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山石的馈赠（1/2）
第二天清晨，风昊再次前往灵鹫峰。
这一次，他没有使用相位迁跃——那技能消耗太大，不能作为常规移动手段。他选择了更稳妥的方式：秩序能量加持下的高速奔行，配合光学伪装和能量遮蔽，尽量不留下痕迹。
一路上，他保持着高度警惕。秩序感知如雷达般扫过沿途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片树丛。母巢虽然暂时没有发动大规模攻击，但小股的侦察单位和潜伏的危险依然存在。
果然，在距离灵鹫峰山脚还有五公里时，风昊的感知捕捉到了异常。
不是敌人，而是……环境的变化。
周围的植被，呈现出不正常的衰败迹象。树叶枯黄，草茎萎缩，树干上出现黑色的霉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腐败气味。地脉灵气的流动也变得滞涩、紊乱，仿佛被什么东西“污染”了。
混沌能量的侵蚀，已经扩散到这里了？
风昊心中一凛，立刻停下脚步，蹲下身，手掌按在地面。
秩序能量渗入土壤，向下延伸。
很快，他找到了根源——在地下约十米深处，有一条隐蔽的“污染脉管”。脉管由黑色的粘稠物质构成，像是植物的根须，但充满了混沌能量。它正在缓慢但持续地抽取地脉灵气，将其转化为混沌能量，同时向周围土壤释放污染。
这是母巢的“地脉汲取器”。
难怪山石说南麓有污秽之物在侵蚀地脉。母巢不仅在地表活动，还把触手伸到了地下，直接掠夺星球的生命能量！
风昊眼神冰冷。
他沿着污染脉管延伸的方向，向前追踪了大约一公里，找到了脉管的“源头”——一处隐蔽的山坳里，地面上有一个直径两米左右的黑色孔洞。孔洞深不见底，不断有暗绿色的雾气涌出，污染着周围的空气和土壤。孔洞边缘，趴着两只腐蚀爬虫，像是在守卫。
脉管就是从这孔洞深处延伸出来的。
风昊没有轻举妄动。他仔细观察孔洞周围，果然发现了更多隐藏的陷阱——地面有伪装成岩石的能量感应器，树丛里潜伏着眼球哨兵，甚至空中还有几只微型飞行单位在盘旋巡逻。
这是一个重要的地脉汲取节点，守卫森严。
如果摧毁它，肯定会惊动母巢。
但不摧毁，地脉污染会持续扩散，最终影响到灵鹫峰，甚至整个区域。
风昊权衡利弊，做出了决定。
摧毁，但要“隐蔽”地摧毁。
他退到安全距离，从怀中取出两样东西：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秩序石髓碎片，以及一枚用兽皮包裹的“静默符文”。
石髓碎片是上次切割石髓时剩下的边角料，能量不多，但足够精纯。静默符文则是他这几天抽空制作的，效果是在小范围内屏蔽能量波动和声音传导，持续时间约三十秒。
风昊将静默符文激活，贴在自己胸口。一层无形的能量场扩散开来，将他周围三米内的空间与外界隔绝。
然后，他握住石髓碎片，秩序能量缓缓注入。
碎片开始发光，银白色的光芒越来越亮，内部的能量变得极不稳定。风昊小心控制着注入的强度和节奏，既要让碎片达到临界点，又不能提前引爆。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当碎片内部传来细微的“嗡嗡”声、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时，风昊知道，时机到了。
他瞄准那个黑色孔洞，用尽全力，将石髓碎片掷出！
碎片划过一道低平的弧线，精准地飞向孔洞。飞行过程中，静默符文的效果将破空声和能量波动完全屏蔽，没有引起任何守卫的注意。
“噗。”
轻微声响。
碎片落入孔洞，消失在那暗绿色的雾气中。
风昊立刻后撤，同时解除了静默符文。
三秒后。
地下传来沉闷的、仿佛闷雷般的轰鸣。
不是爆炸，而是某种能量结构崩溃的“坍塌”声。地面微微震动，黑色孔洞中涌出的暗绿色雾气骤然加剧，然后突然中断！孔洞边缘的土壤开始向内塌陷，形成了一个直径五米左右的天坑。
