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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双重档案:林鹤年年轻时的革命履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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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鹤年,却早已悄然离开上海,前往广州,继续他的革命工作。

民国十六年,广州,一处隐蔽的联络点。

林鹤年坐在桌前,看着手里的电报,脸色凝重。

电报上只有八个字:四一二事变,上海危急。

他的手,微微颤抖。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国共合作破裂,意味着无数的革命同志,将倒在反动派的屠刀之下。

“鹤年,”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神色悲痛,“上海的同志,已经牺牲了大半。组织决定,让你立刻转移,前往武汉。”

林鹤年抬起头,眼里满是血丝:“转移?那上海的同志怎么办?那些被关押的同志怎么办?”

“我们没有办法。”中年男人叹了口气,“反动派的兵力太强了,我们只能保存实力,等待时机。”

林鹤年沉默了。他想起了北平的街头,想起了上海的咖啡馆,想起了那些和他一起奋斗过的同志。他们有的,还只是十八九岁的少年,有的,已经有了妻儿老小。可现在,他们都倒在了血泊里。

他的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不走。”林鹤年突然抬起头,眼神坚定,“我要留在广州,我要组织力量,营救被捕的同志。”

“不行!”中年男人厉声反对,“组织的命令,你必须服从!你的身份已经暴露,留下来,就是送死!”

“送死又如何?”林鹤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悲壮,“革命,本就是要流血牺牲的!如果连我们这些人都退缩了,那中国的未来,还有什么希望?”

中年男人看着他,眼眶红了。他知道,林鹤年的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绝不会改变。

他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递给林鹤年:“这是组织给你的,防身用。记住,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林鹤年接过手枪,紧紧攥在手里。他知道,这把枪,承载着组织的信任,承载着无数同志的期盼。

他点了点头:“我知道。”

那天晚上,林鹤年没有离开广州。他冒着生命危险,联系了广州的地下党员,组织了一次营救行动。

他们潜入反动派的监狱,救出了二十多名被捕的同志。

可在撤离的时候,他们被反动派的军队发现了。

一场激烈的枪战,在夜色中爆发。

林鹤年带着同志们,拼死突围。子弹呼啸着从他耳边飞过,身边的同志,一个个倒下。他的手臂中弹了,鲜血直流,却依旧咬着牙,掩护着同志们撤退。

当他终于带着最后几名同志,冲出包围圈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看着身边寥寥无几的战友,看着满地的鲜血,心里充满了悲痛与愤怒。

他知道,革命的道路,注定是艰难而漫长的。

但他也知道,只要还有一口气,他就绝不会放弃。

民国二十六年,南京,国民政府的会议室里。

林鹤年已经年近四十,头发鬓角,染上了一层白霜。他穿着一身军装,肩上扛着上校的军衔,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里,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窗外,日军的飞机,正在轰炸南京城。爆炸声,此起彼伏,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

会议室里,国民政府的官员们,正在激烈地争论着。

“打!必须打!小鬼子都打到家门口了,我们不能再退让了!”

“打?拿什么打?我们的兵力,和日军差太远了!与其做无谓的牺牲,不如暂时议和,保存实力!”

“议和?你这是卖国!”

争吵声,不绝于耳。

林鹤年看着这些人,心里充满了失望。他想起了北平的学生运动,想起了广州的营救行动,想起了那些为了革命,牺牲的同志。他们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硝烟弥漫的南京城,看着那些在轰炸中哀嚎的百姓,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就在这时,一个人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他的老上级,也是当年在北平救了他的那个人。

老上级看着他,眼神复杂:“鹤年,南京守不住了。组织决定,让你潜伏下来,打入敌人内部。”

林鹤年猛地回头,眼里满是震惊:“潜伏?打入敌人内部?”

“没错。”老上级点了点头,“日军很快就会占领南京,汪伪政府也会随之成立。我们需要有人,潜伏在汪伪政府的核心部门,为组织传递情报。这个人,必须有足够的能力,足够的胆识,足够的隐忍。思来想去,只有你,最合适。”

林鹤年沉默了。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要背叛自己的信仰,意味着他要背上千古骂名,意味着他要在敌人的心脏里,孤军奋战。

“我知道,这很难。”老上级看着他,声音低沉,“你会被人误解,会被人唾骂,甚至会被自己的同志,当成汉奸。但是,为了革命的胜利,为了新中国的成立,我们必须有人,去做这件事。”

