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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绸缎密码:阮月笙的身世线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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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细雨如丝,将苏州城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之中。阮月笙握着那方从母亲旧箱底翻出的素色绸缎,指尖轻轻拂过其上若隐若现的暗纹,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这绸缎质地非凡,绝非寻常人家所能拥有,更奇特的是,在特定角度的光线下,那些看似杂乱的纹路会浮现出类似密码的图案,而这,或许就是解开她身世之谜的关键。

她正凝神研究,窗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沈砚之的声音响起:“月笙,可有发现?”他推门而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湿意,目光落在阮月笙手中的绸缎上,眼中满是关切。自得知阮月笙想要探寻身世以来,沈砚之便一直陪伴在她身边,为她出谋划策。

阮月笙抬头,将绸缎递到沈砚之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砚之,你看这绸缎上的纹路,绝非普通的装饰,倒像是某种密码。我总觉得,母亲当年将它珍藏起来,定是有重要意义。”

沈砚之接过绸缎,仔细端详。他出身书香门第,见识广博,对各类古籍字画、奇珍异宝都有一定的了解。他将绸缎对着窗外的光线缓缓转动,那些暗纹在光线下愈发清晰,呈现出一种独特的排列方式。“这纹路的排列规律,倒是与我曾在一本古籍上见过的密文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沈砚之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伙计慌张的呼喊:“阮姑娘,沈公子,不好了,有人在门外说要找阮姑娘,还说知道关于这绸缎的秘密!”

阮月笙与沈砚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与警惕。他们探寻身世之事极为隐秘,从未向外人透露,为何会突然有人找上门来,还知晓绸缎的秘密?

“先让他进来。”沈砚之定了定神,沉声道。他走到门边,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粗布衣衫、面色憔悴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目光躲闪,神情紧张,目光落在阮月笙手中的绸缎上时,瞳孔骤然收缩。“你...你真的有这方绸缎。”男子声音颤抖,语气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阮月笙见状,心中疑窦丛生:“你是谁?为何知道这绸缎?你所说的秘密,又是什么?”

男子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内心的激动,缓缓开口:“我叫林忠,曾是你母亲的仆人。当年你母亲离开家族时,我曾暗中相助,她嘱托我,若日后有一个手持这方绸缎的女子找过来,便将当年的真相告知。”

听到“母亲的仆人”“当年的真相”,阮月笙的心猛地一揪,追问道:“我母亲的家族到底是什么来头?她当年为何要离开?我的身世,又藏着怎样的秘密?”

林忠眼神黯淡下来,缓缓讲述起往事:“你母亲本是江南阮氏家族的嫡女,阮氏家族世代以织锦为生,所织锦缎精美绝伦,深受皇室喜爱。但阮氏家族不仅擅长织锦,还掌握着一种特殊的织锦密码术,能够将重要信息织入锦缎之中,这方绸缎上的纹路,便是阮氏家族独有的密码。”

“那我母亲为何要离开家族?”阮月笙急切地追问,这是她心中多年的疑惑。

林忠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当年,朝廷想要阮氏家族交出织锦密码术,用于传递军事机密。阮氏家族不愿将家族传承的技艺用于战争,拒绝了朝廷的要求。朝廷震怒,便对阮氏家族痛下杀手,你母亲为了保住阮氏家族的血脉和织锦密码术,在家族被围剿的前夜,带着尚在襁褓中的你,在我的帮助下逃了出来。”

听到这里,阮月笙早已泪流满面。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世背后竟隐藏着如此惨烈的过往。沈砚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予她安慰。

“那阮氏家族的其他人...?”阮月笙哽咽着,不敢说出后面的话。

林忠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悲痛:“除了你母亲和你,阮氏家族上下,无一生还。”

阮月笙的情绪彻底崩溃,趴在桌上失声痛哭。沈砚之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同时也对朝廷的残暴感到愤怒。

过了许久,阮月笙才渐渐平复情绪,她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一定要解开这绸缎上的密码,找到母亲留下的更多线索,或许,还能找到阮氏家族当年被围剿的真相,为阮氏家族的族人讨回公道。”

林重点了点头:“我知道一个地方,或许能帮助你解开密码。在城外的云栖寺,有一位高僧,曾与你外祖父有过交往,他或许知晓解开阮氏家族织锦密码的方法。”

“云栖寺。”阮月笙默念着这个名字,将其牢牢记在心中。

沈砚之看着阮月笙,语气坚定:“月笙,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帮你一起解开密码,探寻身世真相。”

阮月笙抬头,望着沈砚之眼中真挚的目光,心中充满了温暖。有沈砚之的陪伴,她似乎有了更多的勇气去面对未知的危险。

然而,他们没有注意到,在林忠转身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而在窗外,一个黑影悄然闪过,将屋内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随后迅速消失在雨幕之中。一场围绕着绸缎密码和阮月笙身世的阴谋,才刚刚拉开序幕。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阮月笙和沈砚之便收拾好行装,准备前往云栖寺。林忠早已在门口等候,他为两人准备好了马匹和干粮,还特意叮嘱道:“云栖寺路途遥远,且山路崎岖,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还有,那高僧性格孤僻,不喜外人打扰,你们见到他时,一定要态度恭敬。”

阮月笙和沈砚之谢过林忠,便骑着马出发了。一路上,细雨依旧淅淅沥沥,山路泥泞难行。两人小心翼翼地骑着马,艰难地前行。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群拦路的劫匪。他们手持刀枪,面目狰狞,将阮月笙和沈砚之团团围住。“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为首的劫匪大声喊道,目光贪婪地盯着阮月笙和沈砚之身上的财物。

沈砚之将阮月笙护在身后,拔出腰间的佩剑,神色冷峻:“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拦路抢劫,你们就不怕王法吗?”

“王法?”为首的劫匪哈哈大笑起来,“在这深山之中,我们就是王法!识相的,就赶紧把身上的财物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话音刚落,劫匪们便挥舞着刀枪冲了上来。沈砚之毫不畏惧,手持佩剑与劫匪们展开激战。他剑法精湛,身手敏捷,很快便打倒了几个劫匪。但劫匪人数众多,沈砚之渐渐有些体力不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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