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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药庐诡影与草木之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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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伯冲进来,一把抢过香菇扔在地上,脸涨得通红:“那是假的!别拿!”游客们却哄笑起来:“老板演得挺像!”有人还往他手里塞了打赏的钱,他手抖着,没接。

陈晓明走到炼丹炉前,轻轻撕掉那些红纸条。炉壁上的药草图谱露了出来,当归、黄芪、川贝……每味药旁都标着采收的时辰,“白露采天麻,霜降挖黄连”,字迹娟秀却有力。他伸手抚过图谱,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像触到了药守草的温度。

“上周有个老中医来,说想买你这炉。”陈晓明看着炉膛里的火渐渐弱下去,“他说这炉壁的温度能让药材保持药性,是最好的‘天然药仓’。”

药伯猛地抬头:“卖了?”

“他说可以先借你用着,等你儿子手术做完,再慢慢还。”陈晓明从背包里拿出个布包,“但他有个条件——把假药材全烧了,重新按药守草的法子炮制。”

布包里是本线装书,《百草药庐炮制要诀》,封皮都磨破了。翻开第一页,药守草的批注密密麻麻:“制何首乌,需用黑豆汁蒸九次,晒九次,少一次则毒未去;晒时需正午日头,缺一炷香时辰则药性不足……”

炉膛里的火彻底灭了,露出底下的暗格。陈晓明伸手进去,摸出个油纸包,打开是株野山参,须根完整,参体饱满,在昏暗的光里泛着琥珀色的光。“这是老中医托人从秦岭采的,说算你入股。”

药伯的手抖得厉害,接过野山参时,指腹蹭过参须,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我昨晚梦见曾祖母了,”他哽咽着,“她说我把药庐弄得像个戏台,她的药锄都生锈了……”

窗外的晨霜开始融化,顺着屋檐滴下来,打在青石板上,像极了捣药的声音。陈晓明走到药架前,开始重新贴药名木牌。“天麻要蒸到透心,切片后需在日头下晒足七日,不能碰露水。”他念着《炮制要诀》里的句子,药伯跟着念,声音带着哭腔,却很认真。

有游客探头进来,看到药伯在晒当归,好奇地问能不能买。药伯擦了把脸,摇头:“这是入药的,不能卖。要体验的话,我教你们认药草吧,后山的蒲公英正嫩,能泡水。”

游客们愣了下,随即欢呼起来。陈晓明看着药伯蹲在地上,指着蒲公英讲解“清热解毒”的功效,阳光透过药庐的窗棂落在他身上,竟和照片里的药守草重合了。

西厢房的锁被打开了,里面堆满了真正的药材,当归、黄芪、枸杞……药伯说要按药守草的法子,先把这批药材炮制成膏方,给山里的老人送去。炼丹炉里的火重新生了起来,这次烧的是松针,据说能让药材染上松脂的清香。

离开药庐时,陈晓明回头望了眼。药伯正站在炼丹炉前,用布擦拭炉壁上的药诀,动作很慢,像在抚摸什么珍宝。梁上的“百草药庐”匾额被摘了下来,药伯说要找木匠重新漆一遍,让那四个字亮起来。

晨霜彻底化了,渗进青石板的缝隙里,把“药者,心也”那行字泡得愈发清晰。远处的山雾中,隐约有采药人的身影在动,背着药篓,踩着露水,像极了许多年前的药守草。

或许药庐的故事从来不是关于“火”,而是关于“守”——守着草木的性子,守着医者的仁心,守着哪怕只剩一株野山参,也要让它在对的时辰,落入对的人手中的执着。就像药守草在《要诀》最后写的:“草木有灵,需待以诚;人心若诚,草木自会寻路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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