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別怕(1/2)
沈砚淮离开,沈沅珠也盘了这几日帐目,见帐数没问题,便也准备回谢家。
只是刚出擷翠坊,就见谢歧走了过来。
她手中拎著帷帽,见谢歧面上神色微冷,不由眨眨眼。
“夫君……”
沈沅珠先发制人:“你怎么在这儿”
谢歧闻言忍不住轻咳一声,隨后有些尷尬道:“我有些事,你呢,怎么去了擷翠坊”
“在家中无事,便想著来擷翠坊瞧瞧,看看这家还有什么好料子。”
这话谢歧倒也没怀疑。
集霞庄今儿也有不少去看热闹的,不过没有擷翠坊这般多就是。
“可有喜欢的”
沈沅珠摇头:“隨意瞧瞧,倒是你……”
她指著谢歧手里拎著的一串药包,疑惑道:“你身体不適”
问道这个,谢歧麵皮突然发热。
他这几天的確身体不適,今日去见了元煦,元煦说他眼下淡青,唇色偏红,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坦。
谢歧想了下,倒没觉得如何严重,但的確有时心燥口乾,夜里难眠。
可先前他还当是炎热导致,便一直没放在心上。
被元煦这么一说,他走的时候,就拐到回春堂找燕大夫號脉去了。
燕大夫手指往他手腕上一搭,隨即便睁眼瞧他,看得谢歧心头一跳
“二公子这段时间是否常常觉得心烦易怒,心绪难平”
谢歧想了想,点点头。
其实他往日比如今更易心生戾气、时常暴怒。
不过与沅珠成婚后,已经好了许多,就是不知为何最近又有些坐立难安的焦躁。
燕大夫道:“你这脉象跳得急促,紧绷里带著三分虚浮,是典型的弦数脉。”
谢歧疑惑:“这是何意”
“弦脉主肝鬱、数脉主热证,你这是鬱火內积之相。”
“慾火……內积”
谢歧一张脸唰一下红了个通透。
眼见他有恼羞成怒的意思,燕大夫又道:“你这夜里,是否常辗转难眠、腰膝酸软……”
“没有的事!”
谢歧抿著一张唇,耳尖殷红如沁出血珠。
燕大夫也不管他,继续:“你这鬱火焚心又不得紓解,若不疏泄恐有……”
“您老就別说笑了,完全没有这等症状!”
强撑著一股劲儿,谢歧嘴硬反驳:“你再胡言乱语,我可就掀你药案了。”
闻言,燕大夫眼中透出点揶揄,他看著谢歧好像在说你掀,任你能掀到哪去。
谢歧搓搓脸,將脸上红透了的地方搓得更加艷红。
燕大夫看著好玩,不免逗弄:“你说你没这症状,那我的方子是开还是不开啊”
良久,谢歧紧绷著脸:“开你的。”
“那我就给你开个清心泻火的方子,黄连三钱,主要功效是清热燥湿,莲子心……”
“您老开方就开方,不必念出来。”
燕大夫闭了嘴,待药童把药包好后,燕大夫送到谢歧手里。
他抚著长须,又揶揄道:“是药三分毒,光以汤药泻之不是长久之计,谢二少爷还需想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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