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真相（1/1）

“这第二封密信，是用源界灵纸写的。”苏沐瑶将新收到的信笺摊在桌上，纸张泛着淡淡的银光，上面的字迹比上次更潦草，却透着一股不容错辨的沉重，“看来大长老的处境比我们想的更危险。”

凌越指尖刚触到信纸，界域钥匙便发出嗡鸣，银光顺着钥匙纹路流淌，将信上的古源文翻译成灵界通用语。石坚凑过来看，刚念了两句就皱紧了眉头：“源力的负面集合体？这源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看这里。”苏沐瑶指着信上的字句，声音压得很低，“‘诞生于源界大战，以修士道心为食，能同化山川河流，让整个界域沦为煞狱’……这简直比雷暴的蚀心魔阵可怕百倍。”

凌越的目光落在“同化界域规则”几个字上，想起在源界边缘遇到的蚀源兽，那些畜生身上的源煞确实能扭曲周围的源力流动，当时只当是本能，现在看来，竟是同化规则的前兆。他捏紧信纸，指节泛白：“难怪大长老说开启通道是释放潘多拉魔盒，这东西要是跑到灵界……”

“凡界也跑不了。”石坚的声音带着后怕，“想想看，连石头草木都被源煞染指，到时候哪还有咱们活的地方？”

信上还画着幅简易的地图，标注着源界大战的古战场，那里被血色符文圈住，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先民以自身为祭，将源煞封印于此，才换得两界安宁。”

“牺牲了整个世界……”苏沐瑶轻声念着信尾的这句话，眼眶有些发热，“他们该有多绝望，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凌越忽然想起在源界感应到的那些破碎画面——先民们举着武器冲向源煞潮，有人燃尽源力化作光盾，有人将自身与封印融为一体……原来那不是传说，是真实发生过的惨烈牺牲。

“雷暴肯定知道这些。”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厉色，“他研究源煞，觊觎界域钥匙，根本不是想掌控源界，是想利用源煞的力量统治灵界！”

“这老狗！”石坚怒不可遏，玄铁斧在地上砸出个坑，“等抓到他，非得把他扔进源煞堆里，让他尝尝被同化的滋味！”

苏沐瑶却摇了摇头，指尖抚过信上的封印阵图：“大长老画的这个阵法，和我族秘典记载的‘镇煞阵’很像，都需要以界域本源为引。他既然把这个画出来，就是在告诉我们……”

“告诉我们如何加固封印。”凌越接过话头，心中豁然开朗，“他怕我们因源煞而退缩，更怕雷暴破坏封印。这封信既是警示，也是托付。”

石坚愣住了：“那……萧战的伤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

“要去源界。”凌越的声音异常坚定，将两封密信叠在一起，“但不是为了单纯找生命本源，还要找到加固封印的方法，甚至……彻底消灭源煞。”他看向石坚，目光灼灼，“先民能牺牲一切封印源煞，我们没理由因为危险就退缩——更何况，退缩的话，灵界迟早也会沦为煞狱，到时候谁也活不了。”

苏沐瑶点头，从储物戒里取出族中秘典，翻到记载镇煞阵的一页：“我族祖辈曾参与过源界大战，秘典里说，生命本源不仅能疗伤，也是启动镇煞阵的关键之一。找到它，既能救萧战，也能加固封印，一举两得。”

石坚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又想起昏迷中的萧战，重重一拍大腿：“行！你们说了算！反正我这条命早就系在护界联盟上了，大不了跟源煞拼个鱼死网破！”

凌越拿起界域钥匙，钥匙的光芒与信上的封印阵图产生共鸣，在桌面上投射出完整的阵法虚影。他忽然明白，大长老为何冒险传信——不是要阻止他们去源界，而是要让他们带着使命前往，完成先民未竟的事业。

“明天出发前，把这两封信抄录几份，交给保守派的长老们。”他将密信收好，“让他们知道，灵界的危机不止雷暴，还有更可怕的存在等着我们去面对。”

苏沐瑶应下，开始誊抄信上的内容。石坚则扛起玄铁斧，往校场走去：“我去给兄弟们鼓鼓劲，就说咱们不光是去救人，是去干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凌越站在窗前，望着天边渐亮的鱼肚白。信上的字迹仿佛化作先民们的脸庞，带着期盼与嘱托。他握紧界域钥匙，轻声道：“放心吧，我们不会让你们的牺牲白费。”

窗外的风带着清晨的凉意吹来，却吹不散他眼中的坚定。源煞也好，雷暴也罢，这一次，他们要直面所有危机，为灵界，也为源界，搏一个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