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林凡的战略（下）（2/2）

林书源又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释然，又带着点兴奋和跃跃欲试的笑。

“我同意。”他斩钉截铁地说，“就按这个思路办。细节我们慢慢碰。”

他转头看向还处于震惊状态的李哲，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哲哥，看来你想彻底躺平，还得再等等。不过我觉得，我可以开始认真考虑我的退休计划了。有安哥在，有这套打法，我们或许……真的可以开始想想，怎么轻松点了。”

李哲如梦初醒，猛地一拍大腿，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狂喜的扭曲：

“对啊！卧槽！安哥！你这脑子怎么长的？！这哪是商业竞争，这是阳谋！是降维打击！是拿着技术核弹去参加冷兵器时代的村斗！还合法！太特么爽了！好好好！这么玩的话，我觉得我可以晚几天再摆烂！我要亲眼看看暗星那帮孙子的表情！”

他激动地原地转了个圈，又扑到林凡旁边：“安哥！就这么干！需要我干啥？我去找那帮老油条投资人吹风！我去联络媒体造势！保证把‘潜渊生态，专治各种暗星不服’的声势搞起来！”

林凡被他吵得往后仰了仰，眉头皱得更紧，但也没推开他，只是淡淡道：“你们两个，别想得太美。我只是提供战略思路和核心技术支撑。具体的经营落地、客户关系、日常管理，还是李哲你。资金运作、标的谈判、法务风控，书源你主导。我，只负责技术路径不出错，和确保我们的‘朋友’们，技术上有绝对优势。”

他看了一眼瞬间又垮下脸的李哲，补充道：“以及，在某些必要的时候，提供一点‘技术性建议’，确保我们的投资不会打水漂。”

李哲哀嚎一声，瘫回椅子上：“我就知道！什么首席摆烂官，都是梦！我还是那个劳碌命！算了算了，我先出国一趟，看看我爸妈，顺便也透透气。就一个月！就一个月！别找我！天塌下来也等我回来再说！”

林书源看着李哲那副“最后挣扎”的样子，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林凡没再说话，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广阔的城市天际线，侧脸在光线下显得平静而深邃。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玻璃外流动的云和钢铁建筑冰冷的光泽，没有人知道那平静的表面下，正在运行着何等精密而庞大的计算，规划着怎样一张绵密而具有攻击性的网络。

“得，技术暴君正式上线，启动烧钱……啊不，是‘战略性技术扶贫’模式。”

“李哲兄嘚，你的摆烂梦看来还得再等等。不过用产业链群殴金融资本？这主意听起来怎么那么带感呢？虽然烧的好像是我的钱？林凡大爷，您悠着点，给小弟留点老婆本行不行？”

会议结束了。

阳光偏移，在会议室光滑的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新的战争，以另一种更宏大、更复杂、也更符合“规则”的方式，悄然拉开了序幕。

而那个提出这一切的男人，安静地坐在光与影的交界处，像一尊沉默的、开始启动的战争机器。