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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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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省委政策研究室的灯光,常常亮到深夜。此刻,秦墨和几位核心智囊围坐在椭圆形的会议桌旁,桌上摊满了各种文件、报告、数据分析图表。空气里弥漫着浓咖啡和纸张油墨混合的味道,以及一种高度专注带来的静默压力。

他们在系统梳理近期全省的经济运行数据,特别是投资和产业结构的变化。一个趋势越来越清晰:在“四万亿”强刺激效应逐渐消退、传统基建投资增速明显放缓的同时,另一股投资热潮正在悄然兴起,且来势汹汹。

“秦书记,您看这几组数据。”研究室主任点着投影屏幕,“今年前三季度,全省固定资产投资同比增长8.5%,其中,制造业投资增长12.3%,而‘高技术产业投资’增长达到了惊人的29.7%,增速是全部投资增速的三倍多,对全部投资增长的贡献率超过了60%。特别是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投资,增长了35%以上。”

屏幕上,代表不同投资领域的柱状图高低错落,那条代表“高技术产业”的曲线陡峭上扬,分外醒目。

“投资主体呢?”秦墨问。

“变化也很大。”主任切换图表,“国有投资占比在下降,民间投资,特别是来自长三角以外、包括海外背景的VC/PE(风险投资/私募股权)投资,占比在快速上升。这些投资高度集中在数字经济相关领域,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工业互联网、生物医药、新能源……而且,单笔投资额越来越大,投资阶段也越来越向前移,甚至直接投向一些还处于实验室阶段的尖端技术。”

秦墨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数据不会说谎。资本,这个嗅觉最灵敏的“野兽”,正在用真金白银投票,大规模涌向代表未来的新赛道。这既是机遇,也是挑战。机遇在于,这股力量如果能引导好,完全可以成为江南省产业升级、动能转换的强劲助推器。挑战在于,这股力量很大程度上是自发、无序甚至带有强烈逐利性的,如何避免其催生新的泡沫,如何防止其扭曲创新生态,如何确保其发展与国家战略、地方实际、百姓福祉同向而行,而不是被资本逻辑完全绑架?

“具体到项目和企业呢?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动向?”秦墨继续追问。

另一位研究员调出一份整理过的简报:“我们梳理了今年以来,投资额排名前五十的‘数字经济’相关项目。发现几个现象:第一,超过七成的项目,背后都有湾区资本或其关联基金的身影,他们要么是领投方,要么是重要的跟投方。第二,这些项目普遍喜欢‘包装’概念,很多初创公司,技术可能还在早期,但商业计划书做得天花乱坠,动辄就是‘平台’、‘生态’、‘颠覆’。第三,他们非常注重与高校、科研院所的合作,联合成立实验室、研发中心,甚至直接‘打包’引进海外成熟团队。第四,在政府关系层面,他们也极其活跃,频繁参加各种论坛、峰会,提交政策建议,与地方政府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的意愿非常强烈。”

湾区资本。又是郑国权。秦墨眼神微凝。这一次,他没有再试图与“长风科技”这样的具体目标“联姻”,而是挥舞着更大的支票簿,以“赋能者”和“战略投资者”的姿态,试图在更广阔的“数字经济”领域,布下一张大网,下一盘大棋。

“他们的策略很高明。”研究室主任推了推眼镜,分析道,“不直接与您主导的‘质量风暴’和‘反腐’硬碰硬,而是选择了一条看似‘并行不悖’,甚至‘方向一致’的赛道——支持科技创新,助力产业升级。这很容易获得舆论支持和政策好感。而且,他们通过大规模投资,快速绑定一批有潜力的科技企业和研究团队,形成事实上的‘创新联盟’或‘产业生态’。假以时日,他们在这些新兴领域的话语权和影响力,可能会非常可观。到那时……”

到那时,或许就不再是某个具体的项目或企业之争,而是在产业规则、技术标准、甚至发展路径上的隐形主导权之争。郑国权似乎深谙“一流企业做标准,二流企业做品牌,三流企业做产品”的商业铁律,正在尝试从一个更高的维度,布局和影响江南省乃至更大范围的产业未来。

“我们不能因噎废食,更不能闭关自守。”秦墨缓缓开口,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资本追求回报,天经地义。有外部资本愿意投资我们的高新技术产业,总体上是好事,说明我们这片土壤有吸引力,有潜力。我们要做的,不是把资本拒之门外,而是要想清楚,我们需要什么样的资本?我们希望资本发挥什么样的作用?我们如何在与资本的互动中,掌握主动权,确保发展不偏离我们的目标和方向?”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笔:“第一,明确我们的‘需要’。江南省发展数字经济,我们的根本目的是什么?是培育有核心竞争力的本土产业集群,是解决关键技术‘卡脖子’问题,是创造高质量的就业岗位,是让发展成果更多惠及人民群众,是提升全省经济的创新力和抗风险能力。这是我们的‘本’。任何资本,任何项目,都要用这把尺子量一量,是符合这个‘本’,还是仅仅在追逐短期热点和估值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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