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旗袍扣里的玄机 > 第265章 军火专家:带来的德国解密设备

第265章 军火专家:带来的德国解密设备(2/2)

目录

小林干笑两声,摆手道:“沈先生说笑了,我怎会不信你。只是最近特高课在追查一名从欧洲回来的军火专家,据说带着重要的机密,是德国的密码设备,对皇军的情报工作很不利。”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画像,上面的人正是秦岳,只是眉眼画得有些模糊,想来是根据目击者的描述画的,“沈先生若是见到此人,还望及时告知渡边长官,定有重赏——渡边长官说了,只要提供有用的线索,黄金百两,还能保你在上海的生意畅通无阻。”

沈砚接过画像,故作端详,指尖摩挲着画像的边缘,纸张粗糙,是劣质的草纸,想来是特高课仓促印制的。他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看来特高课不仅盯上了秦岳,连他的身份和携带的物件都摸得一清二楚,恐怕是在船上就安插了眼线,或是有内鬼泄露了消息。“放心,若是见到此人,我定然第一时间禀报渡边长官。”他将画像递还,语气诚恳,眼神里满是“配合”,小林这才放下心来,又寒暄了几句,说渡边正雄近日想约沈砚喝茶,商谈军火生意的事,还说有一批新式的步枪想卖给沈砚的商会,这才带着士兵离开。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汽车引擎声逐渐消失在巷口,沈砚才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衬衫贴在身上,冰凉刺骨。他回身打开书房的暗格,秦岳走出来时,额角已沁出冷汗,手里紧紧攥着皮箱的铁链,指节发白,连金丝边眼镜都滑到了鼻尖。“多谢。”他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刚才在暗格里,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暗格狭小,空气稀薄,他憋得胸口发闷,“小林是渡边的心腹,最是多疑,他今天来,绝不是简单的试探。”

沈砚摇头,递给秦岳一杯热水,水杯是瓷质的,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都是为了任务,不必客气。小林不仅多疑,还狠辣,手上沾了不少情报人员的血,老鬼提醒过我,离他远点。他今天来,既是试探,也是警告,接下来的日子,恐怕更不好过了。”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书房里的烟味,也让他混乱的思绪清醒了几分。

夜色渐深,阿贵端来两碗热粥,还配了一碟咸菜,粥是小米粥,熬得软烂,冒着热气,香气四溢。秦岳狼吞虎咽地吃着,显然是一路奔波,许久未曾好好进食,粥烫得他直吹气,却依旧不停往嘴里送,嘴角沾了米粒也顾不上擦。沈砚坐在对面,慢慢喝着粥,看着桌上的密码机,忽然想起了什么:“你说这台机器能破解七成密码,那剩下的三成呢?需要什么类型的密钥?是数字还是字符组合?有没有规律可循?”

“剩下的三成,需要日军的底层密钥,也就是密码本里的核心内容。”秦岳放下碗,抹了抹嘴,拿起桌上的密码机,转动其中一个旋钮,齿轮发出咔嗒的声响,“Eniga机器的原理,是通过转子的转动改变字母映射关系,每一组密钥对应转子的初始位置,还有反射器的设置。日军的密码本里,每月都会更新一次初始密钥,没有这个,就算有机器也没用,就像有了锁却没有钥匙。”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研究过日军的加密规律,他们的密钥通常是五位数字加两位字母,藏在密码本的最后一页,用特殊墨水写的,需要紫外线才能看到。这种墨水是日军特制的,遇光会显色,平时看起来就是空白的一页,很难被发现。”

沈砚沉默了,指尖敲击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渡边正雄的保险柜,他不是没有打过主意,只是那保险柜是德国进口的,不仅有密码锁,还有指纹识别,渡边的指纹是唯一的解锁方式,除非渡边本人到场,否则绝难打开。更何况特高课的办公楼里,日夜都有重兵把守,门口有岗哨,每十分钟换一次班,楼内有巡逻队,配备了冲锋枪,想要潜入,难如登天。“渡边的保险柜,我见过一次,在他办公室的里间,用的是双重锁,密码锁加指纹锁,而且办公室的门是电子锁,需要门禁卡才能打开。”他揉了揉眉心,眼底带着疲惫,“门禁卡只有渡边和小林有,小林的门禁卡从不离身,渡边的更是贴身存放,想要拿到,几乎不可能。”

“我有个办法。”秦岳忽然开口,眼睛亮了几分,像是想到了什么妙计。他放下手中的水杯,从皮箱里拿出一张上海地图,铺在桌上,地图是油布做的,防水耐磨,上面用红笔标注着特高课和百乐门的位置,“下个月是渡边正雄的五十寿辰,特高课肯定会办寿宴,地点应该是百乐门,到时候宾客众多,守卫必然松懈,我们可以趁机潜入他的办公室。”他指着地图上的百乐门位置,又点了点特高课的办公楼,“百乐门离特高课只有两条街,寿宴开始后,大部分守卫都会被调去百乐门安保,办公室里只会留少数人,这是最好的机会。”

沈砚皱眉,手指敲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这主意太过冒险,寿宴当天,渡边定会将密码本随身携带,放在贴身的口袋里,就算潜入办公室,也未必能找到有用的东西,反而可能暴露身份。“不妥,”他直言,语气坚定,“渡边为人谨慎,重要物件从不离身,寿宴上更是如此,他不会把密码本留在办公室里。而且百乐门的寿宴,日军高层都会到场,警戒只会更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想要从寿宴现场拿到他身上的密码本,比潜入办公室更难。一旦失手,我们两人都得死,还会牵连老鬼布置的整个情报网。”

