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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病躯藏执迷禅心,点化业力悟前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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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园精舍的晨雾还未散尽,檀香与药草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透着几分肃穆与悲悯。释迦牟尼依旧盘膝坐在菩提树下,佛光柔和如纱,笼罩着他霜白的须发与安详的面容,涅盘的气息愈发浓郁,却不见丝毫悲戚。

弥生守在一旁,青铜钵中盛着温润的灵液,指尖轻轻摩挲着钵沿,目光落在释迦牟尼身上,满是敬重与不舍。弟子们在庭院中默默修行,诵经声低沉婉转,与晨鸟的鸣叫交织,构成一幅祥和却暗藏凝重的画面——所有人都知道,佛陀的涅盘之日,已近在眼前。

就在这时,一道蹒跚的身影从雾中走来,打破了庭院的宁静。

那是一位形容枯槁的老人,身着破烂不堪的麻衣,瘦得只剩皮包骨头,裸露的手臂上布满了化脓的伤口,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痛苦与绝望。他每走一步都剧烈咳嗽,胸口起伏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手中紧紧攥着一块发霉的面饼,指甲缝里嵌着泥垢。

“佛陀……求您救救我……”老人的声音嘶哑破碎,如同被砂纸磨过,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剧烈的喘息,“我身患重病,无家可归,活着太苦了……求您用神通,让我脱离这苦海吧!”

他踉跄着扑到释迦牟尼面前,重重跪倒在地,破旧的衣角擦过青石,扬起细小的尘埃,发霉的面饼从手中滑落,滚到一旁。

弟子们纷纷侧目,眼中满是同情,有几名弟子想要上前搀扶,却被释迦牟尼轻轻抬手制止。

释迦牟尼看着眼前的老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深不见底的慈悲:“老人家,你且起身,地上寒凉,仔细加重了病情。”

老人却不肯起身,只是一个劲地磕头,额头撞在青石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很快就渗出了血丝:“佛陀若不救我,我今日便死在这里!您是慈悲为怀的佛陀,怎能见死不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眼神深处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只是被痛苦与绝望的表象掩盖,无人察觉。

弥生心中微动,指尖的青铜钵泛起淡淡的琉璃光,悄然探查老人的气息。这一探,却让他心中了然——老人的体内,藏着一股熟悉的高阶邪煞之气,虽被层层伪装掩盖,却逃不过琉璃光的感知。

是波旬。

弥生没有声张,只是静静伫立在一旁,青铜钵的琉璃光暗中流转,随时准备护持,却并未急于出手——他知道,这是释迦牟尼涅盘前,波旬最后的考验,也是波旬自身的业力劫。

释迦牟尼缓缓起身,走到老人身边,弯腰将他扶起。他的动作轻柔,没有动用丝毫神通,只是用袖子轻轻擦去老人额头的血迹与泥垢:“我虽有神通,却不能替你脱离苦海。”

老人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甚至带着一丝刻意放大的愤怒:“为何?您是佛陀,神通广大,难道眼睁睁看着我受苦而不管?”

“你的苦,并非来自病痛,而是来自业力与执念。”释迦牟尼的声音温和却坚定,佛光落在老人身上,没有立刻治愈他的伤口,却让他的咳嗽渐渐平息了几分,“你一生好战,杀戮无数,欺压生灵,这些业力累积在你体内,化作病痛与痛苦,并非神通所能轻易化解。”

老人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里的愤怒瞬间凝固,随即又被更深的绝望掩盖:“业力?执念?我不懂!我只知道活着太苦了,我只想解脱!”

“解脱并非逃避,而是接纳。”释迦牟尼抬手,一道柔和的佛光落在老人化脓的伤口上,伤口没有立刻愈合,却不再流脓,疼痛也减轻了许多,“你造下的业力,如同你欠下的债务,唯有坦然接纳,诚心忏悔,用善念去化解,才能真正解脱,而非依靠神通抹去。”

“接纳?忏悔?”老人嗤笑一声,声音里的痛苦渐渐褪去,露出一丝嘲讽,“我征战一生,统治三界邪煞,何曾需要忏悔?那些低等生灵,本就该被我践踏,我何错之有?”

他的身形在佛光中微微扭曲,破烂的麻衣下,隐隐透出黑色战甲的轮廓,邪煞之气再也掩盖不住,渐渐弥漫开来,庭院中的温度骤降,诵经声也变得停滞。

弟子们脸色大变,纷纷起身戒备,握紧了手中的法器:“是波旬!他竟然伪装成老人,前来亵渎佛陀!”

迦叶挡在释迦牟尼身前,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愤怒:“波旬!佛陀即将涅盘,你还不肯放过他吗?”

波旬不再伪装,身形一晃,恢复了身着黑色战甲的模样,邪煞之气暴涨,却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释迦牟尼:“释迦牟尼,我问你,若神通不能化解痛苦,若业力不能轻易抹去,那你所谓的正法,所谓的护生,又有何用?”

“正法不是逃避痛苦的避风港,而是面对痛苦的勇气。”释迦牟尼平静地看着他,佛光依旧柔和,却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邪煞之气隔绝在外,“护生不是让生灵免于受苦,而是让生灵在苦难中懂得慈悲,在业力中学会忏悔,最终凭借自己的力量,化解苦难,获得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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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看向庭院中盛开的菊花,花瓣上还沾着晨露:“你看这菊花,历经风霜才能绽放,若提前用神通为它遮挡风雨,它便永远无法学会坚韧,也无法开出最绚烂的花朵。生灵亦是如此,没有经历过苦难,没有感受过痛苦,便不会懂得珍惜安宁,不会明白慈悲的真谛。”

弥生走上前,青铜钵泛着璀璨的琉璃光,柔和的光带落在波旬身上,缓解着他体内业力带来的痛苦——那是他征战多年,积累的无尽业力,早已在他体内生根发芽,让他备受煎熬,只是他一直用邪煞之气强行压制,不愿承认。

“波旬,你一直执着于战胜佛法,执着于统治三界,却不知,你内心的痛苦,并非来自佛法的压迫,而是来自业力的反噬与执念的折磨。”弥生的声音温和却有力,“你伪装成重病老人,既是想诱惑佛陀动用神通,违背无执之道,也是想借此宣泄你内心的痛苦与不甘。”

琉璃光顺着波旬的经脉游走,将他强行压制的业力轻轻疏导,让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内心的痛苦与挣扎——那些被他杀戮的生灵的哀嚎,那些被他压迫的种族的怨恨,那些因战争而破碎的家庭,一幕幕在他脑海中浮现,让他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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