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你让我收场,我就把葬礼办成登基礼(1/2)
清晨五点四十一分,总局地下拘留所b区隔离室。
程兰蜷坐在铁床边缘,手腕上的铐环因长时间的束缚与挣扎,已经磨破了皮肤,渗出细密的血痕。
昨夜的审讯在最关键处中断后,她便被单独关押于此。
面前的食物原封未动,角落的水杯也翻倒在地,水渍早已干涸——这是她为即将到来的看守精心布置的虚弱假象。
在她的真实之眼中,门缝外那条狭长走廊的监控探头正泛着淡绿色的光晕,并未激活音频捕捉功能。
这说明在看守们看来,她已是强弩之末,连监听的价值都已失去。
她缓缓抬起左手,用藏在指甲缝里的微小金属屑,在斑驳的墙面上划下一道极浅的痕迹。
这是她与林默约定的第三级暗号,代表着最紧迫却也最乐观的讯息:“我还能走。”她清楚,只要自己不被立即处决,林默就绝不会让这盘棋停下。
而此刻,对她而言最危险的不是死亡,而是被彻底遗忘的沉默。
她深吸一口气,随即爆发出一阵剧烈而沙哑的咳嗽,那声音仿佛要将肺叶都撕裂开来。
两名看守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动,立刻推门查看。
程兰猛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却带着一种濒死者独有的控诉:“你们……你们以为我是在替谁做事?那份Jx907档案里写的‘夜枭’,根本不是我的接头人……是田中自己当年漏掉的一颗钉子!”话音刚落,她便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下去,嘴角溢出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沫——那是她刚才用尽全力咬破舌尖制造出的逼真效果。
两名看守惊疑不定地对视一眼,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向上汇报。
这句信息量巨大的遗言,如同一根淬毒的刺,精准地扎进了总局内部本就摇摇欲坠的信任链条。
而闭眼躺下的程兰,唇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了一丝极轻微的弧度——猎物,已经开始自相残食了。
上午九点整,总局主会议厅。
林默身着笔挺的制服,立于椭圆形长桌的首端,胸前一枚新铸的铜质监督徽章在灯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
昨夜从田中办公室取回的那张磁卡,已在凌晨通过特殊渠道录入系统,赋予了他“临时全权处置官”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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