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前往守源城（1/2）

“抓紧缰绳！”源风勒住坐骑的缰绳，对着身后的凌越三人喊道。

他们乘坐的“灵风兽”正掠过一片龟裂的荒原，脚下是纵横交错的裂缝，深不见底，偶尔能看到几株枯死的老树，枝干扭曲如鬼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连风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吹在脸上像砂纸擦过。

“这地方……以前是源界的粮仓吧？”苏沐瑶望着下方大片干裂的农田，语气发沉。她记得古籍里说，源界中部曾是沃野千里，每年产出的粮食能供给半个源界。

源风回头，脸上掠过一丝苦涩：“是啊，三年前还绿油油的呢。自从源煞主开始活跃，这里的水源就渐渐枯竭了，土地先是盐碱化，后来直接变成了这样……”他指向远处一个废弃的村落，残垣断壁间，几具风干的兽骨散落其中，“那是‘清溪村’，以前以养鱼闻名，现在连河床都干透了，村民要么被源煞侵蚀，要么逃难去了守源城。”

凌越低头看着那片死寂的村落，指尖微源之力不自觉地涌动，却只能在灵风兽周围撑起一小片清凉的领域。他忽然明白，守源城的本源核心为何如此重要——那或许是源界最后一点未被污染的生机。

“前面就是‘断水河’了，过了河就是守源城的地界。”源风指着前方一道干涸的河道，河床里堆满了白花花的卵石，只有中央一道细流苟延残喘，水色浑浊如墨，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灵风兽落在河岸上，几人下马步行。刚踏上河床，凌越就被脚下的景象刺得眯起了眼——河床上布满了细小的孔洞，凑近一看，每个洞里都嵌着一枚干瘪的鱼卵，灰蒙蒙的，早已失去生命气息。

“这些是……”萧战的声音有些发紧。

“银鳞鱼的卵。”源风蹲下身，捡起一枚鱼卵，轻轻一捏就碎成了粉末，“断水河以前盛产银鳞鱼，肉质鲜美，孩子们总爱在河边摸鱼玩。自从源煞污染了水源，别说鱼了，连水草都活不成了。”

苏沐瑶蹲下身，指尖拂过那些鱼卵，微源之力悄然探出，却只能让最边缘的一枚鱼卵泛起一丝微弱的光泽，转瞬即逝。她叹了口气：“连最顽强的生命都熬不住……”

“再往前走就好了。”源风站起身，指着河对岸，“守源城的本源核心能净化一定范围的源煞，那边的土地应该还能种些东西。”

过了断水河，景象果然渐渐好转。虽然土地依旧偏黄，但至少能看到零星的绿色了。几株半枯的玉米秸上挂着干瘪的棒子，叶片上却带着一丝健康的青色。

“是本源核心的力量！”凌越眼睛一亮，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和的能量从前方传来，与自己的微源之力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快到了！”源风加快了脚步，“穿过前面那片防护林，就是守源城的外城了。”

防护林里的树木虽然不高，枝叶却很茂盛，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树下的草丛里甚至有几只灰兔跑过，看到人也不怎么怕，只是警惕地停在原地。

“这里的源煞很淡。”凌越伸出手，微源之力在掌心凝成一团光球，比在荒原上亮了不少，“本源核心的净化范围比我想象的大。”

“以前更大呢。”源风语气低落，“三年前，本源核心的光芒能笼罩整个外城，连断水河都清澈见底。后来源煞主越来越强，核心的光芒就一点点缩回去了，现在只能护住内城和外城边缘……”

说话间，守源城的轮廓出现在树林尽头。城墙是用青灰色的巨石砌成的，高达十丈，上面刻满了流转的符文，光芒虽淡，却顽强地抵挡着外围的煞气。城门紧闭，几名身着铠甲的修士守在门口，眼神警惕地盯着城外。

“是源风队长！”守城的修士认出了源风，连忙打开城门，“您把使者请来了？”

“嗯，这位是凌越使者，还有他的同伴。”源风侧身让开，“快开门，我们要去见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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