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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吃饭睡觉养豹豹 2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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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针?”

老巫医被江晚宁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弄得一愣,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

在这个时候要骨针做什么?那通常是用来缝制兽皮衣物或修补工具的。

但她了解江晚宁,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在这种紧急关头提出无关的要求。

只迟疑了一瞬,便立刻点头:“有。”

江晚宁手上动作不停,用浸透了温水又拧干的干净兽皮,配合着尚未完全失效的止血草药泥,紧紧按压在红侧腹那狰狞的撕裂伤上,试图减缓血液流失的速度。

虽然效果甚微,但能争取一点时间是一点。

他头也不抬地快速补充道:“能拿来给我吗?还有,要最坚韧的线,还有……麻麻果!我记得您那里还有一些晒干的麻麻果!”

麻麻果是部落里对一种特殊浆果的称呼,这种果实嚼碎后涂抹在伤口周围,能带来明显的麻木感,是处理一些疼痛剧烈伤口时的辅助品,但数量稀少。

老巫医眼中疑惑更甚,但她没有再问,只是匆匆转身,快步返回洞穴深处去翻找江晚宁要的东西。

她信任这个聪慧而沉着的继承人。

这时,周围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兽人。

捕猎队遇袭的消息迅速在部落里散布,族长烈那高大威严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人群中,他面色凝重,快步走到烬的身边。

“烬,怎么回事?”

烈沉声问道,目光扫过担架上生死不知的红和其他受伤的兽人,最后落在自家最强战士那身沾染血迹的金色皮毛上。

“遇到什么了?”

烬保持着兽形,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低沉急促却条理清晰的吼声和短促的咆哮,用兽语向族长汇报情况。

烈的脸色随着烬的叙述,变得越来越难看,眉头紧锁,眼中闪过震惊和深思。

按照烬的描述,捕猎队今日收获颇丰,正在押送猎物返回部落的路上,突然遭到了数头凶兽有预谋的联合伏击!

那些凶兽并非单一物种,它们像是提前埋伏在那里,分工明确,目标直指捕猎队押送的猎物和兽人本身。

这种情况,在以往从未发生过。

凶兽之间也有领地意识和竞争关系,很少会如此团结地合作捕猎,更别提目标明确地伏击经验丰富的兽人捕猎队。

这更像是某种绝境下的疯狂集结。

烈的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难道是因为今年天气异常寒冷,预示着雪季将格外漫长严酷,导致山林里的猎物提前大量减少或迁徙。

这些顶级的掠食者为了获取足够的食物熬过寒冬,竟然打破了物种间的隔阂,开始联合行动,将目光投向了兽人部落。

这个念头让烈的心沉甸甸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个雪季,将不仅仅是寒冷和食物短缺的考验,部落可能还要面临来自饥饿凶兽群的直接威胁!

这可比单纯的天气恶劣要可怕得多!

就在烈心头被阴霾笼罩,快速思考着对策时,老巫医已经拿着江晚宁要的东西匆匆走了出来。

她将一小包长短不一、打磨得极其光滑锐利的骨针,几卷处理过的极为坚韧的兽筋细线,还有几颗深紫色的麻麻果递给了江晚宁。

江晚宁接过,快速检查了一下。

骨针的针眼大小合适,兽筋线也足够强韧,麻麻果虽然干瘪,但应该还有效。

他深吸一口气,对老巫医快速解释道:

“巫医,现在止血草的效果有限,血流不止。必须用针线,把红撕裂的伤口暂时缝合起来,强行闭合皮肉,才能止住血,给他争取活下来的机会。”

一边说,江晚宁一边再次用干净的温水清理红的伤口,这一次清理得更加仔细,尽量去除可能影响愈合的异物。

然后,他将一颗干瘪的麻麻果放在掌心,用另一块石头小心碾碎,挤出里面所剩不多的粘稠汁液,涂抹在伤口周围的皮肤上。

“你这是要干什么?!”

一个尖锐而充满质疑的女声突然从围观的兽人群中响起,打断了江晚宁的动作。

溪不知何时也来到了人群前方,金色的瞳孔紧紧盯着江晚宁手中那寒光闪闪的骨针和细线,脸上写满了不信任和指责。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治法!用针线缝肚子?宁,你是在拿族人的性命开玩笑吗?!红已经这样了,你还想在他身上乱扎?!”

她的话像是一滴水溅入了油锅,瞬间在惶惑不安的兽人群中激起了波澜。

一些对医疗知识一无所知,只是本能感到恐惧的兽人,闻言也露出了迟疑和怀疑的神色。

“是啊……缝肚子?这能行吗?”

“听都没听过……”

“红流了那么多血,还能救回来吗?”

“宁虽然是巫医继承人,但这法子也太……”

窃窃私语声响起,加重了现场紧张和不确定的气氛。

江晚宁没想到在这种关乎生死的紧要关头,溪竟然会因为私人恩怨跳出来质疑和阻挠。

他心头火起,但现在没时间跟她纠缠。红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了!

他猛地抬起头,第一次脸上没有了平日惯常的温和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严厉。

他的目光直直刺向溪,声音清晰而冷冽,压过了周围的议论:

“缝合伤口止血,是现在唯一可能救他的办法!你质疑我,可以!但现在多拖延一刻,红的生命就多流失一分!这个责任,你承担得起吗?!”

他的话音落下,一个身影从兽人群中猛地冲了出来,扑到了红的身边,正是红的姆父——一位同样有着火红色毛发、但已显年迈的狐族雌性。

他脸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听了江晚宁的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声音哭求道:

“宁!宁!求求你,一定要救救红!我就他这么一个孩子啊!求你了!”

说完,他猛地转向溪,眼中迸发出愤怒和绝望的光芒,嘶声喊道:

“溪!你都不是巫医!你在这里喊什么?!要是我的红因为你的耽误没了,我……我绝不放过你!”

几个平时与红姆父交好的雌性连忙上前,将他搀扶住,低声安慰,同时也用不赞同的目光看向溪。

其他兽人见状,议论的风向也开始转变:

“红姆父说得对,溪又不懂医术……”

“宁是巫医继承人,老巫医都没反对……”

“是啊,现在红都这样了,死马当活马医也得试试啊!”

“溪今天怎么回事……”

族长烈看着自己女儿在这种时刻还因私怨口不择言,甚至可能延误救治,脸色铁青,威严的目光扫向她,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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