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慕容筱的消息（2/2）

无罪辩护？罪轻辩护？

慕容筱这是……在走法律程序。

她没打算鱼死网破，没打算同归于尽，她打算用规则对付规则，用法律保护自己。

这很聪明，聪明得让人恶心。

【果然是老狐狸啊。知道自己跑不掉，就开始研究怎么在牢里过得舒坦。还“哪个国家服刑最舒服”，她是不是还打算挑个有海景的监狱，每天看看日出日落，写写回忆录，出狱后还能卖版权？这算盘打得，我在江陵都能听见响。】

“能确定是她本人吗？”苏祈安问。

“不能百分之百。”林书源摇头，“但咨询的问题，涉及的罪名，时间点……太巧合了。而且我朋友说，对方咨询时透露了一些细节，只有真正涉案的人才可能知道。”

苏祈安点点头，又问：“那她现在在哪儿？有线索吗？”

“电话是从境外打来的，但用了多层跳转，查不到真实位置。”李哲说，

“不过咨询的都是国内外的顶尖律所，说明她至少不差钱，而且有渠道接触到这些资源。”

不差钱。

有渠道。

苏祈安扯了扯嘴角，想笑，没笑出来。

慕容筱当然不差钱，她经营暗星这么多年，不知道在海外藏了多少资产。

至于渠道……以她的人脉，找个好律师易如反掌。

“她凭什么觉得能减刑？”苏祈安问，声音冷了下来，

“故意杀人，商业犯罪，数罪并罚，无期起步。她还能怎么减？”

李哲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我朋友说如果操作得当，可以辩称她不是主谋，暗星公司才是主体，她只是执行者。而且……”

他停住了，像在犹豫要不要说。

“而且什么？”

“而且当年的直接凶手，”李哲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前段时间……过世了。突发心脏病，死在家里，三天后才被发现。”

苏祈安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脊椎爬上来。

过世了。

死无对证。

【妙啊，真是妙啊。凶手死了，死无对证。慕容筱可以说“我只是商业竞争，杀人不是我干的，是手下人自作主张”。就算有间接证据，没有直接证据，没有凶手指认，这罪……还真不一定能钉死。再加上她请最好的律师，利用一切法律漏洞，说不定真能……】

他没再想下去。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

远处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应该是周文蕙阿姨在看剧。

笑声罐头一阵一阵的，衬得这边更静。

苏祈安站起来，动作有点僵硬，像关节生了锈。“我知道了。”他说，声音很平，“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他没看李哲和林书源的表情，径直走到玄关，换鞋，开门，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