“那就从他身上下手。”秦岳说着,从皮箱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盒,打开后里面是几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和一支注射器,注射器是德国产的,针管透明,上面刻着刻度,针头锋利,“这是我自制的麻醉剂,无色无味,用的是医用乙醚和氯仿混合,经过了特殊调配,效力更强,一针下去,能让人昏睡两个小时,足够我们拿到密码本,抄录密钥了。”他拿起一根银针,针尖闪着寒光,“还可以用这个,涂在他的食物或酒里,见效更快,而且不会留下痕迹——这种银针是我特意定制的,针管中空,能储存液体,只要轻轻一扎,就能将麻醉剂注入目标体内。”

沈砚看着那支注射器,心头泛起一丝犹豫,指尖攥得发白。在寿宴上对渡边动手,一旦失手,不仅他们两人性命难保,整个上海的情报网都可能被连根拔起,老鬼多年的心血也会毁于一旦。但他又清楚,这或许是唯一的机会——若是让日军的新式军火顺利运抵华中,前线的战局将会更加艰难,无数士兵会因此丧命,百姓会流离失所。他想起老鬼临走前说的话:“沈砚,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就算粉身碎骨,也值得。”“容我想想。”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黄浦江的水汽,湿冷的触感扑面而来。远处的钟楼敲了十二下,沉闷的钟声在巷子里回荡,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在催促着他做决定,又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哀悼。

秦岳没有催促,只是重新锁好皮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手指却在轻轻敲击着桌面,显然也在思考对策。他知道沈砚的顾虑,也明白这次行动的风险,但他别无选择,从离开柏林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他想起在柏林的实验室里,导师曾问他:“你学军火制造,是为了什么?”他当时回答:“为了让我的祖国不再被欺凌。”现在,正是践行这句话的时候。

凌晨时分,沈砚终于转过身,目光坚定,眼神里没有了丝毫犹豫,语气沉稳有力:“就按你说的办。寿宴的请柬,我来想办法弄到手,渡边之前提过想让我参加,说是要谈军火生意,我可以顺势答应,他不会怀疑——毕竟我是他眼中唯利是图的商人。”他走到秦岳面前,伸出手,“你负责准备工具,麻醉剂、紫外线灯、纸笔都要备齐,还要准备一套应急的脱身方案,一旦暴露,我们得有退路。阿贵会配合我们摸清特高课的布防,还有百乐门的地形,他对上海的大街小巷都熟悉,是最好的向导。”

秦岳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握住沈砚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彼此的决心:“好,我明天就去准备,紫外线灯我皮箱里有,是之前在柏林买的,专门用来查看密写文件的,还能检测特殊墨水。纸笔我会准备防水的,就算被水打湿,字迹也不会模糊。脱身方案我也会想好,百乐门后面有一条小巷,直通黄浦江,我已经联系了一艘渔船,到时候可以从那里撤离。”

阿贵在门外轻轻叩了三下,那是安全的信号。沈砚走到门口,接过阿贵递来的报纸,头版头条印着日军在华中增兵的消息,配着日军士兵操练的照片,照片上的士兵面目狰狞,角落里却藏着一条不起眼的新闻,用小号字体印着:渡边正雄寿宴将在静安寺路的百乐门举行,届时军政各界名流均会出席,共同庆祝其五十寿辰。新闻旁边还配了百乐门的照片,灯火辉煌,歌舞升平,与头条的肃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请柬的事,我已经托了商会的朋友,他和渡边的秘书相熟,三天后给消息。”阿贵低声道,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邻居听见,“另外,我打听了一下,特高课最近确实在追查一个从欧洲回来的人,说是带着德国的机密设备,悬赏很高,不少青帮的人都在盯着,我们得小心。”

沈砚点头,回身看向秦岳,后者正调试着密码机的旋钮,机器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灯光下,秦岳的侧脸棱角分明,眼神专注,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有手中的机器才是最重要的。他的指尖在旋钮上灵活地转动,像是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

“这台机器,还有个名字。”秦岳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伸手抚摸着机器的机身,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指尖带着温柔,“在柏林的时候,我叫它‘夜莺’,因为它总能在最黑暗的时候,唱出藏在密码里的真相。我曾用它破译过德军的一份后勤密电,帮盟军摧毁了一个军火库,炸死了上百名德军士兵。现在,该让它为中国做事了,让它唱出日军的阴谋,让那些藏在黑暗里的罪恶暴露在阳光下。”

沈砚走到他身边,看着机器上转动的转子,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是出鞘的利刃。他轻声道:“那就让它在上海,继续歌唱吧。”他抬手拍了拍秦岳的肩膀,掌心的力量传递着信任与决心,“我们不会让它沉默的,就算付出一切代价,也要让它唱出胜利的旋律。”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密码机的银灰色机身上,反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是撒了一地的星星。两个来自不同地方的人,因同一个目标聚在一起,他们的身后是家国,身前是险境,而那台带着德国印记的解密设备,将成为他们刺破黑暗的利刃,在这座迷雾笼罩的城市里,掀起一场无声的风暴。窗外的雾渐渐散了,露出一丝微光,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希望,只是这希望的背后,藏着无数的危险与未知。沈砚看着秦岳专注的侧脸,听着密码机发出的细微声响,知道一场硬仗即将开始,而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