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我昨晚喝多了(2/2)
“那是因为你不是女生!丁鸣哥这种性格只对女生管用。”
“这算什么理由,这不是绝世海王嘛!”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赵柄圭接著解释:“跟哪个女生都熟,不是海王是什么”
寒宝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赵柄圭撇了撇嘴,没说话。
这时,侦探团的五个人已经在別墅里简单开场了。
“现在先把注意力放在案件上,先来见见这些房客吧。”刘再锡说完,工作人员就给丁鸣做了个出场的手势。
他立刻进入角色,摆出一副富二代的架子,
“怎么又是我先”
“请坐。”
作为侦探团中最有营业能力的女艺人,朴敏英开始询问丁鸣的案情细节。
“请问你昨晚在干什么”
丁鸣按照剧本上的线索如实回答:
“我晚上九点出门前在冰箱里放了偽装好的摄像机,大概是凌晨三点回来的。”
“我不太记得了,但好像凌晨的时候醒过一次去冰箱喝水。”
丁鸣一边说,大家一边在本子上记下关键信息。
“那时候几点”
“我昨晚喝多了,记不太清了。但我记得当时酱油蟹还在,我还吃了一口,结果早上拉肚子了。”
眾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什么为什么会拉肚子”
冰箱好像出问题了,电源总是断断续续的,可能让酱油蟹坏了。
接著,林秀香、赵柄圭、寒宝凛依次被侦探团问话。
他们提出了很多可疑的地方。
首先是林秀香,被问到凌晨三点之后在做什么。她说昨晚两点多她肚子不舒服起来上厕所,看到宅男从房间出来。
早上丁鸣找他们谈关於酱油蟹被偷的事时,发现寒宝凛偷偷跑去了楼下男厕所。
后来还看到丁鸣和赵柄圭吵架,赵柄圭在厨房做早饭的时候,旁边放著一个药箱。
当侦探团拿著林秀香说的线索去质问赵柄圭时,他说他们吵架是因为他做的素食吐司被丁鸣吃了。
因为寒宝凛是素食者,那个吐司只有一份,所以跟丁鸣吵了几句。
至於药箱,他说是因为自己在学药品知识。
赵柄圭还补充说,早上他看到寒宝凛从男厕出来,脸看起来浮肿得很。
另外,他在房间里复习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寒宝凛和林秀香在吵架。
轮到寒宝凛接受询问时,她很肯定地说:
“我觉得小偷就是林秀香!”
“什么你为什么这么確定”
“因为我放在浴室里的化妆品和洗髮水莫名其妙地少了,这些是女生用的东西,除了林秀香还能有谁”
朴敏英若有所思:“所以赵柄圭说你和林秀香吵架也是为了这事”
“没错。”
“那他们说你从男厕出来又是怎么回事”
“我肚子疼,实在忍不住才跑去一楼男厕。”
“而且我觉得赵柄圭也挺可疑的,他说一晚上都在学习,但我分明看到他脸上有睡痕!”
包括丁鸣在內的四个人都被问了,只有第五个成员——宅男,因为社交恐惧一直躲著不出来。
但即使没有他,侦探团还是整理出了关键线索。
因为酱油蟹变质,两个拉肚子的女生成了重点怀疑对象。
这时李光珠突然想起来:
“丁鸣不是在冰箱里装了摄像头吗我们去看看录像不就知道了吗!”
因为是丁鸣装的,查看视频还得用他的电脑。
丁鸣熟练地操作著,很快视频就播放出来了。
一开始是丁鸣安装摄像头的画面,这些是昨天提前录好的。
丁鸣离开后,第一个打开冰箱的是赵柄圭,他顺手拿起了酱油蟹,又放了回去。
紧接著,他在翻找冰箱的时候,不小心把一瓶饮料挡住了摄像头的一半画面。
接下来,林秀香、寒宝凛和那个宅男都出现了打开冰箱的画面,但因为镜头被遮住了一半,根本看不出是谁拿走了酱油蟹。
这个线索到这里就彻底断了。
这时,金世突然认真地盯著丁鸣说:
“你不是说半夜起来喝水还吃了一块酱油蟹吗怎么后面的画面里没你的镜头”
金世的这番话让侦探团的人都重新来了精神,大家全都把目光投向丁鸣。
丁鸣也是一愣,这在剧本里根本没有这一段,
虽然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到底是谁偷的,最后的反转会不会是他自己演的也说不定。
如果现在就被当成嫌疑人,显然不太妙。
他回头看了看摄像机的时间,显示是凌晨两点三十分。
他突然想到什么,“摄像机放在冰箱里,又是从九点开始拍的,电池肯定撑不到那么久,后面拍不到也是常的。”
丁鸣的解释听起来很合理,没人能找到漏洞。
於是大家决定把调查重点转到冰箱上。
侦探团的人来到厨房的冰箱前,一眼就看到里面贴满了写著名字的標籤。
刘再锡:“哦原来每个食物都標著自己的名字!”
丁鸣:“对,这样就不会拿错了。”
冰箱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只是装酱油蟹的小盒子不见了。
李光珠:“我们只要找到那个盒子是谁拿走的,就知道小偷是谁了!”
“没错,那我们就去每个人的房间看看吧。”
金世突然说:“那我们先从別墅主人丁鸣的房间开始找吧。”
“我是委託人,有必要去我房间……”
丁鸣话还没说完,朴明英就赶紧接道:
“必须检查一下,只有全部查一遍才不会漏掉线索。”
丁鸣只能无奈地耸耸肩,默默跟在他们后面。
当大家走进丁鸣的房间,都不约而同地发出“哇”的一声。
他的房间非常整洁,床铺乾净,旁边书架上摆满了他父亲——一位推理小说家的作品,墙上的海报也全是小说相关的。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桌上那些昂贵的手錶。
刘再锡:“你是在收藏手錶吗”
金世:“果然挺爱炫耀的嘛”
丁鸣奇怪地看了金世一眼,自从进到別墅以来,她一直在和自己对著干,难道是哪里惹到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