林鹤年看着老上级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信任与期盼。

他想起了那些牺牲的同志,想起了那些在炮火中哀嚎的百姓,想起了自己在北平立下的誓言。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愿意。”

老上级看着他,眼眶红了。他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林鹤年的手:“鹤年,委屈你了。”

“不委屈。”林鹤年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淡笑,“为了山河无恙,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那天之后,林鹤年就从国民政府的军队里,消失了。

不久之后,汪伪政府成立。一个名叫林鹤年的财政专家,凭借着出色的才华,很快就得到了汪精卫的赏识,被任命为财政次长。

从此,他成了人人唾骂的汉奸。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身光鲜亮丽的西装

轿车缓缓停在一栋西式洋房的门口。

这里,就是林公馆。

雨已经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上,落下斑驳的影子。

沈砚之推开车门,忍着肩膀的疼痛,缓步走到门口,按响了门铃。

很快,门开了。一个穿着管家服的老人,探出头来,看到沈砚之,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鞠躬:“沈科长,您怎么来了?”

沈砚之点了点头:“张叔,我要见林先生。”

张叔看了一眼车里的赵鹏和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让他们进来:“先生在书房等您。”

穿过种满梧桐的庭院,走进一间宽敞的书房。

书房里,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男人,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们。他头发花白,身形清瘦,正是汪伪政府的财政次长,林鹤年。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

月光落在他的脸上,映出一双深邃而平静的眸子。

他看着沈砚之,嘴角露出一抹淡笑:“砚之,你来了。”

沈砚之看着他,眼眶瞬间红了。他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哽咽,却无比郑重:“报告上级,地下党员沈砚之,向您报到!”

赵鹏和苏晚,彻底愣住了。

他们看着眼前的林鹤年,又看了看沈砚之,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个人人唾骂的汉奸,竟然……竟然是自己人?

林鹤年看着沈砚之,缓缓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目光落在沈砚之流血的肩膀上,眉头皱了皱:“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沈砚之摇了摇头。

林鹤年叹了口气,转身对张叔道:“张叔,去拿医药箱。”

张叔应声而去。

林鹤年看着赵鹏和苏晚震惊的脸,淡淡一笑:“怎么?很惊讶?”

苏晚回过神来,连忙立正,敬了一个礼:“林先生,我……”

“不必多礼。”林鹤年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牛皮纸信封上,“老方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他是个好同志,是个英雄。”

提到老方,沈砚之的眼眶又红了。他从怀里掏出那枚铜制怀表,递给林鹤年:“这是老方的遗物。”

林鹤年接过怀表,指腹摩挲着表盖内侧的刻字,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山河无恙,吾辈当安。老方的愿望,也是我们所有人的愿望。”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三人,语气陡然变得严肃:“砚之,夜莺失联,老方牺牲,你们的身份已经暴露。76号的人,很快就会追查到这里。我已经安排好了撤离路线,明天一早,你们就离开上海,前往延安。”

“那您呢?”沈砚之急忙问,“您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林鹤年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淡笑:“我不能走。我在这里,还有更重要的任务。日军的兵力部署计划,还有一半藏在伪政府的机密档案室里。我必须留下来,拿到它。”

“不行!”沈砚之急道,“您的身份太危险了,万一……”

“没有万一。”林鹤年打断他的话,眼神坚定,“我已经在敌人的心脏里,潜伏了八年。这八年,我忍辱负重,就是为了等这一天。为了革命的胜利,我愿意付出一切。”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涌进了三人的心里。

赵鹏看着他,眼眶红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沈砚之会毫不犹豫地来林公馆。原来,这个看似风光的财政次长,竟是一个潜伏了八年的地下党员。

他立正,敬了一个礼:“林先生,我愿意留下来,帮您!”

“我也愿意!”苏晚也连忙说道。

林鹤年看着他们,眼里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好!有你们在,我就放心了!”

就在这时,张叔拿着医药箱走了进来。

林鹤年接过医药箱,走到沈砚之面前,亲自给他处理伤口。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房里,照亮了一张张年轻而坚定的脸。

沈砚之看着林鹤年专注的侧脸,心里充满了敬佩。

他知道,林鹤年的革命履历,远比他口中所说的,更加波澜壮阔。

他也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战斗,才真正开始。

窗外,夜色正浓。

但他们的心里,却充满了光明。

因为他们相信,只要还有一口气,只要还有一份信仰,就一定能等到,山河无恙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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