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只园学经悟真谛,经卷共鸣引慈光(1/2)
王舍城的晨光漫过青灰色的城墙,将只园精舍的琉璃瓦染成暖金色。
玄奘法师身着素色僧袍,背着经箧,缓步踏上精舍门前的青石台阶。僧袍上还沾着西行路上的尘土,眉眼间却满是虔诚与期盼,手中的桃木禅杖轻轻敲击地面,笃笃声响与精舍内的诵经声交织。
“东土玄奘,特来求见佛陀正法,恳请精舍收留。”
玄奘对着守门的弟子躬身行礼,声音温和却坚定,腰间的木鱼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守门弟子见他虽风尘仆仆,却禅心澄澈,连忙躬身回礼:“法师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主事师兄已等候多时,请随我来。”
穿过栽满菩提与娑罗树的庭院,空气中的檀香愈发浓郁。
庭院里,几名弟子正盘膝静坐,手中捧着贝叶经,诵经声低沉婉转;不远处的放生池边,有弟子在为受伤的水鸟喂食,动作轻柔,眼神悲悯。
玄奘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触动——这便是佛陀传法的圣地,处处透着护生的祥和。
来到传法堂前,一名身着灰色僧袍、须发微白的弟子早已等候在此,他是只园精舍的主事弟子迦延,修为已达阿罗汉境界。
“玄奘法师,久仰大名。”迦延上前一步,双手合十,“你的求经之心,早已通过灵脉传至精舍,佛陀有灵,定会庇佑你。”
“多谢迦延师兄。”玄奘躬身回礼,“弟子此番西行,不求虚名,只求取回护生正法,普度东土众生。”
“法师慈悲,令人敬佩。”迦延微微一笑,侧身让开道路,“里面请,佛陀的核心教义,都藏在经卷之中。”
传法堂内,数十排书架整齐排列,上面摆满了泛黄的贝叶经,每一卷都泛着淡淡的灵光。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经卷上,尘埃在光柱中飞舞,营造出庄严而静谧的氛围。
迦延走到一排书架前,取出一卷贝叶经,递到玄奘手中:“这是佛陀亲传的《护生经》,其中‘护生品’详细记载了无执护生的真谛。”
玄奘双手接过经卷,指尖触及粗糙的贝叶,感受到上面流转的祥和力量,心中满是敬畏。
他缓缓展开经卷,梵文书写的经文工整娟秀,虽不识其字,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慈悲与智慧。
“我来为法师讲解。”迦延在一旁坐下,开始逐字逐句地翻译经文,“无执护生,并非无所作为,而是……”
玄奘听得格外认真,手中的木炭笔在竹片上快速记录,时不时停下提问,眼神里满是求知的渴望。
“师兄,何为‘恰到好处的护生’?”
“比如见生灵被困,需先辨其因果,若为自身业力所致,便以智慧引导,而非强行干预。”迦延耐心解释,抬手在空中比划,“就像佛陀当年,见农夫堵溪,只劝其留一道缺口,既护小鱼,也护庄稼。”
接下来的数月,玄奘便在只园精舍潜心研学。
每日清晨,他天不亮便起身,前往传法堂诵读经卷;白日里,他跟随迦延师兄学习梵文,探讨护生教义;夜晚,他在禅房内打坐冥想,消化当日所学,将佛法与东土的仁爱思想相互印证。
他的生活简单而充实,每日只食一餐素食,粗茶淡饭却甘之如饴;僧袍脏了,便在放生池边清洗,晾晒在菩提树下,沾染着草木的清香。
有弟子见他日夜操劳,劝他休息:“法师,修行需循序渐进,不必如此辛苦。”
玄奘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东土众生还在苦等正法,我岂能懈怠?”
他的竹片笔记积了厚厚一摞,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注解与感悟,每一笔都饱含着他的求经之心。
这日,玄奘在藏经阁翻阅古籍,无意间发现一卷尘封的贝叶经,经卷的封面上刻着“护生初记”四个字,泛着淡淡的琉璃光。
他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展开经卷,只见上面记载的,竟是弥生世尊初临三界、传扬护生之道的故事。
经卷中详细描述了弥生在柬陀罗部落破除种姓枷锁,以琉璃光治愈族人;在菩提树下暗中护持佛陀,抵御魔障;在恒河两岸建立护生精舍,推动佛法普及的种种事迹。
每一个故事都生动具体,字里行间透着浓浓的慈悲与智慧,让玄奘仿佛身临其境。
当读到弥生以青铜钵的琉璃光净化执念,点化波旬的段落时,玄奘的指尖微微颤抖,眼中泛起泪光。
他想起了西行路上遇到的部落冲突,想起了弥生世尊的虚影指引,心中豁然开朗——护生之道,不仅是救助生灵,更是化解执念,唤醒人心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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