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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谁才是猎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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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沉。

联合监督委员会的指挥中心内,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尼古丁、咖啡和高度紧张混合而成的独特气味。

巨大的上海地图铺满了整面墙壁,上面用红蓝两色的细线和图钉,标注着纵横交错的追捕路线。

所有红线的终点,都指向一个不断移动的代号——“灰鸦”。

这是委员会成立以来,面临的最棘手的追捕。

“灰鸦”,一个幽灵般的敌人,在过去的一个月里,像一根毒刺,精准地拔掉了他们安插在敌伪内部的数个重要情报站。

他来无影去无踪,反侦察能力登峰造极,仿佛能预知每一次的围堵。

林默站在地图前,指间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香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他却浑然未觉。

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超过一个小时,深邃的目光如同鹰隼,审视着地图上那个由无数失败围捕点构成的“包围网”。

“主席,”技术指挥官程兰的声音从一旁的通讯台传来,打破了压抑的沉默,“最新的情报,‘灰鸦’在两个小时前出现在了霞飞路的美琪大戏院,取走了一个死信箱。我们的行动队晚了三分钟。”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只在陈述事实,但那“晚了三分钟”的措辞,本身就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精准。

又是这样。

每一次都只差一点点,仿佛对方在刻意戏耍他们。

这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让指挥中心内的每一个人都感到无比憋闷。

“现场有发现吗?”林默头也不回地问道。

“有。”一个清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林晚舟,代号“青鸢”,穿着一身朴素的旗袍,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她刚从前线归来,身上还带着深夜的寒气,那张本应温婉的脸上,此刻只有冰雪般的警惕。

“信箱是空的,但他在信箱底部用磷粉留了一个词。”林晚舟走到地图前,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法租界边缘的一个点上轻轻一点,“‘终点’。”

“终点?”一名参谋皱眉道,“这是挑衅!他认为我们抓不住他,游戏即将结束。”

“不,是陷阱。”另一人反驳,“他故意留下线索,引诱我们去他预设的战场。”

指挥中心内顿时议论纷纷,所有人都围绕着“灰鸦”的下一步动向展开激烈推演。

程兰冷静地分析道:“根据他以往的行动逻辑,每次现身后,都会选择一个与上次出现地点方位相反、地形复杂的区域进行潜藏。结合‘终点’这个词,他有可能想在某个具有象征意义的地方,进行最后一次破坏行动,然后彻底撤离上海。我建议重点排查黄浦江沿岸的码头和仓库区。”

这个分析有理有据,符合所有已知的情报,立刻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

然而,林默却缓缓摇了摇头。

他掐灭了烟头,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那张错综复杂的地图。

一种强烈的不协调感,像看不见的电流,在他的思维深处流窜。

太顺利了。

“灰鸦”留下的线索,每一次都清晰得恰到好处,既能让他们疲于奔命,又不至于完全跟丢。

这不像一个亡命之徒的逃亡,反倒像一个棋手在引导对手的棋子。

“不,”林默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让整个指挥中心安静下来,“我们都想错了。”

他转过身,面对众人,目光锐利如刀。

“我们一直在问,‘灰鸦’要逃到哪里去?但如果,他根本就没想过要逃呢?”

这句话让所有人为之一怔。

“主席,您的意思是?”程兰

林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启动了他的“真实之眼”。

刹那间,他眼前的世界变了。

指挥中心内的每个人头顶都浮现出柔和的“绿色”标识,代表着绝对忠诚与安全。

唯独那张巨大的地图,在“真实之眼”的视野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景象。

那些代表“灰鸦”逃窜路线的红线,不再是杂乱无章的折线,它们被系统以一种更高维度的逻辑重新连接,勾勒出一个巨大而不祥的图案。

图案的中心,并非他们推测的任何码头或仓库,而是……

林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程兰,”他的声音变得异常冷静,甚至有些冰冷,“调出过去三个月,我们所有针对敌伪情报人员的‘成功’行动记录,特别是那些我们缴获了电台、密码本,但主要目标‘恰好’逃脱的案子。”

“明白。”程兰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很快,一张新的电子地图被投射到主屏幕上。

上面用蓝点标注了十几个看似毫无关联的地点。

“青鸢,”林默的目光转向林晚舟,“你亲自参与过其中几次行动,回想一下,现场有没有什么共通的、让你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林晚舟垂眸思索,她那被训练成杀戮机器的大脑,此刻如同一台精密的分析仪。

片刻后,她抬起眼,语气肯定地说道:“有。每一次,我们突破的防御点,都存在一个‘最优解’。那个缺口……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是巧合,更像是有人提前为我们设计好的‘欢迎通道’。”

她的话音刚落,程兰那边也有了惊人的发现。

“主席!”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震惊,“我将这些‘成功’行动的地点,与‘灰鸦’这次的逃亡路线进行重叠……它们……它们完全吻合!‘灰鸦’走过的每一个点,都是我们曾经‘胜利’过的地方!”

这个结论如同一道惊雷,在指挥中心每个人的脑海中炸响。

之前的沾沾自喜和志在必得,在这一刻碎裂成无尽的寒意。

林默走上前,用一根红色的马克笔,将那些蓝点按照“灰鸦”出现的顺序,一个一个连接起来。

一条清晰的脉络浮现在所有人面前。

“他不是在逃亡,”林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在宣告一个残酷的判决,“他是在巡视,在勘察,在测量。”

“他利用我们的追捕,一次次安全地抵达他想去的任何地方。他测试了我们每个行动小组的反应时间,评估了我们在不同城区的布防密度,甚至可能通过我们缴获的那些‘战利品’,反向分析了我们的通讯加密逻辑。”

“我们以为自己在收网,实际上,我们只是他用来编织这张网的梭子。我们追捕的每一步,都在帮他完善他的攻击地图。”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惊天动地的颠覆。

他们不是猎人。

他们从一开始,就是被精心圈养、即将被收割的猎物!

林默看着地图上,那条由所有线索串联而成的最终轨迹,它像一条毒蛇,蜿蜒盘踞在上海的心脏地带,而蛇头所指的方向,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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