两只腐蚀爬虫惊慌地想要逃离，但天坑的吸力将它们拽了进去。树丛里的眼球哨兵发出尖锐的警报，微型飞行单位在空中乱窜，但它们找不到攻击目标——风昊已经退到了数百米外，隐藏在茂密的树冠中。
孔洞被摧毁了。
地下的污染脉管失去了源头，开始慢慢枯萎。周围的混沌能量浓度开始下降，地脉灵气的流动逐渐恢复正常。
虽然母巢很快就会察觉并重建节点，但至少，他争取到了一些时间。
风昊不再停留，继续向灵鹫峰前进。
接下来的路程顺利了许多。越靠近灵鹫峰，混沌污染的痕迹就越少，地脉灵气也越发纯净、浓郁。空气中弥漫着山林特有的清新气息，让人精神一振。
抵达山脚时，风昊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屏障”——那是山石的秩序静滞力场的外围边界。力场温和但坚定地排斥着一切混沌能量，如同一个巨大的净化滤网。
穿过力场时，风昊的身体微微一顿，仿佛穿过了一层粘稠的水膜。但秩序能量与力场同源，他没有受到任何阻碍，顺利进入。
山道上，藤蔓缠绕，古木参天。鸟鸣声清脆，偶尔有小兽从林间窜过，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与外面被污染的世界相比，这里简直是世外桃源。
风昊沿着上次的路线，很快来到了半山腰那块灰白色岩石前。
岩石依旧沉默，表面的天然符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风昊躬身行礼：“秩序行者风昊，拜见山石大人。”
等待片刻。
岩石表面的符文微微亮起，苍老厚重的声音再次在他意识中响起：
“汝……来了……”
“南麓……污秽……又有……新的……侵蚀……”
风昊心中一动——山石果然知道污染节点的事。
“是母巢的地脉汲取器，晚辈已经将其摧毁。”他如实禀报，“但母巢可能会重建，或者在其他地方开辟新的节点。”
“……母巢……”
山石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厌恶？
“那个……贪婪的……吞噬者……”
“它……在抽取……星球……的生命……”
“若不阻止……百年之后……此方天地……将化为……死域……”
风昊肃然：“晚辈明白。清除母巢，不仅是晚辈的承诺，也是生存必须。今日前来，一是向山石大人汇报进展，二是……有事相求。”
“说……”
“营地饮水被母巢污染，地脉灵气也受到侵蚀。晚辈想请山石大人相助，开辟一处干净的地下水源，以解燃眉之急。同时，若能稳固营地周围的地脉，抵御混沌侵蚀，更是感激不尽。”
山石沉默了片刻。
“……水源……可以……”
“地脉……稳固……也可……”
“但……需代价……”
风昊早有准备：“山石大人需要什么？”
“……汝的……秩序之力……”
“分出一缕……本源……注入……山脉……”
“助吾……加速……灵性……凝聚……”
风昊微微一怔。
分出秩序本源？这可不是小事。本源是力量的根本，损失一丝都需要长时间才能恢复。而且，本源与自身灵魂绑定，分离过程有风险。
但他没有犹豫太久。
“晚辈答应。”
为了营地，为了云希和启，这点风险值得冒。
“善……”
岩石表面，一处符文最密集的区域裂开，露出一个小小的凹槽。
“将手……放入……”
风昊走上前，将右手按在凹槽中。
瞬间，一股浩瀚、古老、仿佛与大地同寿的意志笼罩了他！那不是攻击，而是一种“审视”，如同X光般扫描着他的灵魂和能量结构。
风昊没有抵抗，放开身心，任由那股意志探查。
片刻后，意志退去。
“……纯粹的……秩序……”
“虽然……微弱……但品质……极高……”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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