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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银镯牵魂与古井秘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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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粤海老街的青石板路被初夏的雨打湿,泛着油亮的光。陈晓明撑着伞站在“修记银铺”门口,檐角的雨珠顺着“光绪年制”的牌匾滴落,在台阶上砸出细小的水花。铺子里传来錾子敲打银器的叮当声,混着老板老修的咳嗽声,像首老旧的童谣。

“陈警官可是稀客。”老修放下手里的银镯,指腹在錾刻的缠枝纹上摩挲,银粉簌簌落在蓝布围裙上,“上周那个报案的张老太,您查得怎么样了?她那只银镯,说是半夜自己从抽屉里飞出来,在院里的古井边转圈,镯子里还渗出血水。”

陈晓明的目光落在柜台里的展架上,最上层摆着只样式古朴的银镯,镯身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字,边缘有道细微的裂痕,裂痕里嵌着暗红色的污渍,像干涸的血。“这镯子和张老太的那只,是同款?”

老修的脸色暗了暗,从抽屉里拿出个褪色的锦盒:“何止同款,是同炉打的。民国二十六年,张老太的男人在我爹的铺子里打了两只银镯,说是给未出世的孩子做满月礼。后来日军占了粤海,她男人被抓去修炮楼,再也没回来,张老太就把其中一只埋在了古井边,说等男人回来再挖出来。”

锦盒里的银镯,与展架上的那只纹路完全吻合,只是镯身更亮,显然常被人佩戴。陈晓明拿起银镯,指尖触到裂痕时,平衡之力突然躁动——镯子里残留着强烈的情绪,像有人在黑暗中哭泣,又像在拼命呼喊。

“张老太的男人,是不是叫张德才?”陈晓明的声音沉了沉,他在1941年的档案里见过这个名字,当时张德才是地下党的交通员,负责用银器传递情报,后来在一次行动中失踪,被认定为牺牲。

老修的手猛地一抖,錾子掉在铁砧上:“您怎么知道?我爹临终前说过,张德才埋银镯的古井里,藏着比命还金贵的东西,让我千万别对外人说……”

铺外的雨突然变大,打在铁皮屋顶上噼啪作响。陈晓明掀开锦盒底层的衬布,里面藏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银粉写着:“七月初七,月上中天,银镯对井,可见归途。”

(二)

张老太家的院子里,那口古井被半人高的杂草围着,井栏上的青苔里嵌着细碎的银粒。陈晓明用手电筒照向井口,幽深的黑暗里,隐约能看见水面漂浮着什么东西,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就是这儿。”张老太拄着拐杖,指着井栏东侧的第三块砖,“那晚银镯就绕着这块砖转圈,镯子里的血水顺着砖缝渗进去,井里还冒白气,像有人在底下吹气。”

陈晓明抠开那块砖,里面露出个巴掌大的暗格,放着只银质的小钥匙,钥匙柄上刻着个“德”字——正是张德才的名字。“这钥匙能开什么?”

张老太突然捂住嘴,眼泪混着雨水滚落:“他当年说,要是他回不来,就用银镯和钥匙去开‘回家的门’……我以为是他哄我的,没想到……”

老修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手里捧着那两只银镯:“我爹说,银器能‘存魂’,尤其是用至亲的血开过光的,能记住主人的执念。张德才打银镯时,故意在镯子里掺了自己的血,说是万一出事,银镯能给张老太指条明路。”

陈晓明将两只银镯并排放在井栏上,月光突然从云缝里钻出来,照在镯身上,裂痕里的暗红色污渍竟开始流动,在井栏上拼出个模糊的图案——像张简易的地图,标注着从古井到城西废弃炮楼的路线。

“他没牺牲。”陈晓明的指尖划过地图,“1941年的档案里,张德才在传递日军布防图时被抓,后来趁乱逃了出来,藏在炮楼里,用银镯的反光给城外的游击队发信号。这地图,是他画给张老太的逃生路线。”

井里的白气越来越浓,水面漂浮的东西渐渐清晰——是只腐烂的布鞋,鞋帮上绣着的“才”字,与钥匙柄上的刻字一模一样。

(三)

城西的废弃炮楼被爬山虎裹得严严实实,炮口的铁锈里嵌着弹壳,像只空洞的眼睛。陈晓明用银钥匙打开炮楼底层的铁门,一股混合着霉味与硝烟的气息涌出来,墙角的蛛网里,挂着件褪色的蓝布衫,领口缝着块银质的领扣,上面刻着缠枝纹——与银镯的纹路出自同一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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