技拿下几个政府项目。我爸爸答应了……他为了利益,毁了你三年的人生。”

她顿了顿,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出狱那天我去退婚,也是他逼我的。他说你已经一无所有,配不上我,还说你会报复林家……我相信了他。我背叛了你,在你最需要信任的时候,捅了你最狠的一刀。”

电话那头,张启云站在终南山一座古观的门槛外,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他身后的道观庭院里,柳依依和陈雨菲正在整理今天从山洞中找到的那些古籍,苏振华在检查法器。夜幕下的终南山笼罩在浓雾中,距离七月十五只剩三天。

“我知道说对不起没有用。”林晚晴的声音越来越低,“三年牢狱,师父去世,诊所被夺……我这句对不起,太轻了。可是启云,我还是要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深吸一口气:“我不求你原谅我,也不求你帮我爸爸。他是罪有应得。但我求你……求你救救江城。”

张启云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我爸爸和幽冥组织的合作,不只是提供资金。”林晚晴急切地说,“我在他书房偷偷看到过一份文件,上面提到,江城地下有一个‘阴脉节点’,是千年前一位高人封印的。幽冥组织要在七月十五那天,用终南山找到的法器解开封印,让阴气涌出,将江城变成阴阳两界的通道。”

“文件里还提到,那个节点的封印核心,就在……就在我们家老宅的地下室里。”

张启云的眼神骤然锐利。

他示意身后的苏振华过来,打开手机免提,低声道:“林晚晴,说清楚。”

“我们家老宅在北区青石巷,是我曾祖父民国时建的。”林晚晴快速说道,“地下室一直锁着,爸爸从来不让我进去。但我小时候偷偷溜进去过,里面有一个很奇怪的石盘,上面刻着很多看不懂的符号。石盘正中央,插着一把生锈的青铜剑。”

苏振华脸色一变,在张启云耳边低语:“青石巷……那是江城古城的‘阵眼’位置!民国时期确实有位高人在那里布过风水大阵,镇压地脉阴气!”

张启云对着手机沉声道:“你现在在哪里?”

“国栋大厦,爸爸的办公室。”林晚晴苦笑,“我刚才……刚才差点跳下去。”

电话那头传来张启云深吸一口气的声音。

“林晚晴,你给我听好。”他的声音陡然严厉,“第一,不准做傻事。第二,马上离开国栋大厦,去安全的地方。第三,把老宅的地址和地下室的详细情况发给我。”

“可是……”

“没有可是!”张启云打断她,“幽冥组织现在很可能已经知道林家出事了,他们如果猜到文件被你看到,一定会去老宅。你现在很危险!”

林晚晴愣住了。

她以为他会恨她入骨,会冷嘲热讽,会直接挂断电话——就像她对他做过的那样。

可他没有。

“启云,你……”她的声音颤抖,“你不恨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晚晴以为信号断了。

“恨过。”张启云终于开口,声音里有一种复杂的疲惫,“在狱中三年,每一天都恨。恨你父亲陷害我,恨你相信他,恨你在我最需要的时候转身离开。”

“但后来我遇到了师父的故人,知道了幽冥组织的存在,明白了你父亲也不过是他们的一枚棋子。”他顿了顿,“恨意没有消失,只是……不那么重要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林晚晴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听着,林晚晴。”张启云的声音重新变得冷静,“我们需要你去老宅,确认那个石盘和青铜剑还在不在。但你不能一个人去,太危险。我给你一个号码,你联系这个人,她会保护你去。”

“谁?”

“江若雪。”张启云说,“你应该听说过她。她现在在江城,我会让她联系你。记住,在见到她之前,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父亲的旧部。”

林晚晴用力点头,哪怕他看不见:“我记住了。”

“还有,”张启云顿了顿,“保重自己。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再见一面。”

电话挂断了。

林晚晴握着手机,呆呆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窗外的雨似乎小了一些,远处天际透出一丝微光——天快亮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发信人是陌生号码,内容只有一句话:“林小姐,我是江若雪。一小时后,青石巷口见。保持警惕。”

林晚晴擦干眼泪,站起身。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江城。

这座城市,她曾经以为会永远繁华安宁。

这座城市,她父亲差点亲手毁掉。

这座城市,现在需要她去做点什么——哪怕只是为了赎罪。

她关好窗户,整理了一下湿透的衣服和头发,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电梯下到一楼,大厅里聚集着一些连夜守候的记者和债主,看到她出来,立刻围了上来。

“林小姐,请问国栋科技真的要破产吗?”

“林董事长被带走调查,您有什么想说的?”

“林小姐,据说国栋科技财务造假金额高达百亿,您是否知情?”

林晚晴低着头,快步穿过人群。她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只是径直走向门口。雨已经停了,清晨的空气湿润而清冷。她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那个她三年未曾回去的老宅地址。

车子驶过清晨的江城街道。早点摊刚刚支起,上班族匆匆走过,学生背着书包等公交——平凡而真实的烟火气。

林晚晴看着窗外,突然想起张启云入狱前,他们常去的一家豆浆店。他总是点两碗甜豆浆,一笼小笼包,然后笑着看她抱怨要减肥。

那时候多好啊。

可惜,回不去了。

有些错一旦犯下,就永远刻在了时光里。她不敢奢求张启云的原谅,只希望在这一切结束之前,能做一点对的事。

哪怕一点点。

出租车停在青石巷口。这是一条老旧的巷子,两侧是民国时期的青砖小楼,墙面爬满藤蔓。林家老宅在巷子深处,一栋三层的小楼,因为常年无人居住,显得格外冷清。

林晚晴下车,看到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站在巷口梧桐树下。女人约莫三十七八岁,气质清冷优雅,正是江若雪。

“林小姐?”江若雪打量着她,“张医生让我来的。”

林晚晴点点头:“谢谢您。”

“不用谢我,我是为了江城。”江若雪淡淡道,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罗盘,“走吧,抓紧时间。我的人已经排查过周围,暂时安全。”

两人走进巷子。清晨的老巷静谧无人,只有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回响。

来到老宅门前,林晚晴掏出钥匙——这是她十八岁生日时父亲给的,说这是林家的根,要她永远记得。她没想到,再次打开这扇门,会是这样的情形。

门开了,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里还保持着十几年前的模样,家具盖着白布,墙上挂着曾祖父和祖父的黑白照片。林晚晴带着江若雪径直走向楼梯后的地下室入口。

那扇厚重的木门上挂着一把老式铜锁。

“钥匙呢?”江若雪问。

林晚晴摇头:“爸爸从不给我地下室的钥匙。但我知道……”她走到客厅壁炉前,伸手在烟囱内侧摸索,终于摸到一个暗格,取出另一把铜钥匙。

“小时候我偷偷看到的。”她轻声解释。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一声,锁开了。

江若雪握住林晚晴的手腕:“跟在我后面。”

她推开木门,一股阴冷的气息涌出,带着陈年尘土和某种难以形容的、类似铁锈混合香料的味道。江若雪打开手电筒,光束照下狭窄的石阶。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

地下室比想象中大,约莫五十平米,四壁都是青石砌成,没有任何窗户。手电筒的光束扫过,照见正中央那个石盘——

直径约两米,青灰色石质,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石盘中央,果然插着一把长约三尺的青铜剑,剑身锈迹斑斑,但剑柄上镶嵌的七颗宝石,在光线下隐约流转着微弱的光。

“就是它!”林晚晴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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