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一塌糊涂(1/1)
灵儿怀了两个多月的身孕,脚几乎没踏出过将军府半步。上上下下都把她护得严实,红樱总念叨外面人多眼杂,萧冥夜更是三令五申不许她乱跑。她自己也没什么经验,记忆里一片空白,便也乖乖待着,每日要么在院子里侍弄那些新栽的茉莉与青菜,要么就守着小厨房琢磨些吃食。
这天对着铜镜梳妆,她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分明觉得肉实了些,忍不住嘟囔:“都胖了。”
萧冥夜恰好走进来,闻言从身后环住她,掌心轻轻覆在她小腹上,下巴搁在她肩窝:“胖点才好,摸着软和。”他低头看她镜中的眉眼,“你身子底子弱,不多吃些,肚子大了会很受累?”
灵儿被他说得心头暖,转身往他怀里钻,鼻尖蹭着他的脖颈,忽然盯住了他的喉结——那处弧度不大,线条利落,随着吞咽轻轻滚动时,竟有种说不出的好看。她的身高刚够着,便仰起脸,眼神亮晶晶的:“夫君,我想亲这里。”
萧冥夜早已被她撩拨得习惯,却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仰头,算是默许。他以为她只是像往常那样碰一下便罢,谁知她凑过来,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竟还伸出舌尖,像只贪鲜的小猫,轻轻舔了一下。
那点湿热的痒意顺着喉结往下窜,瞬间点燃了心底的火。萧冥夜猛地攥紧了拳头,腰身发紧,隐忍到极致的气息粗重起来。他再也忍不住,低头便攫住她的唇,吻得又深又急,带着压抑许久的灼热。
“唔……”灵儿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起初还想抬手推拒,可没过片刻,浑身的力气就像被抽走了一般,软得只能攀着他的肩,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空气中仿佛都飘着甜腻的气息。
良久,他才稍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再闹……可就真忍不住了。”
灵儿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水光,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得像:“相公的喉结,真好看……”
萧冥夜望着她,胸腔里的气息还未平复,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她仰着小脸,指尖轻轻揉开他紧蹙的眉峰,指腹蹭过他发烫的眼角,声音软得像浸了蜜:“不闹了呀……”顿了顿,又补充道,“相公哪里都好看,方才是……是忍不住想亲。”
那副乖巧模样,配上眼底未散的水光,倒像是他在欺负人。萧冥夜又气又笑,低头在她鼻尖上咬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随即小心地将她往怀里拢得更紧,手臂虚虚护着她的小腹,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喟叹:“你干脆杀了我吧。”
一边是她毫无防备的依赖与撩拨,一边是怕伤着她和孩子的克制,这拉扯间的煎熬,比战场上的刀光剑影更磨人。可低头看她埋在自己胸口,像只寻到安稳巢穴的小兽,那点燥热又化作了绕指柔,只能叹着气,任由心头的火慢慢温下去。
萧冥夜原就极爱孩子。他总说,这世间最该守护的,便是孩童无忧无虑的欢笑声——那是比任何军功都珍贵的东西。如今盼来了与灵儿的第二个孩子,这份喜爱便又添了几分沉甸甸的期待,夜里总要隔着衣料,轻轻贴着灵儿的小腹听半晌,仿佛能听见那小小的心跳声。
这日午后,云溪抱着本边角卷了毛的兵法书,颠颠跑到练武场。少年已长开些,眉眼间有了几分萧冥夜的英气,却还带着孩童的执拗,指着书页上的阵图追问:“爹,你说这八卦阵若遇着骑兵突袭,该从哪个方位破阵?”
萧冥夜正挽着袖子练剑,闻言收了势,接过书随手翻了翻,目光落在儿子亮晶晶的眼睛上,唇角漾起笑意:“纸上谈兵终觉浅,来,爹陪你比划比划。”
他取了柄木剑递给云溪,自己则赤手空拳,身姿挺拔如松:“你且用方才说的阵法来攻,爹当你的‘骑兵’。”
云溪眼睛一亮,握着木剑摆开架势,虽招式尚显稚嫩,却有模有样。萧冥夜故意放慢了动作,时而轻巧避开,时而出声指点:“步伐再稳些,下盘是空的……对,手腕翻转要快。”父子俩一来一往,木剑碰撞声与少年的喘息声交织在午后的阳光里,热闹得很。
灵儿坐在廊下的软榻上,手支着下巴看得入神。看萧冥夜指点时的耐心,看云溪认真的模样,心头像被暖风吹过,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