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吃饭睡觉养豹豹 4(2/2)
这个部落有明显的分工和分配制度。每个人都必须参与劳动,才能获得相应的食物份额。
他昨天分到的烤肉,就是因为他昏迷初醒的特殊情况。但从今天开始,如果他不能为部落做出贡献,恐怕连基本的食物都难以保证。
而冬天……杨成羽虽然来自现代城市,但也知道原始社会的冬季意味着什么。
食物短缺、严寒、疾病——任何一样都足以要了他的命。
他没有厚实的皮毛,没有强壮的身体,没有野外生存的经验。如果不提前准备,雪季来临后他恐怕凶多吉少。
几乎是没有多思考,杨成羽就做出了决定。
“我去。”
江晚宁心中一喜,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点点头。
“那走吧,采摘队应该快集合了。”
两人一同朝部落广场走去。途中,江晚宁简单向杨成羽介绍了采摘队的情况。
“今天去的北边河谷,来回大约要大半天。采摘队通常由雌性组成,但会有几个雄性陪同保护。到了那里,大家会分散开寻找可食用的植物、浆果和块茎,你也可以找找看有没有认识的植物。”
“认识的植物?”杨成羽苦笑道,“我只认识菜市场里摆好的蔬菜。”
“那就多观察。”江晚宁说,“注意植物的叶子、果实、根茎,如果看到眼熟的,可以问我或者其他人。记住,不确定能不能吃的东西,千万不要乱尝。”
杨成羽点点头,将这些话记在心里。
当他们到达集合点时,那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雌性,大多背着兽皮编织的篮子或袋子。
江晚宁一眼扫过去,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兔族的白、羊族的绵绵、鹿族的芽,还有几个其他部族的雌性。
“宁来了!”
眼尖的白第一个发现他们,挥了挥手。
江晚宁带着杨成羽走过去,向众人打招呼。
“大家早。这是羽,今天跟我们一起出去。”
雌性们好奇地打量着杨成羽。经过一夜,部落里关于这个无特征雌性的讨论已经传开了,大家都对他充满好奇。
“你就是那个从很远地方来的雌性?”羊族的绵绵眨着大眼睛问道,“你原来部落是什么样的?”
杨成羽被问得一愣,支吾道:“很……很不一样。没有兽类特征,大家都长得差不多。”
“那多没意思啊!”一个松鼠族的雌性甩了甩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尾巴多可爱,还能保持平衡呢。”
众雌性笑了起来。杨成羽有些尴尬,但也能感觉到这些笑声中没有恶意,只是纯粹的好奇和友善。
江晚宁适时解围:“好了,大家别围着他看了。羽刚来,还不习惯。今天去河谷,大家多照顾他一点。”
“放心吧宁,有我们在呢。”
白拍着胸脯保证,她头顶的长耳朵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江晚宁笑着点头,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感到一道强烈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本能地转头,朝视线的方向看去。
在人群的另一侧,溪正冷冷地盯着他。这位族长之女今天穿着一身精致的鹿皮衣,金色的头发编成复杂的发辫,额头上戴着一串小巧的骨饰。
她的站姿挺拔,带着一种天生的高傲,那双琥珀色的虎眼此刻正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敌意。
江晚宁心里一突。他自问与溪并无过节,两人都没说过几句话。为什么对方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就在他疑惑时,白悄悄拉了拉他的胳膊,凑到他耳边小声道:
“烬昨天晚上跟你求爱被溪看见了,你最好躲着她一点,她现在看你很不顺眼呢。”
江晚宁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求爱?求什么爱?烬跟他求爱?什么时候?
他的反应太过茫然,引得周围几个雌性都凑了过来。
羊族的绵绵掩嘴轻笑:“宁,你还装傻呢。昨天烬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送肉了吗?那么大一块肋排,是最好的部位之一。这不是求爱是什么?”
“就是,”松鼠族的雌性接过话头。
“烬可是部落最强的兽人,他从来没给任何雌性送过猎物。昨天他第一个找的就是你,这意思还不明显吗?”
兔族的白也煞有介事地点着头:“而且你接受了。按照部落的规矩,接受雄性的猎物,就是同意他的求爱。宁,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都不告诉我们,太不够意思了!”
江晚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些雌性,再看看身边同样茫然的杨成羽,感觉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不是,等等——
昨晚烬给他肉,明明说的是谢礼,感谢他帮忙处理伤口。怎么到大家嘴里,就变成求爱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所有雌性都一脸我们都懂的表情看着他,已经认定了这件事。
羊族的绵绵甚至用胳膊肘戳了戳他的肩膀,调侃道:
“不过也是,烬那么厉害,长得又好看,部落里喜欢他的雌性可多了。宁你能被他看上,真有福气。”
江晚宁:“……”这福气我不敢要啊。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都是什么事啊!他只是正常地帮人处理伤口,然后没抵挡住美食的诱惑收了谢礼,怎么就变成同意求爱了?
更麻烦的是,看溪那个眼神,显然是信以为真,而且因此记恨上他了。
江晚宁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下来。
他知道,在这种事情上,越是解释越可能显得心虚。
而且烬昨天那举动,在旁人看来确实容易误会。
但他和烬真的没什么啊!况且昨天烬都没多跟他说几句话!
“我和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江晚宁最终还是开口了,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自然。
“他只是感谢我帮他处理伤口,那是谢礼,不是求爱。”
“真的吗?”白怀疑地看着他,“可是烬以前受伤,从来不会特意找哪个雌性处理伤口,更不会送谢礼。昨天他第一个找的就是你诶。”
“那是因为我当时刚好在附近,”江晚宁辩解道,“而且我是巫医继承人,处理伤口是我的职责。”
几个雌性交换了一下眼神,虽然没再说什么,但脸上的表情明显写着不信。
江晚宁心里哀叹一声,知道这事一时半会儿是说不清了。
他只能祈祷这谣言别传到烬的耳朵里,否则那场面想想就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